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出的代表表達了一聲感謝。
“現(xiàn)在有請我們的媒體評委打分。”主持人示意在場的每個媒體。
李牧林“咦”了一聲:“初賽的打分也不一樣啊?!?br/>
文賜為他解釋:“選拔賽,初賽,復賽,決賽有不同的打分方式?!?br/>
“選拔賽只是舉辦方內部派出的評委,只有通過和不通過?!?br/>
“初賽和復賽是一樣的,有評委和媒體評委一同評分?!?br/>
“決賽的話就是向廣大的Cosplay愛好者發(fā)送邀請函,邀請他們來參加決賽的評審?!?br/>
李牧林點頭:“懂了?!?br/>
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有媒體評委做出了評定,主持人宣布道:“遠征Cosplay初賽評分是——87.4分!”
“恭喜遠征Cosplay社團,現(xiàn)在邀請第二個社團上臺表演?!?br/>
遠征社團帶著他們的人手從舞臺的右邊下來了,正好跟李牧林和文賜擦肩而過。李牧林看著他們說說笑笑的下臺了,也許還在講著上臺的時候有哪些失誤。
“他們的分數(shù)不錯?!蔽馁n在他們走了以后,突然在李牧林耳邊說道。
“嗯?”李牧林回頭疑問。
文賜說道:“這次參加這個地區(qū)復賽的有五十多支團隊,要從中篩選掉三十多支隊伍,現(xiàn)在估算的分數(shù)來看,他們很有可能會進入復賽的?!?br/>
李牧林對這個一竅不通,聽了以后也是忘在腦后,他點頭不再說什么。
看了兩個社團,已經(jīng)要到他們準備的時候了,李牧林拉著戀戀不舍的文賜,走回了去休息室的道路。
此時他們的社團成員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就等著兩名離開的社團成員歸位了。
麒麟說道:“現(xiàn)在就是第三個社團上場了,我們現(xiàn)在舞臺后面等著他們表演結束?!?br/>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只等他一聲令下:“走吧!”
所有人開始了行動。
第三場比賽是什么樣的結果已經(jīng)沒有人關注了,李牧林心跳加快,他是舞臺劇其中的一個主角,他的壓力比較大。
麒麟跟他站在一起,他們倆第一次出場是在同一個方向。
麒麟向往常那樣,摸了摸李牧林的頭,來安慰。
李牧林看著他高大些的身影,抿嘴定神,絕對不會繼續(xù)失誤了。
就入往常排練了數(shù)次那樣,背景板迅速移動著,雙劍相抵,眉目相視,似乎感情都在那一瞬間爆發(fā)出來了。
只可惜世事無常,能查辦殺人兇手的人卻不能將害自己愛人的人捉拿歸案,甚至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人劍柄遺落在某處,尸骨也難以尋回。
李牧林躲在了背景板后,他的戲份都結束了,就等著最后的一點走秀的時間。
他透過后面背景板的縫隙能看到麒麟的表演,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了兇手,并將其緝拿歸案,可是自己的心愛人已經(jīng)無法回來。
他爆發(fā)出一聲痛哭的呼聲,卻不能哭,已經(jīng)無法哭出來。
李牧林聽著,心中一絲復雜。
音樂聲隨著麒麟的呼聲立即響起,時間分秒不差。
戲份時間結束。
麒麟也迅速躲進了背景板,現(xiàn)在是所有的coser上臺,一個接一個開始上場。
李牧林努力聽著音樂,心中有些郁悶看見麒麟的神色又恢復到了淡定的深情。
演技真好。
李牧林在心里嘀咕著。
只是一瞬間的走神,他已經(jīng)聽到了音樂到點的預兆,兩塊背景板上刷地一聲拉開,李牧林和麒麟回旋轉身,出現(xiàn)在了舞臺上。
就聽現(xiàn)場幾聲女聲的尖叫,李牧林心里一頓,還是跟上了麒麟的步伐。
此時雙劍相交,劍穗隨著兩人的手而動,一白一紅,衣袂隨風動,神隨心動。
音樂聲停,全員已經(jīng)都站在了舞臺中央,就按照排練的模樣擺好著姿勢。
他們的表演結束了,李牧林也同時松了口氣,放下心來。
主持人一邊鼓著掌一邊上來了:“請幻旅社□□個代表上來吧?!?br/>
麒麟一臉面無表情上去了。
主持人還是一臉笑臉問道:“哦~紅衣服的是社長是嗎?”
