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淡紫色羽毛長裙,妝容精致的岑雪冷面坐在沙發(fā)里,手機(jī)上的畫面正是凌夏和季尉恩愛,觀眾磕到了而不斷發(fā)出歡呼。
怒氣,在胸口蕩漾。
岑雪捏緊拳頭,眸色凝重。
下一秒,她關(guān)了頁面,閉上眼調(diào)整了下情緒,然后,給季尉打去電話。
“嗡嗡嗡~”季尉手機(jī)是震動。
聽到震動聲,季尉偏頭看手機(jī)。
凌夏見狀,把手機(jī)拿過來,她看到了上面的來電顯示,是岑雪。
這人的電話,即便是沒什么意圖,也會讓她不舒服。
凌夏動了動嘴,拿起水杯,去一旁接水。
季尉接起。
“季尉聽說你生病了,嚴(yán)重嗎?”
“還好?!奔疚镜穆曇衾淅涞?,聽不出情緒。
“哦~那,你先前不是很排斥直播嗎?怎么這次……難道你不害怕資本的渲染嗎?”
季尉沉默。
“是這樣的,我有兩個關(guān)于拍攝的問題,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請你解答一下?”
季尉皺眉,剛要回答,岑雪歉意的聲音到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知道你生病了,知道你的情況不大好,本不該打電話來的,可……希望你能理解一下,這對我來說,挺重要也挺著急的?!?br/>
“嗯,發(fā)過來吧?!?br/>
腰還疼,不過手是能動的。
小范圍內(nèi)的工作,能完成的還是要完成。
總不能因為生病就什么都不做了吧。
“好,謝謝你~”
岑雪非常聰明地掛了電話,然后,把資料發(fā)了過來。
其實,這個拍攝資料是早前的,出現(xiàn)問題的時候,她找別人解決了。
為了以防萬一,就把這個留下了。
沒想到,這里用上了。
季尉已經(jīng)接了電話,剩下的,會非常簡單的。
岑雪的眼神變得凝重了不少。
凌夏你別以為季尉是全心全意地愛你,我就完全搶不走?
我對季尉的了解,可比你多得多!
在季尉回答岑雪問題的時候,岑雪找了水軍,買了熱搜。
待季尉回答完畢,她立刻讓工作人員將熱度炒上去。
凌夏把水放在季尉面前:“關(guān)于岑雪的事,你要處理放在暗處,現(xiàn)在是在現(xiàn)場直播,產(chǎn)生不利的影響,對你沒好處?!?br/>
季尉似笑非笑都盯著凌夏:“夏夏,你吃醋了?”
吃醋?
怎么可能。
凌夏想都沒想,搖頭否認(rèn)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會因為你吃醋?”
“你要是出現(xiàn)問題啊,那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去找一個地?!?br/>
總之,絕對不會在你這棵樹上吊死。
季尉笑著搖頭,深邃的眼靜靜地落在凌夏的身上:“你不會的?!?br/>
我了解你,你是面冷心熱的。
“別這么篤定。”凌夏對季尉裂開一口不懷好意的白牙,“你若不信,我們可以試試看?!?br/>
季尉秒耷拉下腦袋,郁悶地看凌夏:“夏夏,你過分了~”
凌夏嘿嘿地笑:“真不好意思,不論現(xiàn)在還是以后,我都一樣過分的~”
季尉盯著凌夏,凌夏笑得更加得意了。
片刻后,季尉收斂了視線。
岑雪的速度操作,讓話題不過三小時就上了熱搜。
而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
凌夏讓攝影師回去休息,明天繼續(xù),期間說了不少不好意思,又給了攝影師吃飯和住酒店的錢。
回來后,她見季尉睡熟了,便收斂了視線,去床上休息了。
翌日,天還未亮,季尉便被短信的聲音吵醒了。
發(fā)消息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經(jīng)紀(jì)人,牛哥。
“季尉我說你的腦袋是不是有毛?。亢土柘氖乔閭H了,能不能和岑雪保持關(guān)系?特么的,原以為幫你解決了亂七八糟的事兒,就可以好好的休息兩天,這不又讓我通宵了!”
“啊啊啊,我真是恨死你了?!?br/>
和岑雪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和岑雪的距離,一直都是保持得很好的。
帶著疑惑,季尉點開了微博熱搜。
當(dāng)看到微博熱搜的那一剎那,他臉色變得難看。
#季尉腳踩兩只船#
#凌夏是第三者#
#凌夏專業(yè)破壞別人感情#
#季尉凌夏都不是好人#
等詞條都在熱搜上掛著。
而下面的評論,更是不堪入目。
【早就看凌夏不順眼了,這不,被曝光了吧?!?br/>
【這曝光我喜歡!】
【曝光曝光!太爽了!】
【綠茶就是綠茶,不論怎么偽裝都改變不了!】
【我最沒有想到的是,季影帝竟然也不是好人!】
【閃瞎我狗眼!】
【果然,反轉(zhuǎn)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fēng)~】
季尉越是翻看,就越是生氣。
“叮咚~”牛哥的新信息已經(jīng)到了。
“我已經(jīng)控評了,可是,我控評的速度沒有發(fā)酵的速度快,所以……拜托你了?!?br/>
季尉:“澄清。”
牛哥:“特么的你要用大號澄清?現(xiàn)在怎么澄清?只能是發(fā)律師函了?!?br/>
大號澄清,也只能解釋一下,可是,解釋萬一網(wǎng)友不聽呢?
