蘇小念打了個哆嗦。
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眼前還是那個傳說中對女人有過敏體質(zhì)的活閻王啊……可是為毛一瞬間,活閻王變得這么不要臉了?
“閻先生屬什么?”
蘇小念一臉淡定拍開他,解了安全帶下車,閻維寒瞪大眼睛,難得一臉茫然。
??!
屬什么,這跟撩情有關系嗎?
見她下車,他眉眼一挑,也不氣餒,馬上跟著下車。
閻維寒車子停得太過突然,以至于后面出了連環(huán)車禍……蘇小念呵呵噠,真想給自家的頂頭上司大BOSS,狠狠的點個贊。
活閻王有本事啊,開車不忘撩妹,出事了吧?
“喂!你他媽到底會不會開車!這大馬路他媽是你家的啊,你想停就停?”
后面追尾的第一輛里,跑出來一個胸大腹圓的大胖子……是個女人!
很好,出口就是臟話,聽起來還挺有氣勢。
蘇小念張了張嘴,原本想要說話的心思歇了……嘴這么臭,追尾活該。
她淡定的往后退了一步,閻維寒掃她一眼,忍不住扯了扯唇。
“喂,說你呢!你看她干什么!你說……我這車可是剛買的,你打算怎么賠我?”
胖女人一看閻維寒根本不想理她的表情,馬上就急了。
她可是剛買的車子,花了三十多萬呢,就這么追尾了……心疼死她了。
“唔,不就是一輛車,何必出口成臟?”
閻維寒這體質(zhì),一見陌生女人就想打噴嚏……腳下不動聲色退幾步遠,并將無奈的視線看向了避遠的那個小女人。
寶貝兒,幫個忙好不好?
蘇小念呵呵噠,“閻總,你慢慢處理?。∥疫@里上班要遲到了,得趕緊走?!?br/>
果斷退到一邊,重新叫了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閻維寒:……
沒心沒肺的小女人,回頭再跟你算帳!
冷冷的目光掃一眼面前依然叫囂不停的胖女人,外加后面還有幾輛追尾的車主也下了車,走上前要求賠償,閻維寒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出了點事,馬上過來處理一下?!?br/>
……
上午十點鐘了,蘇小念看一眼腕表,并沒有去往公司,而是直接打電話給閻長青,“我去談合同了,向經(jīng)理匯報一聲?!?br/>
“好!”
閻長青只一個字,便干脆利索掛斷了電話。
嗯嗯。
至于考勤表什么的……他完全沒記起來怎么辦?
閻長青得意的敲敲面前鍵盤,繼續(xù)看他的小片片。
關于那個妖女啊,他明著惹不起,暗里下點小絆子行不行?
于是,等閻維寒等到江文泉接他到公司的時候,蘇小念早已出去忙工作了。
閻維寒二話不說,直接打電話給閻長青,“我是閻維寒,叫蘇小念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唔,可是蘇小念她今天就沒到公司啊?!?br/>
面前小片片的電腦聲音關到靜音狀態(tài),閻長青興奮得眼睛里都帶著血絲。
嗯嗯嗯……這個姿勢可以有,那個體位可以參考一下,啊啊,那個女人……好大啊,喜歡!
“她沒到公司?”
電話里傳來閻維寒驟冷的聲音,閻長青這才愣了一下,連忙回神道,“是這樣的啊,不過她剛剛打電話來說,她要去談合同了?!?br/>
“什么合同?”
“就是有關那份電動車的合同?!?br/>
這一點,閻長青不敢隱瞞……他又不傻,萬一兩人見面一聊,他居然敢對蘇小念的去向隱瞞不報,親哥一定會打死他的!
掛斷了電話,閻維寒直接撥通蘇小念手機,“在哪兒?”
“閻總,有什么事情嗎?”
蘇小念莫名其妙,好好的談合同呢,突然冒出來閻總大大怎么回事?
“我問你在哪兒?”
閻維寒再次問出一句,聽得出來,他似乎壓著火。
“唔,這里……是在郊外的高爾夫球場吧!”
具體位置,她也不太確定……她剛剛回到國內(nèi),對這里的地形還不太熟。
“等著我!”
閻維寒果斷說道,立時驅車趕過去。
“唔,看來蘇小姐深得閻總喜歡啊!”
對面的胖男人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意味深長的說。蘇小念回神,淡淡一笑,將手機放了回去,“許總說笑了。接下來,我們繼續(xù)談合同吧……許總,我覺得眼下的電動汽車市場還不是太成熟。而且,如果要做出一流的電動汽車,那電動汽車最重要部分是汽車用電池的續(xù)航能力……許總,許總,你在聽我說嗎?”
“唔,在聽?!痹S總笑呵呵回神,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眼鏡,忽然問了一句,“蘇小姐人長的漂亮,這智商也是高的很。不知蘇小姐之前可在安城生活過?”
唔!
這明顯不是在談合同的吧?
蘇小念是個爽快的人。
既然不想談合同,那就不談了。
果斷將有關電動汽車的所有資料全部都收起,蘇小念道,“抱歉許總,我從來沒有來過安城?!?br/>
頓了頓又道,“今天天氣不錯,許總如果有興致的話,可以打打高爾夫,增強一下體質(zhì)。”
省得總這么胖,容易得三高,還容易猝死!
嘴毒的蘇小姐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人呢!
話說完,起身要走,卻突然被許總按住手,一臉怪異的表情道,“打球好啊,打球好……不過我知道另一個更加好的運動,不知蘇小姐喜不喜歡?”
一只大胖手,壓著蘇小念的手,不停的摸來摸去……蘇小念淡淡看著他,忽然就笑了。
她道,“許總知道什么叫死不瞑目嗎?”
啥?
許總一瞬間天旋地轉,他身邊嬌滴滴如花一般的蘇小姐,已經(jīng)干脆利索面無表情的扯了他的手臂,狠狠一個過肩摔,扔在了地下。
這世上,敢沾她便宜的男人……除了閻維寒那個男人她打不過之外,其它的男人,墳頭草都老高了。
許總:……
他手好像斷了?。?br/>
“??!”
后知后覺的一聲慘叫,許總疼得臉色發(fā)白,氣得渾身發(fā)抖,“蘇小念,老子要殺了你!”
“唔,許總要殺誰?本少沒聽清,麻煩再說一次?”
耳后好像冒過了一陣風,冷冷清清的男人居高臨下站在他的面前,很不小心踩了他剛斷的手臂,淡淡問他。
許總:……
一瞬間瞳孔猛縮,冷汗刷刷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