幻旅社團的社員們齊齊點頭。
主持人也并不在意麒麟的冷漠,她說道:“其實你們知道嗎?我的本命也是這兩位呢。”
文賜偷偷在上面推了一下李牧林,李牧林向前踏一步心中警惕,果然就聽到主持人喊道了他:“?。?,兩個人站到一起來吧。”
李牧林已經(jīng)聽到臺下女生在尖叫了。
他不自覺離著麒麟遠了點,然后就被主持人叫住:“白衣服的coser別躲啊,過來過來。”
李牧林苦著一張臉站在了麒麟旁邊,更讓他差點嚇出聲的是麒麟一手挽著了他的腰,把他往身邊更帶了一步。
臺下立馬發(fā)出了狂潮般的驚叫,還聽到有人說:“在一起在一起!”
李牧林完全不能呆下去了,他捂著臉跑回了文賜的身后。
麒麟一臉你懂的樣子:“他有點害羞。”
文賜調轉著腦袋對李牧林取消道:“有點害羞,恩?”
站在身邊的社團成員都忍不住在笑,玉尺就站在不遠處,笑得更夸張。
最終社團獲得了九十一分的好成績,李牧林更是灰溜溜下了舞臺,也不顧有臺下的觀眾再叫他們來一個。
上午的比賽就到此為止了,下午要到兩點半才會繼續(xù)開場,不過這些都不關幻旅社團的事了,他們只要等到大后天之后的結果就夠了。
接下來的三天,可以隨意的玩耍了。
下午,他還在房間里整理東西,收拾好服裝,將上午忙碌后用過的化妝工具都一一收拾好。
卻聽到了敲門聲,他有些疑惑前去開門,木木跟著歐陽出門了,麒麟現(xiàn)在應該在舞臺劇的現(xiàn)場觀看比賽,還會有誰來敲門?
打開門一看,亭亭玉立的年輕女子,化了輕巧的裝束,穿著一身白衣連裙,卷卷的長發(fā)及腰,并不是他認識的哪位。
于是他問道:“請問找誰?有什么事嗎?”
女子溫柔攏了攏頭發(fā),輕聲問道:“請問展天麒在這嗎?”
“展天麒?”李牧林琢磨了下這個名字,好像很是陌生,他才要說不是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
……
“展天麒,我的名字?!?br/>
……
是了,上次麒麟說過,這個是他的真名。
于是李牧林說道:“他現(xiàn)在不在,去了Cosplay舞臺劇的比賽現(xiàn)場了?!?br/>
女子聽到這,也就放心笑著邁步走了進來:“我知道,我今天上午還去看了你們的表演?!?br/>
李牧林心中一驚,先必這是認識麒麟的熟人,如果讓她看見了他們兩個最后的那個動作,不知道會如何想。
而女子就像是看清了李牧林心中所想一樣,說了出來:“也看見了你們最后的——親密姿勢。”
李牧林看不出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這次過來是為了什么。
女子觀察了房間內的兩張床,準確無誤坐在了麒麟的床上:“想來你對我的身份也很好奇,我就告訴你吧。我是展天麒的表妹,我叫周琳,同時也是展天麒的未婚妻。”
未婚妻的名聲就像一個炸雷,在李牧林的腦袋里開了花,震得他不知所以然來。
李牧林的腦袋有些嗡嗡作響,他從來沒有聽過展天麒說過他家中的事,也沒有聽說過他有一個還沒有結婚的未婚妻。
但是他還是那么細心的照顧自己,真的像一個君子一樣地追求。
他第一時間想到,是不是麒麟就是上次貼吧看見的人渣,現(xiàn)在自己就是被當成了小三,讓未婚妻找上門來了。
但是他轉念一想,他跟麒麟相處了那么久,覺得麒麟并不是那樣的人,但是現(xiàn)在的情景又該如何解釋?
