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br/>
蘇曼瑤點頭,趿拉著拖鞋噠噠噠的往后跑。
厲仲言跟在她身后若有所思,行動上倒也不耽誤。
兩人快速的換了衣服,就急急忙忙的出了門。
時間已近凌晨,街道上已無人影,只剩下燈影幢幢。汽車疾馳的聲音在這空曠的空間里尤為清晰。
蘇曼瑤困得有些熬不住,靠著車窗瞇了一會兒,卻睡得不安。
等醒來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車子停在了警局的院子里。
走廊的燈光下,寫著為人民服務的警徽掛在頭頂,有值夜的警察進進出出。
這樣的情景令她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
厲仲言坐在一旁面,一只手隨意的搭在方向盤上,無表情的看著她,倒沒見什么異樣。
但他這個人向來處變不驚,這并不能說明沒有壞事發(fā)生。
“來警局做什么,不是去找淼淼么,難道...是淼淼出事了?”
她說完,瞬息間腦子里閃過了千萬種可能,心里的不安便更大了。
厲仲言輕輕撥了撥她有些散亂的頭發(fā),“還困么?”
“什么?”
厲仲言的答非所問,讓她懵了一下,又立刻想到些什么,不禁皺眉,問,“你不會早就到了,卻不叫醒我吧?”
“是啊?!?br/>
他供認不諱,倒讓她一時語塞。頓了頓,才道,“這種時候我哪有心思睡覺啊,快下車吧!”
說著,她率先開門下車,厲仲言看了看她直往里沖的背影,才不緊不慢的下車。
蘇曼瑤沖進去,又不知道該做什么,于是只能站住腳,等身后的男人跟上。
厲仲言握住她的手,輕車熟路的往里走,一直走到了局長的辦公室。
門被他推開,里面的歇斯底里也盡數(shù)飄了出來。
“什么叫那個路段沒有監(jiān)控而且人煙稀少缺少目擊證人,找不到肇事車主,我說限你24小時之內把這個人找出來,你聽不明白么!”
目擊證人,肇事車主,這幾個關鍵詞一下子蹦進了蘇曼瑤的耳朵里。
電光火石間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難以置信。
“沈慕,你這話什么意思?”
沈慕像是沒有料到她會出現(xiàn)在這里,扭頭見是她,也稍稍的慌了下,但怒色未減,也并沒有回答蘇曼瑤的問題。只將視線后移,落到了一同前來的厲仲言身上。
蘇曼瑤迫切的想知道寧淼淼到底出了什么事,見沈慕完全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又疾步上前推了她一下,“我問你這話什么意思,你倒是說啊,你們把淼淼怎么了!”
沈慕的心情也糟糕到了極點,被她這話一激,又想到一直以來她對他和寧淼淼在一起的事情的不贊成,頓時也沖動了起來。
無視還在場的厲仲言,他猛然攥上蘇曼瑤的手臂。
過于情緒化,使得他下手也沒輕沒重。
一陣肉疼傳來,蘇曼瑤猛的倒吸口涼氣,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便聽到沈慕質問她,“你是不是把寧淼淼藏起來了?你從一開始就不看好我們,所以你存心想拆散我們對不對?”
他話音才落,人已經(jīng)被厲仲言大力的揮開,猝不及防的受了力,他半邊身子撞到桌角,悶哼了一聲,才扶著桌子站直。
蘇曼瑤也是懵懵懂懂的就被厲仲言一下扯到了身后,以一個維護的姿勢站在她身前。
驀然的,她想起了初次重逢的那個酒吧,這個男人也是以這樣一個姿勢,霸道的護著她。
“沈慕,你喝多了?”
即使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他也不允許他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朝他心愛的女人發(fā)神經(jīng)!
厲仲言面沉如鐵,渾身散發(fā)的寒意令人膽寒生畏。
沈慕撓了撓頭,心知自己剛才確實犯蠢了,又注意到厲仲言那可以吃人的眼神。
“仲言,我...”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眳栔傺該屜乳_口,“但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惡意的心思去揣度她!”
厲仲言以一種從未有過的認真而凌厲的眼神盯著他,似乎只要他敢說個‘不’字,這份兄弟情,到今天就算過去了。
同時他也明白,以厲仲言的個性,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是我一時情急,對不住了,嫂子?!?br/>
他偏了偏頭,朝他身后的蘇曼瑤道。
蘇曼瑤嘆了口氣。
與厲仲言一樣,沈慕的心情她不是不能理解,越是這樣,就越證明寧淼淼在他心里的位置如今變得多重要。
所以,她也不打算計較了。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沈慕,你告訴我,淼淼她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