這樣效果也很慢。
季尉:“難道不澄清,任由著輿論發(fā)酵?”
你看我像那樣的人嗎?
牛哥:“大爺,算我求你,這件事你知道就好,繩子啊的,都不要動,我來處理。”
季尉:“……”
嗡嗡,季尉手機(jī)振動,是岑雪打來的視頻電話。
猶豫了片刻,季尉接起。
“抱歉,我沒有想到,僅僅是一個電話,就給你帶來了那么多的麻煩?!币曨l里,岑雪素顏,頭發(fā)也亂糟糟的,聲音更是懵懵的,顯然是剛睡醒。
季尉不語。
“我仔細(xì)地去看了下這件事,可能你澄清,意義不大。不如,讓我來?”
季尉:“嗯。”
“實在是抱歉,早知道你在直播,我就不打這個電話了?!?br/>
季尉還是不語。
岑雪默默地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的她,果然是發(fā)了一條澄清消息出來。
澄清的內(nèi)容是,我和季尉只是朋友,季尉和凌夏的感情很好,請不要離間他們。
這是很常規(guī)的澄清,按道理,在正主發(fā)了澄清后,這件事就該淡下來了。
可是,在岑雪的運作下,這件事是不會有淡下來的時候的。
她前腳剛發(fā)澄清,后腳就安排大量水軍,繼續(xù)黑。
就這樣,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過去了,罵季尉和凌夏的,沒有減少。
凌夏聽到季尉打電話,迷迷糊糊轉(zhuǎn)醒。
醒來的她,先是看了微博熱搜,這才走到季尉的面前:“這件事,你怎么看?”
季尉抬眸看凌夏:“你覺得呢?”
凌夏淡淡一笑,沒有說什么,只是那眼神,堅定了不少。
若是在以前,她會相信這只是一個意外,和岑雪沒有關(guān)系。
可現(xiàn)在……
只是沒有證據(jù),季尉和岑雪那么多年的關(guān)系,萬一季尉不相信她,就會導(dǎo)致他們之間產(chǎn)生爭吵。
而這個,是岑雪最想看到的。
只要是岑雪想的,她都不會讓事情發(fā)生的!
環(huán)胸凝著前方,凌夏語氣平和地說:“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就讓它過去,澄清無用,那就不用澄清了?!?br/>
“我倒是無所謂,可你呢?你正在事業(yè)的上升期,這樣的緋聞會讓你付出代價的?!?br/>
凌夏轉(zhuǎn)過身來,笑盈盈地看著季尉:“確實,我要付出代價,可是,做這件事的人,能安穩(wěn)多久?我十多年蟄伏,才換取了凌峰的墜落,就這,我能忍受的?!?br/>
季尉頷首:“只要你能忍受,我也放心了?!?br/>
“你好了,最近一段時間,外界的事,都不要管了。”凌夏走過來,摸了摸季尉的額頭,確定沒發(fā)燒后,又看了眼時間,發(fā)現(xiàn)才七點半,就去打水來,此后季尉刷牙洗臉。
季尉盯著幫他刷牙洗臉,神情溫柔的凌夏,嘴角勾著幸福的笑容:“要是,以后可以一直這樣的話,該有多好啊?!?br/>
凌夏抬眸看了眼季尉,沒好氣地輕哼一聲:“你要想生病,那就去,但我不想?!?br/>
這家伙……
季尉瞬間變臉:“我怎么會祈禱自己生病呢?我是說,要是我們結(jié)了婚,你能這么對我就好了?!?br/>
結(jié)婚了你還想有這樣的待遇?
絕對不可能。
凌夏用力把帕子砸在季尉的面前:“等結(jié)了婚,就是你此后老娘,要想讓老娘伺候你?絕對不可能!”
“呵呵?!奔疚拘Φ檬譁厝?。
余光看了四周,同時又扭動腰肢,雖有點點疼,卻也在能忍受的范圍內(nèi)。
此刻凌夏正在撿被她丟出去的帕子。
“夏夏~”季尉叫她,聲音溫柔到了極致。
凌夏下意識的看過來:“?。吭趺戳??”
季尉對凌夏招招手。
凌夏皺眉,心有不安:“你有什么就在這里說。”
季尉堅持讓凌夏過來。
“什么???”凌夏一邊走,一邊四處看著。
就在凌夏走到季尉面前時,季尉猛地伸手,將凌夏拉到自己面前。
凌夏錯愕,正要掙扎,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牢牢地困在季尉的懷中。
“你干什么?”凌夏嗔怒。
季尉不語,只是用溫情的眼神盯著凌夏。
“你起來?!绷柘挠昧暝?。
可不論她怎么用力,就是掙扎不開。
“夏夏你別掙扎?!奔疚镜穆曇魷厝岬哪艿嗡鰜?,他暗紅色的眼底,喑啞的聲音,不斷的在凌夏耳邊回蕩。
這聲音……
好像有些不對。
凌夏皺眉,惴惴不安。
她想掙扎,可四肢都被季尉控制,壓根兒掙扎不開。
季尉:“夏夏~你可知道,這樣的你,在我眼中多美~美到世界荒蕪,我可以放下一切?!?br/>
凌夏臉蛋不爭氣的紅了:“你別說這種話,這里是醫(yī)院,人來人往的,不方便?!?br/>
“放心,這里是VIp病房,不得允許是不會進(jìn)來的?!奔疚臼志従彽拿狭柘娜崮鄣哪樀?,從額頭開始,隨著溫潤的眉眼,略過高挺的鼻梁,再一點一點的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