“李先生?李先生?”周琳叫道。
李牧林回過神來,勉強應道:“嗯?那請問你找我們社長有什么事嗎?”
周琳微笑:“不,我不是來找天麒的,我是來找你的?!?br/>
李牧林心中一跳:“我不明白,你找我什么事?”
周琳慢條斯理翹起二郎腿,從她隨身帶著包包里拿出了一份東西,一邊說道:“我最近從天麒的朋友嘴里聽到他最近好像在外面喜歡上了一個男人,所以我就借著這次機會,想要看一下天麒到底喜歡的是什么人?!?br/>
李牧林胸腔內猛地在跳動:“是嗎?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嗎?要是今天上午比賽時候的事,那只是兩個角色之間的互動而已?!?br/>
周琳打開了她帶來的資料袋,從里面取出了相片:“但是據(jù)我所知,最近你跟天麒相處地很近?!?br/>
李牧林沒有伸手去拿那些照片,但是他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照片上都是他不知不覺跟麒麟相處親密的照片。他在心中有一絲感嘆:原來在不知不覺的時候,他已經(jīng)潛意識地接受了麒麟了嗎?
李牧林沒有狡辯,也沒有說更多,他只是問道:“那你是想要如何?”
周琳自信微笑著說:“我請你自愿退出幻旅社團,并不再出現(xiàn)在天麒面前?!?br/>
李牧林看到照片以后,自覺認定了他跟麒麟那些還道不清的感情,他輕笑了一聲:“那請問你憑什么要求我做出這些事呢?”
周琳愕然了一下,也同樣笑出了聲:“就憑我的能力,你猜如果我把這些照片給了天麒的父母,你說他們是支持我跟天麒,還是你這一個男媳婦呢?”
李牧林冷冷說:“對不起,這件事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說完他拿出了手機,很快播了麒麟的電話,剛接通他就快速說道:“你的未婚妻現(xiàn)在在酒店威脅我離開幻旅社團,你有什么想法嗎?”
聽到他的這番話,還坐在床上的周琳呆愣了,她完全沒有預料到李牧林的動作如此之快,快到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李牧林已經(jīng)打完了電話,對她說:“社長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了,既然你想說,你可以跟他說個明白,我就不奉陪了?!?br/>
作者有話要說:忘了補充了~\(≧▽≦)/~,其實這次他們cos的主角是以展昭和白玉堂為原型。
簡直就是作者菌的本命不能忘啊
☆、丑聞
接下來的事情麒麟時如何處理的,李牧林不知情也不想知道。
他走在馬路邊上一個安靜地走著。
或許是未婚妻帶來的照片讓他正式開始意識到他對麒麟的感情,這份感情來得有些突然,或者說讓他意識到有些突然。
他現(xiàn)在越來越在意麒麟,會因為他的維護舉動而高興,也會因為突然出現(xiàn)的未婚妻而失落。
也許是他無時不刻的溫馨追求在潛意識地影響自己吧,而他也心動了。
曾經(jīng)說過不喜歡男的也許是真心話,不過就像他們所說的,真正的愛是不分性別的。只要是有感情了,又何嘗不能在一起呢?
但是心底另外一個聲音在反駁自己剛剛所想的:麒麟的父母不會答應的,麒麟是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人,他也許應該身邊是位女性,然后為他生兒育女。要不然他的未婚妻也不會來到這里,并且要求他離開麒麟。
李牧林心中復雜著,茫然著,他不知道該怎么辦,該如何處理。
究竟是面對自己真實的感情,放任它繼續(xù)下去;還是隱瞞著麒麟,將他的這段感情掩蓋起來當做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掩蓋自己的心情,掩蓋自己會越來越強的妒忌心和占有欲。
李牧林呼了口氣,胸中抑郁著喘不過起來。
只要想想,他就覺得難以忍受。
他還是想把自己的感受告訴麒麟,告訴他自己內心有多么激動,自己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感情一直在蓬發(fā)。
但是另一方面想要為麒麟著想的心情也在起伏不斷。要為他好,讓他生活過的舒心,這趟路實在太艱辛,不能將他牽扯進來。
黑木木和白天使木木在內心焦灼開戰(zhàn),不停對話之中讓李牧林拿捏不定。
他握著手機,想到了自己親入兄弟的文賜,哆嗦著手打了過去。
也許因為身在外面太吵聽不到電話,響了十多秒以后也沒有人接聽。
李牧林一顆心都感覺要崩潰了,他蹲在馬路邊上,感嘆就是談個戀愛也要這么多事,以后回想起來一定很傻吧。
但是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李牧林看也沒看接了電話,開口說道:“文賜,怎么辦?我好像有點喜歡麒麟了?!?br/>
“……”
對方沉默了,沒有出聲。
李牧林奇怪看了看是否沒有接通電話,瞬間把電話驚掉:“社長!”
