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的遙控器,激起一片灰塵,眾人傻眼,不知道什么情況,這是買到假貨了?
炸彈沒炸,林常山就知道完蛋了,再也沒有什么能威脅到林凡的了。
“為什么?為什么?”
“林凡,這是不是你干的,炸彈為什么沒有炸,你怎么還不死,還不死?!”
林常山憤怒中帶著遺憾,趴在地上,手握拳頭捶地,邊錘邊不干的哭喊,他沒算到自己精心準(zhǔn)備的后手,居然沒有起作用。
如果炸彈將林凡和龍戰(zhàn)炸死,現(xiàn)場肯定一片大亂,他也可以趁亂逃走,剛才裝瘋賣傻就是給他們這些人看的,只要現(xiàn)場被炸彈打亂。
他就溜出去,回到家族,拿上錢找到大人,直接買飛機票,去國外躲避災(zāi)禍,至于林家會怎么樣,就不關(guān)他的事情,他還沒有活夠,不能陪著林家那些酒囊飯袋一起陪葬。
林凡看著絕望的林常山,沒有理會他的聲嘶力竭,平淡的講道。
“你說的不錯,昨晚你派人來埋炸彈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我的人給發(fā)現(xiàn)了,早就給拆除了,自從你上次想要刨墳開始,為了避免你狗急跳墻,我早就在這一片布下重兵,就是為了防著你?!?br/>
陳科和龍戰(zhàn)深吸一口氣,心里有點小埋怨,林凡也真是的,炸彈都拆了,也不告訴他們倆一聲,白擔(dān)心一場,辛虧剛才沒有露怯,要不然丟人丟大了。
周圍找地方躲著,趴在地上的雙手捂抱頭的觀眾,聽到林凡的話也慢慢站起來,“炸彈拆除了啊,好家伙,可真嚇人,差點以為看個熱鬧小命要沒了?!?br/>
“陳總,瞧不起你,你好歹也是幾億身價的大富豪,剛才趴在地上的樣子真丟人,不就是個炸彈嘛,真是沒見過世面?!?br/>
“呸,宋老狗,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趴在坑里,撅著屁股瑟瑟發(fā)抖,還有臉說我。”
宋總一臉不尷尬,他以為剛才大家都趴在地上,沒有人看到他的動作,沒有姓陳的看見了,他們倆是同行,同行是冤家嘛,所以就沒忍住挖苦兩句。
“老陳,咱大哥不笑二哥,還是看戲吧,”陳總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好歌奸詐的的小狐貍,既然炸彈都拆除了,你為什么還要跟我周旋這么久,直接給我個痛快不好嗎?”
林凡看白癡一樣的盯著林常山,想要痛快的結(jié)束這件事,想的太美了。
“說到這里我又要舊事重提,當(dāng)初你明明不會放過我,又為什么要給我母親希望,讓她來回奔波,一次次失望,最終抱憾而終?!?br/>
人總要為自己做的一些事情付出代價,或早或晚,遲早有一天都會自食惡果。
“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怎么到你這里就受不了了?!?br/>
林常山經(jīng)過剛才的休息,膝蓋的疼痛已經(jīng)緩解了很多,掙扎著爬了起來,直視林凡。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我也不奢求你能放過我,我只不過想要過上更好得生活,你母親得事情,都是鄭穎做的,等我知道的時候,你母親已經(jīng)病入膏肓,我也沒有辦法?!?br/>
林凡看到林常山到現(xiàn)在還死性不改,氣不打一處來,這就是大家族出來人的,當(dāng)初母親被他的花言巧語誆騙,才嫁給了這個混蛋。
等自己長大的時候,才在家族傭人的口中得知,這個衣冠禽獸,在母親十月懷胎的時候,就開始在外面出入風(fēng)月場所。
對母親不聞不問,甚至還將鄭穎帶回家導(dǎo)致母親氣的差點動了胎氣,自己差點就見不到人世。
“我今天就站在這里,看你能那我怎么樣,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的生父,我就不信你今天能殺了我,你要是不怕背上弒父的罵名,你就放馬過來吧。”
林常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都到這副田地了,還敢撩撥林凡的神經(jīng)。
林家眾人,都捏了把汗,生怕激怒林凡,遷怒自己,趴在地上不敢說話,有的頭都鉆到褲襠里面,盡量躲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好,林常山你很有膽量,既然你不怕死,那你就體驗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吧。”
“都跪的這么遠干什么,這里這么多墳,誰知道你們是給誰跪的,還穿的花枝招展,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不敢把你們怎么樣,趕緊給我爬過來跪好?!?br/>
林凡的話給趴在地上的林家眾人嚇了一大跳,剛才還好好兒說話,突然這么強勢,這就是林常山惹怒他的下場啊。
他們可沒有像林常山那樣,這么有骨氣,沒有絲毫猶豫,從遠處一點一點的爬到郭玉的墳前跪好。
老太爺還在暈著,為了不惹怒林凡,只好由兩兄弟一起拖著他朝墳前走去。
老爺子其實早就已經(jīng)醒了,因為他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假裝暈倒,但是現(xiàn)在被兩個兒子在地上拖行,實在是太丟臉了,也不好意思再裝下去,很快原地就只剩下林常山一人。
“咳咳咳,行了,放我下來,我自己過去,這些年確實是我們林家對不起郭玉,理應(yīng)去祭拜?!?br/>
說完就站起來,走了過去,他是老人,林凡也沒有說什么,只要不倚老賣老就行。
郭玉的墳前馬上就跪倒一片,一個個如喪考妣,他么做夢也沒想到,被林常山叫過來本來是看戲的,怎么能想到是被別人看。
“林凡,當(dāng)前的事確實,是我們林家對不起你們母子,但我們終歸是一家人,跪拜無可厚非,我們肯定會痛改前非,以后誰要是再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我定當(dāng)嚴懲不貸,你看是不是可以放我們林家一馬?”
林天雄走到林凡身前,還是不放棄求情。
“想要我放過你們,不可能!”
林凡想到當(dāng)初自己跟母親流落街頭,見垃圾的時候,還要被林家的狗腿子騷擾的時候,林家趕盡殺絕的手段讓年幼的林凡充滿了仇恨。
還有這位老爺子,從小就不喜歡自己,自己壽宴的時候,就因為自己玩耍打碎一個杯子,就被罰的不準(zhǔn)吃飯,要一個人人洗掉宴會所有的盤子,幾千個盤子,當(dāng)時林凡才十歲。
林家不值得同情,這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