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滿眼凈是老棺材
(下午或者晚上還有一章)
“哎,蘭姐。這盜洞該不會就是你打的吧?”胖子問。
蘭頭也沒回:“不是。”
胖子一愣:“哎,開個玩笑而已嘛。別當(dāng)真?!?br/>
蘭沒有搭理胖子,繼續(xù)往前走著。走了沒多久,通道陡然變成了一條傾斜向下的滑道。不過這傾斜角度跟剛才我和胖子滾下來的那一條要小上很多。然在上面至少不會順著坡度就這么滾下去。
蘭照了照里面,然后一彎腰,雙膝著地就這么爬了進(jìn)去。
我回頭看來了一眼胖子。胖子聳聳肩,做了個請的姿勢。我點點頭,彎腰也跟著爬了進(jìn)去。
這個盜洞打得實在是太有技術(shù)了。為了防止盜洞崩塌,這個盜墓者在打到懂得時候采取的是“之”字形結(jié)構(gòu)。也就是說這一條通道被分割成了幾個小段。就算其中有一段不小心挖塌了,那也不至于直接就把自己埋了。還能退回到上一段通道里重新開始挖。
我們就這么傾斜朝下地爬過了四五個折返的地方,而每個折返點相距估摸著也得有幾十米的距離。也就是說我們爬了快有兩百米了。我的膝蓋跪在泥巴里,早就不行了。要不是前面的蘭一句話也不說,我都想提議先停下來休息了。
就這么爬了四五個折返點之后,我們終于爬了出來。
可就在我剛爬出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時候,面前的景象讓我差點沒憋暈過去。
就在我們面前,有一塊足球場這么大,甚至可能還要再大上一倍的空地。而這塊空地上面,擺滿了棺材。這么多的棺材,這里到底死了多少人?
我砸了咂嘴,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胖子被我堵在里面出不來,就伸手拍拍我的腿,示意我讓開。我給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就跳到了一邊。等我看清是胖子的時候不由一怒:“你他娘的有事不能用嘴說,非要動手?”
胖子一邊從里邊爬出來一邊說:“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能動手的盡量別吵吵?”
我哎呀一聲,心說你這是要****還是怎么著。擼著手就準(zhǔn)備上去了??商m這時候忽然說了一句什么,我就看到胖子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然后走到蘭的旁邊朝面前的那一片棺材看去。
“我靠,”胖子也砸了咂嘴,“這他娘的,看來陪葬的人用了也不老少啊?!?br/>
“不對,這些不是陪葬的?!碧m說。說著往不遠(yuǎn)處一口棺材上一指,又說:“看到那口棺材了么,從那里開始,再往前走的話前面的棺材就被擺放的特別奇怪了?!?br/>
胖子把頭上礦燈的光圈稍微調(diào)小了一點聚焦到那口棺材上,然后又看了看周圍的其它棺材。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我靠,內(nèi)有乾坤??!”
“什么意思?”我忙上去問。
胖子把礦燈拆下來拋給我,讓我自己去看。然后自己在旁邊給我解釋:“一般來說,陪葬的棺材只要規(guī)規(guī)矩矩擺著就好了??蛇@些棺材,分明就是按照一個特定的圖案擺放的?!?br/>
我看用礦燈對著蘭剛才照的那個方向看了半天,可什么也沒看出來。這時候胖子就過來把礦燈拿了回去,又說:“哎行了。就你這小菜雞,以后跟著胖爺我多練練再說吧?!闭f著就把礦燈又戴回到額頭上。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問,“咱們過去?”
“過去?”胖子哼了一聲,說:“你別看這棺材還沒到你腰這么高??赡阏嬉哌M(jìn)去了,估計你也就別想出來了――困死你丫的?!?br/>
我剛想罵回去,胖子又說話了:“這么快就忘了八陣圖了?這些棺材雖然不是按照八陣來擺放的,但絕對不是單單擺在這里這么簡單。你要是不相信,”說著胖子所了個讓路的姿勢:“來,你走一個給胖爺試試?!?br/>
我看了蘭一眼,發(fā)現(xiàn)她似乎并沒有在聽胖子說話,而是在想著一些自己的什么東西。過了一會,蘭這才說道:“我可以過去,但你們”說到這里蘭就不說話了。
我又看了一眼下面的那些棺材,心里就明白蘭為什么說她自己可以過去了。以她的彈跳力,她完全可以踩在棺材上面跳著過去。而我和胖子就不行了。我是彈跳力不夠。這棺材之間間隔的距離都在三米之上。這要是讓我一次兩次跳三米還行,不停歇地跳我可受不了。再說胖子。就算他能一直跳著過去,可他那體重擺在那里。這不得把人家棺材蓋給踩穿了啊。
胖子在包里翻出一把信號槍,然后裝上一顆照明彈走到我和蘭邊上,又看了一眼面前那一大片黑暗。說:“來,胖爺來給你們指一條明路。”說著右手一抬,對著前面的空中就扣動了扳機。
只聽“嘭”的一聲響,照明彈被發(fā)射到半空。緊接著里面的鎂開始和其他物質(zhì)發(fā)生反應(yīng),發(fā)出了刺眼的白光。不過也趁著這時候,我們這才看清了眼前的這一片棺材地。
這何止是一片棺材地啊,簡直就他娘的是亂葬崗啊。這剛開始還是好好的整整齊齊的棺材,到了后面棺材幾乎都堆到一塊兒去了。再往后面,這他娘棺材都快有三層樓這么高了。
我看了渾身就是一顫,冷汗頓時就冒了出來。胖子也好不到哪里去。這么多的棺材,這么多的死人,這他娘的可從來沒見過有哪個人用這么大的手筆陪葬啊。
蘭倒是十分鎮(zhèn)定,看了胖子一眼,示意他再發(fā)射一顆照明彈。
胖子點了點頭,裝上一顆又一次打了出去。這一次我們可就看的更加清楚了。
在我們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除了棺材還是棺材。而這些棺材,除了有完整的和破損的區(qū)別之外,其余的毫無分別。
“這下怎么辦?”我問。我這句話是同時問胖子跟蘭的。因為我不確定只問一個人的話,會不會想得到過去的辦法。
胖子撓了撓頭,試探性的問道:“那要不,咱們一把火把這些棺材全燒了,等火熄滅了再過去?”(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