那是麒麟打過來的。
李牧林意識到這個問題,立馬羞紅了一張臉,在電話里哆哆嗦嗦解釋道:“社長,我以為是文賜……嗯……你知道的,我就是找他聊聊天?!?br/>
李牧林心里狂跳,唾棄自己,我到底在說些什么???
麒麟還是那么從容淡定的聲音從電話那邊響起:“展天麒,我的名字叫展天麒。”
李牧林愣了愣神,這句話又讓他回想到了很久以前,他也曾經(jīng)說過這番話但是自己沒有當真。
原來早在那么早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開始對自己有好感了嗎?李牧林神游四方。
“你現(xiàn)在哪里?”見李牧林沒有回答,麒麟也并不著急。
李牧林看了看四周,才發(fā)現(xiàn)他因為這一時的憤怒已經(jīng)走了很遠的距離了:“我在酒店下面往右邊走,走了有一段距離了?!?br/>
麒麟嗯了一聲:“我去找你吧?!?br/>
李牧林連忙道:“不用,我現(xiàn)在就回來。還有就是,你的表妹走了嗎?”
麒麟泠泠帶著些磁性的聲音說道:“走了,我已經(jīng)讓她不要再來打攪你了?!?br/>
“哦,挺好的?!崩钅亮只卮鹩行┟銖?。
他沉默了下來,剛剛錯亂的告白讓他有些羞赧,不知道如何面對麒麟。
麒麟也不急,他可以在對面聽到李牧林輕輕的呼吸聲,還有街道上穿梭著的汽車行駛聲音,他、估計李牧林是在連忙趕著回來。
他輕聲在手機里說道:“抬頭看看。”
李牧林下意識跟著麒麟的話一抬頭,就見到了前方小坡上站立著的麒麟。那高大的身影,寬廣的肩膀,比他大了一個尺寸的手掌,都讓他覺得有一絲感動。
李牧林失笑慢慢走了上去,突然一切的爭執(zhí)都在腦海中消失了。他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選擇了后果,一切事情他也想要兩個人一起承擔,一起分享。
他走到了麒麟的跟前,站在他身前被高大身影遮住了陽光,他輕松說道:“我喜歡你?!?br/>
這一句話已經(jīng)等得太久了。
麒麟嘴角勾出了一點弧度,但是眉眼間都露出了笑意,他自信淡定說:“我知道?!?br/>
既然已經(jīng)表白了,李牧林早就放開了自己的一舉一動,扯著他的襯衫衣袖兇巴巴問:“那你呢?喜歡我嗎?”
麒麟聽完這句話,已經(jīng)將他抱在了懷里,下巴擱在他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很早就喜歡你了?!?br/>
李牧林滿意地扯了扯他的頭發(fā),費力地拍著他的肩膀:“回去吧,別在大馬路上抱來抱去?!?br/>
說完這句話,麒麟還正大光明親了親他的嘴唇。
李牧林果斷拋棄了節(jié)操,瞪他:“這個怎么夠!再來一個!”
麒麟滿意將唇覆蓋了上去,**悱惻,溫柔撕咬,腦子放空著享受著這一切。
既不激烈也沒有火熱,就像是七老八十過著老夫老妻的生活。
李牧林笑出了聲:“走吧,回去了?!?br/>
麒麟捏了捏李牧林腰間的肉,輕聲應道:“嗯?!?br/>
經(jīng)過這一個下午,文賜可發(fā)現(xiàn)李牧林跟麒麟的不同了,簡直膩歪到他牙都疼了!
