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這樣的冰妖,我們要多少有多少!”
白夜一矛刺去,趙長安持劍擋在身前,被彈飛了出去,但又立即殺了過去,飛升境而已,又不是沒打過,至于打不打得贏,打過才知道。
雪地上,一場比肩橫斷關(guān)之戰(zhàn)的戰(zhàn)役,悄然拉開,銀空與滄海皆現(xiàn)出了原形,這樣的戰(zhàn)役,比得就是誰殺得多!
雷火風一斧頭砸死一頭犀牛類的冰妖后,被一頭巨狼一掌扇飛了,隨后正要撲上去的時候,無體持盾擋住,無妨從身后一斧朝著脖子砸下,直接砍斷了腦袋,正要伸手去拉雷火風的時候,一頭冰牛直接撞飛了無體,前腳踏下的時候,被他雙手緊緊抓住了。
一顆橢圓形的珠子洞穿了冰牛的身體,余下一堆碎渣落在雷火風身上。
此刻戰(zhàn)場上,九十一顆珠子正在急速飛轉(zhuǎn)著,寶船上,范蘊正在施法控制著它們。
李浮塵雙手持刀交錯,攔下了一頭冰犀,身體還不斷的往后移動著,突然冒出一頭洞天境巔峰的冰妖,一下子還真是有些吃力。
隨后一桿長槍從耳邊經(jīng)過,一槍捅穿了那頭冰犀,槍一轉(zhuǎn),瞬間崩碎。
李浮塵看著這張紫白色的臉,不愧是飛升境??!
但是隨后他便沖到了空中,那里竟然有飛升境的冰妖。
“十方雷罰!”
李浮塵一聲大喝,十道雷電以他為中心散去,一路上擊碎了不少冰妖,一刀刀的砍,那得多慢啊!有些后悔沒帶李太一來,不然速度更快了,可惜南枝那二貨,神雷神火都不會用。
千萬大軍,相比這數(shù)之不盡的冰妖,還真是不夠看,好在他們的尸體能恢復,不過缺點也很明顯了,只會揮舞著手中的武器。
場中的兄弟,那可是不能恢復的啊,面對如此攻勢,也有些應不暇接,好在速度賊快的白飄在負責救援著,最為憋屈的當屬圣通了,一身毒功,無處可使,只好醫(yī)治受傷的自己人。
吸取了教訓之后,大家也紛紛施法殺敵,畢竟用武器砍真是太慢了,唯一的特例就是簡兮,因為她不會,只會一槍槍的殺。
趙長安一劍挨著白夜身體砍下,躲開后,鹿鳴一劍從天而降,但是又被躲開了,這時離淵的拂塵神不知鬼不覺的纏住了他腳,趙長安一劍砍斷一只手,鹿鳴一劍上撩削斷另外一只,隨后趙長安一劍斬斷脖子,鹿鳴一劍從上直下,分為了四半。
奇怪的是,白夜竟然也化作冰晶消散,估計這也就是能活五千年的原因吧!沒人再去計較他身上掉落什么寶物,就算有,也是來不及收的。
白夜一死,眾人松了口氣,但是冰妖似乎不受影響,繼續(xù)進攻著,遠處還有些冰妖源源不斷涌了過來,那千萬大軍,也有不少再也恢復不過來了的。
戰(zhàn)場上,不斷有洞天境冰妖參戰(zhàn),眾人也只得駕馭寶船往峽谷方向而退。
趙長安和鹿鳴解決掉白夜,趕到戰(zhàn)場,看著密密麻麻的敵人,也都有些興奮,在九州,洞天境一般都不會對無瑕境動手,哪能趕上這樣的大戰(zhàn)??!當即兩人身上劍氣縱橫,數(shù)千把靈氣化作的長劍飄蕩在場中,收割著冰妖的性命。
李浮塵也不惜加大雷電的力度,用來誅殺冰妖,《統(tǒng)攝雷尊》本就是用來對付群毆的,此刻漫天雷霆,若不是地面是白色的,整個世界都黑了。
不知道戰(zhàn)斗了多久,反正這邊的天氣就是極晝,身處戰(zhàn)場,哪還有時間去計時。
只見整座平原已經(jīng)溝壑不平,紫晶冰礦到處都是,摻雜著的還有盔甲和武器,冰妖境界不一樣,大小也不一樣,千萬大軍,也都折損得差不多了,但是都好像渾渾噩噩,只知道殺敵!
前方,又是一大波冰妖沖殺了過來,那兩位飛升境也是帶頭迎了上去。
不知打了多久,連飛升境冰妖都出來了好幾位,李浮塵、趙長安聯(lián)手攔下了一頭獨角冰馬,鹿鳴、杜東庭聯(lián)手攔下了一只冰鼠,其余的就交給了那兩位飛升境了。
最終,打裂了整個冰雪平原,短暫的休息,呦呦就來說還有一波冰妖正在接近,兩位飛升境也是身體有了不少傷痕,千萬大軍也只剩下數(shù)百人重新列陣。
李浮塵幾人站在他們身邊,大家相互攙扶著,持槍那位飛升境微微抬頭,看向南方低聲道:“不知如今是何歲月?”
離淵拱手道:“稟白伐仙人,如今帝歷一萬零二十四年秋!帝歷五千二百五十年,明帝渡劫不渡而亡!”
