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切一切美好的愿望都被那個叫柳惜音的柔媚女子給打破了,當(dāng)她看到那個白衣公子望向柳惜音的女子的目光時,她知道她水吟龍最終只能是舒鳳嘯生命中的過客,無論他倆是怎樣的般配,她倆是怎樣的命中注定,他們也只能是有緣無分,因為那個白衣公子的眼睛里除了那個叫柳惜音的女子恐怕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了。
水吟龍陷入了萬劫不復(fù)之中,每天狂飲爛醉,尤其當(dāng)看到舒鳳嘯和柳惜音相望的目光時,她更是感到如同千刀萬剮般痛不欲生,最后她只好選擇逃離,她便自動請纓南下杭州,追繳六合一令殘留的勢力,借此逃避情殤。
六合一令本是中原武林的霸主,它的創(chuàng)始者司馬幻空本是昆侖冥王宮煉火地獄的一名殺手,后來聯(lián)手同樣出身于煉火地獄的生死弟兄背叛冥王宮刺殺冥王于望鄉(xiāng)臺,一個回到中原在中原武林掀起一場血雨腥風(fēng),最終稱霸江湖建立了令所有人都聞名喪膽的殺手組織六合一令,而另一個背叛冥王宮的殺手則掌控了冥王宮,自己成了地獄的王,成為了西域真正意義上的統(tǒng)治者,兩個昔日來自地獄的使者最終聯(lián)手掌控了天下,擁有了掌控別人生死的王者。
六合一令自創(chuàng)建以來,歷經(jīng)五世而不衰,甚至如同烈火烹油般興盛至極,直到束云閣的出現(xiàn)并慢慢強(qiáng)大,逐漸發(fā)展到可以和六合一令在中原武林平起平坐,分庭抗禮,而等到
舒鳳嘯接掌束云閣,更是和六合一令發(fā)生了有史以來最慘烈的爭斗,最終以六合一令的慘敗而告終,而其令主司馬少昊更是被束云閣的閣主舒鳳嘯和在江湖上與他并肩的束云閣女首領(lǐng)水吟龍共同誅殺,自此,六合一令告別了它幾十年來稱霸江湖的王者地位,并幾近于滅門,只還有少數(shù)殘留的部眾逃亡于杭州各地。
水吟龍初到杭州之時,正是暮春時節(jié),滿城飛絮,花紅柳綠,煙雨蒙蒙,美不勝收,如同人間仙境,可在水吟龍的眼睛里,無論是柳浪聞鶯,花港觀魚,還是蘇堤春曉,南屏晚鐘,那都是白娘子在斷橋邊流下的傷心之淚,再鮮艷的鮮花在她的眼里,現(xiàn)在也是灰蒙蒙的,此正是景入傷心人之眼。
水吟龍自小與野獸為伍,和野獸爭搶食物,才得以存活于世,后來被浮玉云母所救拜其為師,后隨其回到浮玉山云母宮學(xué)習(xí)技藝,浮玉云母對她雖甚是關(guān)懷,但她自小并未真正接觸過同齡之人,因此她一直是孤寂的,內(nèi)心是空洞的所以!當(dāng)她童年之時,遇到那個擁有溫暖笑容的白衣少年,她便對他有了那種孩童之間的純純的歡喜,喜歡與他親近,喜歡與他玩耍,他帶給了她一個新的世界去體驗,而等到她情竇初開之時,再次在江邊碼頭看到那個白衣勝雪的公子帶著明亮的笑容迎接她入閣,那一剎那,她感到世界都充滿了陽光,心里暖暖的,自此她的眼里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之后的數(shù)年二人更是聯(lián)手征戰(zhàn)于江湖,她助他完成了霸業(yè),他們兩個也成了武林人口中的傳奇,天槍地棍,人中龍鳳,注定的因緣。
那幾年的血雨腥風(fēng),刀尖舔血,生命沒有保障的日子卻成為了水吟龍二十多年里最快樂最溫暖的日子,“江湖夜雨十年燈”,她和那個白衣公子的挑燈夜雨,把酒話江湖的日子,卻被那個叫柳惜音的女子徹底打破了,她亦明了他終歸不是是她的良人,而她亦不會是他的命中注定,而所謂的龍鳳因緣,不過是人們口中傳頌的一段傳說,最終會消失于時間的洪流中,被所有人都遺忘……
當(dāng)水吟龍懷著碎成一片片滴血的心踏入杭州的時候,她以為她會每天渾渾噩噩的靠酒精麻醉自己,永遠(yuǎn)痛苦的活在黑暗中,獨自舔舐著傷口,直到自己徹底沉沒于生命的長河中,她從未想過她來到杭州,迎接她的會是她生命中另一段重要的旅程,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的人生在那一刻才真正的開始,人生就是這樣,處處充滿了未知,就像在路上撿到的一個百寶箱,你不徹底打開它就永遠(yuǎn)不知道它里面裝的是什么,也許里面裝的是驚喜,也許是傷心,也許是絕望,誰知道呢,但只要你滿懷希冀,它總會讓你經(jīng)歷一段與眾不同的人生吧,其實無論迎接我們的是什么,只要你勇敢的迎接面對,此生亦會無悔吧。
在美如人間仙境的杭州的暮春時節(jié),水吟龍的命運軌跡已經(jīng)悄悄的發(fā)生了改變,只是那一刻,她自己還未曾感知到她將會進(jìn)入一段怎樣的歷程,又會與另外的一些人產(chǎn)生怎樣的命運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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