他在吃飯的時候拉過李牧林,硬是把拉倒了自己的座位邊上:“怎么回事?”
李牧林裝傻拿起了筷子:“什么怎么回事?”
文賜狠狠捏了他的軟肉:“不說是吧?那下午又是怎么回事?你打我電話有什么事?怎么打回去就沒人接了?”
李牧林望天想了想之后的事,就什么也不說地紅了一張臉,臉耳朵都火辣辣的。
文賜一臉果然的表情:“看來是發(fā)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啊,看你的脖子,遮都遮不住。”
李牧林反應過來連忙扯衣領,下午在昏暗的小房間里面,確實很火熱熱辣。
“好像幾百年沒見過一面似的?!蔽馁n癟癟嘴,不甘心又如何,還是被人搶走了。
李牧林囧,好像還真的像他說的這樣,簡直羞死他了!
文賜**了幾句就不敢再說了:“行了,我看我再說下去麒麟就真的要把眼神化為箭,把我穿個透了?!?br/>
文賜的一臉知道他們的JQ,連身邊的社團成員也是不停地在跟麒麟說著恭喜,表示知情并且祝福。
李牧林頭都快要埋到胸前了,他還不知道自己跟麒麟的感情幾乎人皆盡知啊。面對所有人一眼的祝福,簡直抬不起頭了。
隨著感情的曾近,時間飛速的發(fā)展,讓李牧林幾乎忘了時間,忘了社團的比賽,忘了他們已經(jīng)通過了初賽,還有一天就即將進入復賽了。
這一天晚上他早早吃完了晚飯,躺在船上就開始跟麒麟發(fā)起了信息。
卻遲遲沒有得到回復,李牧林只是不在意地玩起了手機游戲。
沒過多久,就聽到了文賜急匆匆連門也沒敲就進來,喘氣說道:“木木!發(fā)生大事了!”
李牧林心中一驚,看著文賜大步進入他的房間,將他待機的電腦打開來,一鼓作氣登陸上了微博,給他看了一則長微博。
微博博主的名字李牧林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賬號之前什么微博也沒有發(fā)過,還是剛剛注冊的小號。
長微博點開來一個,碩大的字體就顯示在了第一行。
如何攀上大神大腿技術指導——coser木木。
李牧林定了定神,相比微博上說的大神就是麒麟了,他原以為那個表妹會以別的方式威脅自己,沒想到直接在自己熟悉的領域開戰(zhàn)了。
是的,沒錯了,如果要說他最近得罪的人,非那個表妹周琳莫屬了。
李牧林堅持滑動鼠標滑輪,看了下去。
然后淡定起身。
他看見了文賜眼中的擔憂,微笑說:“怎么,還需要我來安慰你嗎?”
文賜憤憤道:“你居然還這么淡定!看見下面這么多的轉發(fā)量嗎?!我估計現(xiàn)在Cosplay圈的人都知道你從前就是厚臉無恥纏著殷天的人,被剔除了社團以后又纏上了麒麟。你知道Cosplay舞臺劇大賽舉辦方微博也轉發(fā)說會查清真相的嗎?!”
李牧林嘆口氣:“我不知道是誰翻出了以前的黑歷史,但是至少很多事情我都是清白的,并不像上面說的那樣不堪?!?br/>
文賜拍著桌子:“但是流言會越來越多的!從前也有這樣的例子,但是這么壯大的轉發(fā)微博的動作,看來是有人在后面想要用流言來擊倒你??!”
李牧林抿嘴:“我打電話給麒麟。”
文賜截斷他的話:“打電話沒用,歐陽也說聯(lián)絡不到麒麟?!?br/>
李牧林心落到了最底下:“那我該怎么辦?”
