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密林深處。
昏暗的光線幾乎無法穿透高大的樹叢。只見在那大樹底下,褐紅色的一片,光線不足,如果不細看,必會疏忽。
“云遷,快看,那那是赤練狼!四階妖獸!”
“狼,什么狼,在哪?”
順著小靈的眼睛看過去,原來那一片褐紅色,竟然是一個狼群,粗略看了一下,有四五十頭。
在這群狼的前面,有一頭個子龐大,明顯大過其它狼只一倍有余,應(yīng)該達到了四階巔峰,顯然是這狼群的頭狼。
只見那頭狼,全身皮毛呈深褐色,顏色比其它狼只深許多,脖子上有一圈黑色的皮毛,就象戴了一個項圈。
它正直勾勾的盯著云遷和小靈,兩只前爪,用力抓著地,不斷向后刨著,頭向上昂起,“嗷--”。
這是召集狼只,準(zhǔn)備發(fā)起攻擊。
這下麻煩了,云遷看這架式,逃是無法逃了,一只四階妖獸,他現(xiàn)在是修師中期,對付一頭四階妖獸,當(dāng)然不懼,但架不住它們數(shù)量龐大呀!
“小小妖獸而已,看我的。”正當(dāng)云遷運轉(zhuǎn)真氣,準(zhǔn)備向狼群發(fā)起攻擊時,實戰(zhàn)搏殺,正是他現(xiàn)在最缺乏的。小靈卻跳到了他前面。
“你有辦法對付?”
“妖獸在靈獸面前,就象你們?nèi)祟悾?,小孩子與大人打架!這叫血脈壓制!”小靈有些得意的說:“你就瞧好了吧!”
只見那小靈,鼓起腮幫子,身子瞬間變大了三倍多。
忽啦,還沒等小靈走過去,那只頭狼忽然非常驚恐,帶著狼群,轉(zhuǎn)身迅速向樹林深處跑去,一會兒,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真的有這么厲害?云遷看向小靈,小靈也是一臉詫異,血脈壓制這么厲害嗎!
不對,云遷突然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連忙回頭向身后看去,這一看,不打緊,霎那間,好象好人從背后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頭皮炸麻。
只見身后約四五丈的地方,有兩盞燈,燈高約有一人高,燈的形態(tài)兩頭尖,中間圓。那兩盞燈直直的朝著一人一獸照過來。
在這兩盞燈的后面,拖著的是一長段翡翠色的物體,正在隨著燈光一齊移動,速度快得駭人!
不對!這哪是什么燈盞,哪是什么物體,分明就是一條大蛇。
我艸,好大的一條蛇!
來不及多想,馬上收回目光,看向小靈,小靈也發(fā)現(xiàn)了這條特大號的蛇,整個身子是僵在那兒,全身不但顫抖。
難道這才是血脈壓制,那這蛇是什么階別的獸類?是靈獸?還是其它什么階別。
“跑!”一把操起全身僵硬的小靈,將真氣催到極致,向兒狼群離去的方向,沒命的逃!
一人一獸,這時已經(jīng)是慌不擇路了,只是一個勁的向前沖,云遷用神識掃了一下后方,更加嚇得不輕,那條大蛇依舊跟在后面,而且越來越近。
兩邊的雜草,甚至一些小一點的樹木,在大蛇經(jīng)過時,向兩旁快速的倒伏,耳中已經(jīng)可以聽見兩條蛇信子,攪動空氣的聲音。
這可真倒霉!
就這樣被一條蛇吞進肚子中?想想那場景,云遷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絕不讓這樣的事發(fā)生,我還有好多事沒做呢?
得趕緊想辦法,云遷一邊飛速的向前沖,一邊腦袋急速的轉(zhuǎn)。
用妙衍鼎隱決。不行,上次已經(jīng)讓九宮衍鼎受損,如果再次受更深的損傷,這個結(jié)果云遷無法承受。
用本命玄火,獸怕火,行是行!可那大蛇跟得太緊了,根本來不及施展。
怎么辦?怎么辦?
