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大人總是神神秘秘的,我們經(jīng)常也好幾天見不到他,所以并不是很了解?!蓖尤鐚嵒卮鸬馈?br/>
不過像雪姑娘這樣帶回來女人,倒是頭一回。國師大人還慷慨地讓她在府里睡了整整三天,備上藥浴。
連皇帝陛下都不曾有這樣的殊榮。
雖然不是很了解國師,不過這些服侍的童子們都清楚,雪姑娘對國師來說是不一樣的。
“好吧,多謝。”見問不出什么,雪千閻選擇暫時放棄。
童子關(guān)上門,獨留她一人泡藥浴。
“好家伙,一整個浴池,這家伙真會享受。”雪千閻舒服地靠在浴池邊,看著眼前旋轉(zhuǎn)飄過的幾朵清幽白蓮,感受體內(nèi)玄力加快流轉(zhuǎn)。
“光是這一朵就需要不少靈石吧?!毖┣ч愢止局?。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輕微的疼痛感便從骨頭縫里傳來,她的皮膚表面溢出了點點污垢,全是她體內(nèi)的雜質(zhì)。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疼痛感愈發(fā)劇烈。
她咬著牙,身體微微顫抖,卻硬是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響。
體內(nèi)雜質(zhì)越多,傳來的疼痛越是明顯。
這時候,胸口涌出一道柔和的力量,化解了雪千閻大部分的疼痛感。
是......本命幻獸的力量。
雪千閻的手撫上胸口,有些蒼白的嘴角微微翹起,主人一定會把你救回來的。
池子逐漸被污垢染黑,而換來的,卻是雪千閻的冰肌玉骨,渾身玄力通暢。
兩個時辰轉(zhuǎn)眼即逝。
當(dāng)雪千閻神清氣爽回到書房內(nèi)的時候,陌川云正巧也完成了祭祀,坐在那里等她。
“再不出來,我都要讓人準(zhǔn)備替你收尸了。”陌川云撇了一眼氣色紅潤的雪千閻,眸色閃爍了一下,唔......白衣不太適合她,還是穿紅衣好看。
原本心情奇好的雪千閻被他這么一說,不由捏緊了拳頭,小火苗滋滋燃燒。
“就不能說點好聽話??!比如,恭喜我突破之類?!毖┣ч愐凰η逅男惆l(fā)。
她修為已經(jīng)是三階大玄師巔峰了,只差一步,就能夠突破到四階宗師。這對大家來說難以企及的事,對她竟然三天就達(dá)成了!
“你怎么不謝謝我讓你洗髓?”陌川云豎起書本,擋住整張臉,他就是心里不服想氣氣她。
“對對對,我五體投地感謝你!”雪千閻沖到了他面前,將他的書本放倒在桌面上,忽然看見他身上換了一身奇怪的法袍,不禁奇怪問道,“你這穿的是什么?”
陌川云視線依然不離書本,半磕著眼眸,又喝了一杯水,就是不說一個字。
但是看他微翹的嘴角,能看出他心情很好。
這副悠哉游哉的模樣讓雪千閻心中像是有羽毛在撓一般,心癢癢。
她愣愣地看著他許久,見他不說話,猜測會不會是自己的態(tài)度有問題,于是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
“國師大人~”這聲音簡直讓人從頭皮酥麻到了腳底。
“咳咳!”陌川云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連忙抬手讓她打住。
“本國師剛做完太子和太子妃的祭祀......”陌川云剛打算心情好大發(fā)慈悲告訴她,卻沒想到他還沒說完,雪千閻就沖了出去。
帶起的風(fēng)還吹亂了桌面的紙,燭影輕輕搖曳。
陌川云頓時愣住,她這是怎么了?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偷偷跟上去看一看。
國師府大門前。
雪衫吹挽著鳳京瀟的手踏出門檻,兩人相依偎著,面帶淺笑,恩愛萬分。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對璧人。
在雪衫吹的腳邊還慢吞吞跟隨著一只幻獸。
它沒有口鼻眼耳,渾身赤紅,圓滾滾的像個大絨球,六足四翼。只需一眼便能認(rèn)出它的種類——帝江神鳥。
就在三天前,太子的大婚日,所有人都看見一枚幻獸卵從雪衫吹的懷里飛了出來,生長成為了帝江神鳥。
一時之間,恭喜喝彩聲不斷,御獸圣邦的長老更是揚言要讓她做圣女,那一刻,雪衫吹簡直到達(dá)了人生巔峰。
所以她現(xiàn)在不論走到哪里都要帶著帝江,四處向人無聲地炫耀。
可只有帝江知道,那根本不是它主人的氣息!它的主人似乎不見了,可礙于契約的束縛,沒有雪衫吹的命令,它根本無法離開太遠(yuǎn)。
“你們的都先回去吧,本太子要和夫人去賞月。”鳳京瀟揮揮手,便遣退了身后跟隨的奴仆,打算過會兒二人世界。
雪衫吹一臉?gòu)尚?,沒了那廢物,這日子可真是過得身心舒暢啊。
正當(dāng)她這樣想著,身體就控制不住往前猛地一撲!并不是她摔跤,而是匆匆趕來的雪千閻從背后踹了她一腳!
“啊!”
“什么人!”鳳京瀟甚至都沒來得及去攙扶,剛轉(zhuǎn)身,他的胸口也挨了一腳。
兩人正好一前一后兩個腳印,狼狽地倒在了地面上。
雪千閻一臉陰沉地踏來,面色冷冽猶如鬼面森羅,渾身散發(fā)著戾氣。
“雪千閻!怎么可能!”雪衫吹回頭一看,神色驚愕!
鳳京瀟也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不是死了嗎!”怎么突然間復(fù)活了?
而這時候,一毛茸茸的屁股墩子撞到了雪千閻臉上。
不,準(zhǔn)確地說是分不清頭尾的帝江。
雪千閻被撞得后退兩步,看帝江在她懷里拼命地拱著,微微一愣。
追她而來的包子卻急了,一直嘰嘰叫著,“臭鳥,快從主人身上下來!”
這種奇妙的感覺......是她的本命神獸嗎?雪千閻抱住了帝江,那仿佛溶于血肉的親切感,讓她感到十分安心。
主人!這是主人的氣息!帝江恨不得把自己整個塞到雪千閻懷里,四只翅膀撲騰撲騰地。
“小帝江?!毖┣ч惸剜?,手中越抱越緊。
而雪衫吹臉色一變,呵斥道:“回來!”WWw.lΙnGㄚùTχτ.nét
她直接將帝江強(qiáng)制送進(jìn)了幻獸空間中。
這種時刻,只能先將帝江收起來,免得露餡了,畢竟是雪千閻的本命靈獸,要是突然出現(xiàn)岔子,她就不好解釋了。
雪千閻手中一空,神色愈發(fā)恐怖陰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