文賜說:“這種流言就像是去年的動漫聯(lián)萌一樣,大賽最終會因為流言停止你的比賽資格,這樣會直接影響到我們這次舞臺劇的比賽?!?br/>
李牧林靜靜聽著,卻思維不知道飛到了何處。
文賜的聲音在腦邊回蕩:“你現(xiàn)在需要發(fā)一個微博解釋你的行為,只要大賽相信你的話就一切都好說了?!?br/>
“也許沒有這么簡單?!崩钅亮执瓜卵垌?,冷漠說。
作者有話要說:TAT是我更新地太快了嗎?還是點擊最近抽沒了?
好像沒有人在看哩QAQ,不是說讀者大大都愛勤奮的作者么~~o(>_<)o~~
☆、麻煩巨大
李牧林咬著手指頭一遍又一遍地在刷著微博,好像關于他的丑聞漫天飛。
甚至還有關于他失憶之前做出的那些啥事,說他曾經(jīng)追求過圣橡社團的殷天,現(xiàn)在又轉而投向了麒麟大神的懷抱。
兩個被勾搭的人都是Cosplay圈有名的大神,說明李牧林野心不小,借著勾搭上位不是一兩次了。
曾經(jīng)得罪了什么什么人,在圣橡社團其實名聲不好,借著黎柯大神師傅的名氣在圣橡社團刷大牌。社團的活動約定了時間也沒來參加,纏著有女朋友的大神厚臉皮以為大神喜歡自己。
這個人也特別喜歡做第三者,現(xiàn)在他攀上的大神麒麟其實有一個未婚妻了,已經(jīng)被未婚妻找上門來。
很多評論都在下面說道:小三,不要臉,爛全家等話題。
李牧林抿著嘴,覺得很委屈。
失憶之前的事他不記得了,也就不好評價,或許是真的做錯了。
但是失憶之后他迅速退出了圣橡社團,就是為了不跟往事前塵扯上任何關系。
他努力地提高化妝水平,y也是他的興趣,他想也許靠自己就可以做得更好。
果然有人賞識了他,那就是曾經(jīng)邀請過他的麒麟,現(xiàn)在也是如此,邀請他進入了新創(chuàng)立的社團,本來可以做到更好的。
但是喜歡上一個人也是錯嗎?他之前并不知情麒麟有個未婚妻,如果這也要歸錯到他身上真的是無話可說。
李牧林扒拉扒拉鍵盤,在自己的微博上打上這些話,然后點擊發(fā)送。
然后就立馬聽到了文賜踏著重重的步子推門進來,大罵道:“你怎么就那么老實寫出那些話來,不過是就讓人留下話柄的!快點讓我來刪了?!?br/>
李牧林嘆氣,讓開了座位,呆呆看著文賜的動作:“還沒有麒麟的消息嗎?”
文賜聽到這里,嘆息了一聲:“現(xiàn)在社團都是歐陽和靜嘉姐在主事,他們要我告訴,希望你一定要堅持,麒麟不是這種人,他肯定是因為什么事被絆住了?!?br/>
李牧林猶豫了一會,不知道要不要將他的猜測告訴文賜,但是他的神情又垂弱下來,即使真的是那個表妹做的,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文賜跟他相處了那么久,早就對他的一舉一動一清二楚,看到他的猶豫表情便立刻問:“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現(xiàn)在絕對是有人想要整理,才把以前的事都翻出來,我們現(xiàn)在知道是誰也有辦法應付。”
李牧林深呼吸,還是將他上次在初賽以后遇到麒麟的表妹那件事說了出來,最后并說道:“我猜你們也不一定知道麒麟有個未婚妻,現(xiàn)在圈里面熟悉麒麟的幾個人也不可能知道,所以我猜測肯定是那個周琳表妹妒忌心強,在麒麟警告過她以后還是做出了這樣的事。”
文賜聽得目瞪口呆:“麒麟到底是什么人?。楷F(xiàn)在還有人說未婚妻這種東西的存在?”
“看他們現(xiàn)在的氣勢,扳倒我只差時間問題,怎么會不是有錢有權的人士。”李牧林從細細分析,還真的讓他察覺出了什么,“也許他們就是借住了網(wǎng)絡這個平臺,想要就此讓我名聲凈損,我也就不好意思出現(xiàn)在麒麟身邊了吧?!?br/>
文賜摸著下巴,說道:“……要是以前,我甚至都以為你在講故事?!?br/>
李牧林自嘲一聲:“現(xiàn)在呢?”