前面的光線越來越亮了,眼看快要出這片森林,到了開闊地,那不是死得更快?
眨眼間,根本來不及細想,一人一獸就已經(jīng)在一片開闊地了。
這片闊地,竟然一顆樹木都沒有,只有齊膝的雜草。面積很大,這更有利于那條大蛇。
咦?那里有個石臺子!
加速沖!云遷將自己的真氣發(fā)揮到極致,向著石臺不要命的真沖,看起來,就象一道影子,嗖的一聲,就過去了。
走得近了,也看清了,這石臺子并不大,圓柱形,約有三層樓高,不管不顧,直接跳了上去。迅速調(diào)動本命玄火,圍著圓柱子繞了圈。
說時遲那時快,做完這一切,只是用了一瞬。這才有空看向那大蛇。
盡管云遷覺得已經(jīng)很快了,可那蛇更快,此時也到了石臺下方,他此時才算真正看清了這條龐然大物。
只見它,蛇頭足有半間房子那么大,一雙蛇眼占了半個腦袋,蛇信子有兩丈長,整個身體更是嚇人,綠瑩瑩的,象綠寶石,足有五六十丈長。
那些雜草被其身體壓出了一條溝。雜草中的小蟲子,小飛蛾,被驚得正四散逃竄。
此時,蛇已經(jīng)盤上了石臺子,正在試探著,用蛇信子碰云遷布下的本命玄火,但那灼熱的溫度,又讓它在間隔了一段距離后,急速甩開。
大蛇也敢輕舉妄動了,暫時穩(wěn)住,僵持著,云遷只能不斷的催動真氣,維持住本命玄火,但這也不是個辦法,不能持久。
正在云遷努力想辦法破局之時,忽然懷中一陣發(fā)熱發(fā)燙。這是怎么啦?
急忙從伸手到懷中,摸出一只空間戒指,發(fā)熱的正是它,此時正在一明一暗的發(fā)出玄光,正是從那幾個劫匪手中搶來的四只戒指中的一只。
迅速用神識包裹著一簇本命玄火,將那戒指置于其中,燒!破禁制,這活已經(jīng)很熟練了。
“咔--”隨著一聲脆響,禁制設(shè)置人的修為不高,很容易就破開了。神識侵入內(nèi)空間,只見里面并不寬敞,約莫三丈大小,也不錯了,比成玉堂送的那只大多了。
一陣掃視,是它!只見那角落,有塊石牌,黑不溜秋的,有些古樸。正在發(fā)紅,那些熱度就是從這里發(fā)出來的。
用神識裹著石牌,拿了出來。
“嗖--”異變發(fā)生,只見那石牌拿出來后,不再受云遷神識控制,急速變大了兩倍,然后向石臺中間位置飛去。
云遷這才看清,原來石臺子中間,還有玄機,有一個凹槽,石牌子飛了過去,然后緩緩的落了下去。
難道這石臺子是一個門戶?那石牌是開啟的鑰匙?自己無意間打個劫,卻剛好拿到了開門的鑰匙?
這也太湊巧了吧!
石牌落入卡槽之后,“咔嚓-”一聲,不差分毫嵌入其中。
轟隆,石牌落入卡槽中,變化還在進行,站立的石臺子竟然放出一道耀眼的玄光,那條巨蛇,經(jīng)不住這玄光,直接被彈開了十幾丈遠,皮上一片血肉模糊,受到了重創(chuàng)。
那蛇似乎極為不甘,抬頭看了看云遷,緩緩的隱入了草叢,逃了?
這一頭,石臺子在彈開大蛇后,并未停下來,而是開始旋轉(zhuǎn),速度不急不緩。
并且是邊旋轉(zhuǎn)邊下沉,不一會兒,草叢直接沒過了石臺子,云遷站在石臺子上,卻感覺非常平穩(wěn),只是石臺子卻沒有停止的意思,一直在下沉,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