“此處主人不是凡人可以對付,但愿對方還沒恢復過來,同為人族,你們珍重吧!”
前方一大群冰妖攻來,持刀飛升境拔刀起身,率軍向前走去。
李浮塵率先轉(zhuǎn)頭向峽谷內(nèi)走,其余人還有些猶豫,離淵搖頭道:“走吧!進去了起碼還有一線生機,留在這里,必死無疑!”
是啊,留在這里,對付不了冰妖??!連難以殺死的千萬雪衣幽靈都只剩下是數(shù)百人,更何況是他們呢!
李浮塵如今臉上多了幾道血痕,衣服染血,孤獨走在前方,身后離淵看著他的背影,好像沒有那么不安了,在身后大喊道:“老十八,有什么底牌,透個底,不然總感覺不踏實!”
李浮塵停下,回過頭道:“我沒底牌了!”
“你大爺,沒底牌走路還這么大氣?”
面對白飄的罵聲,李浮塵看著他們身后的白伐仙人和冰妖,輕嘆道:“你們知道這北極之神有多強嗎?既然不知道,又有何懼?殺了他,我們對于以后的大戰(zhàn),應該就有底牌了,不然爭帝之戰(zhàn),咱們還是躲起來看戲吧!”
鹿鳴微微一笑道:“確實如此,這次爭帝之戰(zhàn),比起前幾次,可是毫不遜色呢!老十八你是爭不了,那你這一世圖什么?”
“圖一世永安!圖身邊之人壽終正寢,圖天下奈何我不得!”
一直前行,看著周圍的建筑,大家都感覺到了此處的奇特,原來這所謂的神靈,還真是與眾人有著不一樣的地方啊,九州的歷史從創(chuàng)造就有記載,也許不準,所以此處不是史前遺跡,就是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離淵掃去上面的冰層,看著里面透露著的石頭,撬開后,也不過是一層表皮,里面是藍中透紅的樣子。
又清理了許多地方,都是一個樣子,甚至連地面也都一樣,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是整個通天巨塔皆是由冰晶紫礦鑄造而成!難怪冰妖不絕,就這么一小塊,就可鑄造一位洞天境冰妖,更何況是這么大的一座巨塔,若是全部用來做成冰妖,場面難以想象。
離淵收手,拍著手上的雪道:“根據(jù)那仙人所說,北極之神非凡人可以對付,想必這話應該是說,我們九州大陸的生靈,不能對付他!想必這應該不是九州大陸的生靈了!”
南枝看著這里倒塌的遺跡,猜道:“這是被明帝打塌的嗎?”
白飄搖頭道:“應該不是,這應該有數(shù)萬年歷史了!”
繼續(xù)向前而行,不一會便來到了那座半塌的大殿前,停頓了片刻,眾人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外面風雪漫天,里面卻是絲雪不見,冰晶鑄造而成的大殿,閃閃發(fā)光,地面都如同鏡子一般,原本在外面看著倒塌的半壁,倒是在里面卻絲毫看不出來了,好像這里從未被破壞似的。
這里不是秘境就是幻境了,一條十里長廊,兩側(cè)冰柱聳立,冰柱之間又是一頭頭冰雕,體型不一,動作不一,里面封印著一頭頭妖獸,再往前走,便出現(xiàn)了人形,一身皮質(zhì)衣裳,倒是和如今滄瀾州的人有些相似,還有靈族,就連妖族七大皇族之中的妖族也存在了,一頭青色的羊,頭生角,跟樹枝一樣,胡子特別長,眼睛一黑一白的山鬼一族。
其中一人長須手中一柄冰雪長劍,眾人匯聚于此,白飄大驚道:“十大兇劍第七的歲寒!那么這人就是截殺明帝的長須仙了!”
南枝用手敲了敲,問道:“可以拿下來嗎?”
離淵搖頭道:“別看了,這是假的!”
“歲寒最后一任主人就是長須仙,如今他都死在這了,這怎么可能是假的?”
范蘊上前打量了一會,微微一笑道:“這是假的,不過真的也在這,看來這北極之神,還是一位收藏家??!若是這是真的,這么多冰雕,這歲寒也不算什么了!”
繼續(xù)向前走去,就當做是欣賞了,不過很多人都被赤那念出了名字,不少都是滄瀾州赫赫有名之人,許多都是五千年前雪災消失的族人,而且還是飛升境,估計其他的北極之神也看不上。
來到門前,巨龜滄海停在了一座章魚和巨龜?shù)谋袂埃瑩]拳就打了上去,但是卻紋絲不動,又是幾拳轟過去,依舊是沒什么用。
離淵從身后拉住他,一下子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想不到滄瀾湖的主人,就死在了這里。
看著前方的冰門,上面繪制了一場大戰(zhàn)的場景,一方是一條身負大山,河水之下的巨龍橫貫九天,一位雷神手持萬雷,一位頭發(fā)似火的巨人手持長劍,身后密密麻麻的大妖。
另一方則是諸天星辰,一位女子頭后九星環(huán)繞,身邊八位男女,身后全是形態(tài)不一的男男女女,有的肋生雙翼,有的多目多手。
但是,此處所見之人人和妖,不光是九州大陸沒見過,就是諸神戰(zhàn)場也沒見過??!
鹿鳴轉(zhuǎn)頭看向離淵,問道:“老大,知道這段歷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