文賜拍到他的肩膀:“從一開始我知道你失憶以后,我就決定這世界上再有什么達到情節(jié)的事情都要當真。”
李牧林真是不由自主笑了笑:“我這次事件有這么糟糕嗎?”
文賜重重應道:“非常糟糕!你看你都多久沒有吃飯了!?”
李牧林噎住了:“我只是沒有胃口?!?br/>
文賜拍著桌子,大聲問道:“從這些消息出來以來,你都沒有吃飯了!你難道是要成仙了嗎?!”
李牧林又連忙補充道:“還沒有心情?!?br/>
文賜橫眉瞪眼:“沒有心情也給我撐下去咯!等到麒麟回來了我一定要在他面前告一狀!”
李牧林苦笑,看到他的猶豫,文賜眼急手快拿來了一個大碗,飯菜盛得滿滿的。李牧林乞求的眼神望過去,就聽到文賜不滿的聲音:“快吃!把你這幾天沒有吃的都補回去?!?br/>
李牧林抽了抽嘴角,這么多,簡直是要了他的命啊。
但是聞到了飯菜的香味,肚子咕嚕咕嚕叫了一聲,口水開始肆意——他確實是餓了。
他在吃,文賜就在一邊收拾東西,讓李牧林鼓起了一雙大眼的是,文賜居然將他的電腦插頭撤掉,然后熊抱著重重的電腦顯示器走出了門。
李牧林差點嗆了氣,他連忙咽下了嘴里的飯:“文賜,你怎么把我的電腦都拿走了?”
文賜將電腦顯示器都堆到了他的房間內,并且一根手指頭點著李牧林將他推到沙發(fā)上,將他還沒有完的飯擺在上面:“你吃你的!”
他一個人兩三趟就把李牧林的電腦桌搬空了,并且說道:“不要再想網(wǎng)上那些事了,看著也心煩,你這幾天就好好呆在家里,等到我們把事情解決了再說!”
李牧林眼睛有些濕潤,他知道這件事情給他們社團也好,給文賜也填了不少麻煩。如果Cosplay舞臺劇舉辦方正式告知了他沒有這次舞臺劇比賽的比賽資格,那么這次社團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現(xiàn)在歐陽靜嘉姐都在想辦法幫自己,文賜也是那么盡心地照顧自己,也許是時候不能再頹廢下去了。
不過就是談場戀愛,崩了就甭了,不過就是網(wǎng)絡上的那些事情,以后不再去看也就什么事也沒有了。
男生就是這么大度慷慨,他們既不會總是回顧著過去,也不會永遠自艾自怨。他們總能找到自己的出路,生活總是要過下去的。
文賜走了上來,抱手看他。
李牧林咬著筷子抬頭,頭上一個大大的問好。
文賜攤手:“把你的手機也交上來,不能讓你有一絲可以上網(wǎng)的機會?!?br/>
李牧林吞下紅燒排骨,然后吐出了一節(jié)骨頭:“手機在床上?!?br/>
文賜傲然走近了李牧林的房間,然后走近自己的房間。再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雙手空空,誰都不知道他把東西藏在哪里了,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了。
他高大站立在李牧林身前:“現(xiàn)在你影樓也不用去了,店長曲然已經(jīng)跟給你請了假,他說會等你回去上班的一天的?!?br/>
李牧林感激地笑了笑:“替我謝謝店長?!?br/>
文賜高深點頭,這次他又一次開始做起了老大:“很好,你現(xiàn)在也不用天天呆在房間,每天都出去走一走,放松一下心情?!?br/>
李牧林已經(jīng)狼吞虎咽吃完了海碗的飯,咽了咽口水:“我已經(jīng)吃完了?!?br/>
文賜重重點頭:“很好!現(xiàn)在你就出去走一走,在家里呆了那么多天都發(fā)霉了!”
李牧林活動了身子,噼里啪啦是很久沒有運動的響聲,努力露出了可以讓文賜放心的微笑:“我晚點回來,沒有帶鑰匙了?!?br/>
文賜伸出了頭:“還順便去超市給我買點粉筆和尺子,我的粉筆都用完了?!?br/>
從樓梯間下來,熱鬧的街市已經(jīng)沒有了人,只有一兩個人城市清掃者在忙碌活動著,這里白天是熱鬧的菜市場,是重點要清掃的地方。
李牧林穿著一身運動裝和運動鞋,慢跑做了點熱身,就開始沿著人行道上跑著。
有氧運動讓肺努力地在運動起來,這幾天宅起來消耗的體質使得他氣喘吁吁,空氣從他的呼吸道串流到肺部,交換了空氣以后被急匆匆呼出來。
大腦也慢慢變得清醒起來,滿腔的心事也會大腦發(fā)熱地只想著跑步。
傍晚的溫度涼快起來,滿身的熱度卻沒有褪去,腳步就像是上了加速器,滿心都是混沌一片。
半邊天從明亮到了微亮,最后只有黃暈留在太陽下山的角落,穿梭的車輛也少了。
有那么一瞬間李牧林好像沉寂在了自己的世界中,聽不到鳴笛聲,聽不到飛機剛剛劃過的刺破聲,聽不到行人走過的腳步。只有自己鞋面摩擦著地面,運動衫與空氣發(fā)生熱烈的摩擦,和灼熱的呼吸聲。
埋頭跑著,等到他發(fā)現(xiàn)天真正地暗下來,才意識到自己以及跑過了文賜所說的超市。
真實一場異常投入的跑步,李牧林暗自搖了搖頭。
進入超市找了半天,他還是沒有在針線附近發(fā)現(xiàn)文賜需要的粉筆。倒是幾種尺子,他不知道要選什么。
可是當他回想到,文賜前幾天什么事情還沒有發(fā)生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買了幾套尺寸,五種顏色供他挑選著用。
李牧林扶額,知道了文賜這一聲招呼不過是為了他好,讓他不想太多,多運動。
于是他又空手走出了超市,準備往回跑。
……
眼睛終于看到了小巷可以到達他家的小路,李牧林選擇了小路跑過去,心中還想著,要怎么處置文賜才能報復騙他的小動作。
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因為他看見了那輛熟悉的銀色轎車。
是麒麟曾經(jīng)開過的。
他一抬頭,看見了就別的人。
麒麟。
作者有話要說:對自己說道,干巴爹啊啊啊啊啊~~o(>_<)o~~
☆、身世
李牧林腳步遲鈍,呆呆望著對方快步走了過來。
那寬大的肩膀一把抱住了他,把他圈在了懷抱里,還是那么熟悉的氣味。
李牧林扯了扯,將手搭上了寬厚的肩膀,輕聲說道:“回來了?”
“回來了?!?br/>
麒麟渾厚的聲音在李牧林耳邊聽起來那么令人激動,他都顧不上丟人哽噎了一聲:“我以為你不要我了?!?br/>
麒麟拍拍他的頭:“我不會不要你的?!?br/>
李牧林聽到這里,就狠心扯開了麒麟,兇巴巴道:“你還知道回來啊!之前都做什么去了?!”
麒麟粗糙的手抹掉了他眼角還帶著的淚花,輕聲:“我去解決問題了?!?br/>
李牧林撇嘴,轉身就走:“你不愿意說就不要說好了?!?br/>
麒麟立馬拉住了他的手,低著頭抵著他的額頭:“我沒有不想告訴你?!?br/>
李牧林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的溫柔眼神了,曾經(jīng)多次將自己迷得不知所措,他努力將自己眼神挪開,斷斷續(xù)續(xù)說道:“那……還不說?”
麒麟抱住了李牧林,將自己的下巴擱在李牧林的肩膀上,還在上面打了個滾說道:“瘦了,肩膀都沒肉了。”
李牧林不舒服動了動肩膀:“明明是你下巴烙人,還有,不要在我肩膀上面打滾。”
麒麟還不夠得蹭了蹭,被李牧林一巴掌拍開:“你還說不說,不說你就呆在這里別想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