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聿……”
“大人,按照您的吩咐,已經準備妥當。請您吩咐,接下來卑職應該怎么做?”駕駛著馬車的黑臉漢子,恭敬地跪拜在陳近南身前說道。
“哈哈!事情發(fā)展不錯,只等將軍過來,我們就可以交差了。起來吧!這次你辦的不錯,去把那個老和尚帶來,也好讓這幾個階下囚明白自己的處境?!北尺^身去的陳近南,對著黑臉漢子吩咐道。
“是,大人?!?br/>
黑臉漢子站起身,弓著腰緩緩地退到馬車旁。
“撕拉”
“這是,這是怎么……不見啦!”驚立在馬車前的黑臉漢子,慌張的叫喊道。
站在遠處換著衣衫的陳近南,聽到李一偉的喊叫聲,慌忙的停下手中正欲系上的紐扣,轉頭看來。卻發(fā)現在黑布包裹住的鐵牢籠里,沒有那個在昨天抓住的神光掌門。是剩下一柄斷了兩節(jié)的黃銅鎖,還在牢籠的門拴上搖晃著,訴說著他人不曾發(fā)現,鎖一生的悲壯序曲。
“李……一……偉……,如果你沒有個合理的解釋,我會好好地伺候你的?!闭鹋械年惤?,對著處在發(fā)愣狀態(tài)的黑臉漢子,惱怒的咆哮道。
“大人,這,其實是。求大人不要殺我,我不是故意的,求大人……??!”一桿三菱倒刺的利箭不知從哪個黑暗方向射來,穿過一層層的人群,從跪在地上求饒的李一偉那黑壯的胸膛處穿透而出,射向了怒目圓睜的陳近南。
“大人,小心。”站在陳近南右手處的陳家洛,看到猛然從李一偉胸口處穿出的箭矢,焦急的向著陳近南撲去,并喊道。
“有刺客,保護大人。”
這時,原本圍繞著眾豪杰的一群黑衣人,才從眼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把手中的利刃護在胸前,并向滾在地上的陳近南圍去。
“咻、咻、咻、咻”閃爍著嗜血寒光的箭矢從三岔口看不到的黑暗處射了出來。
“呀!呀!呀!”
“保護大人撤退,快點?!比巳褐胁恢l喊了一聲,本來散亂成一團各自護住己身的黑衣人,紛紛找到了目標,使勁拖拽著處在哭喊聲中的陳近南,快速的遠去,只留下凌亂倒在地上還在流血抽蓄的眾多黑衣同伴。
“我的兄弟,我會為你報仇的……”遠方黑暗處,飄蕩著一聲聲痛哭的嘶吼聲。
馬車旁,幾位被五花大綁的豪杰,紛紛地趴在地上,不明所以的看著周圍奇形怪狀的死尸。
遠方黑暗處,慢慢地傳來零碎的腳步聲。不多時,一位手綁白色止血帶,面色蒼白的神光,從黑暗處走了出來。身后,卻跟隨者幾位身穿清廷兵勇服飾的健壯漢子。
“快,趕快把這些尸體搬上馬車。把這個假的陳家洛先送去三疊堂,看還有沒有可能救活。這一箭射的真夠準的,差點就射中他了。唉!”神光看著眼前的尸體,對著身后的幾位漢子吩咐道。
身穿兵勇服飾的漢子,麻利的搬挪著躺在地上已經毫無生還可能的尸體,并不時地把趴在地上的豪杰拉起,快速地松開身上捆綁的麻繩。
“眾位,受驚了,容我稍后回到店中,再向眾位詳細敘說緣由,你們看是否同意?”面帶蒼白之色的神光對著聚攏在一起,小心翼翼的眾豪杰,輕聲的問道。
面色蒼白的禪空師太,現在卻也不知道是否要相信面前的神光,只能無奈的看看身旁的眾人。卻發(fā)現,其他之人同樣面帶驚疑神色,不愿多做決定。只能無奈的說道“姑且相信你吧!不過,你要先請位大夫治療張清虹道長?!倍U空師太說完,看了看依靠在洪二和尚身旁還留著鮮血的張清虹道長。
“焦二,你快去請位大夫,治療外傷的大夫,快去。眾位,我等是否……”神光看著眼前的禪空眾人,說道。
“鐺、鐺、鐺,三更啦!小心火燭?!?br/>
黑暗處,若隱若現的傳來幾聲打更的喊叫聲。
“嘎吱、嘎吱……”流淌著鮮血的馬車。慢慢地駛向遠方。
黑暗處,頭戴斗笠,身披黑色披風的一位纖瘦漢子,慢慢地踱步而出。手中一把折疊的紙扇,在敲擊的自己的左手掌。身后不遠處,一位身披官服的肥胖男子,恭敬的站在身后,不時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高大身影。
“派人把這里的血跡清除干凈,我不想在明日聽到什么閑言碎語?!鄙砼谏L的纖瘦漢子,看著遠方消失在夜色中的馬車,陰冷的說道。身后之人卻不知,此話是否說給自己聽的。
夜色,重新彌漫在這個血腥的三岔口。
官府大殿中,痛苦異常的陳近南,看著眼前的罩在披風下的男子,怒聲的吼叫道“你為什么要殺他,難道你不知道他也是你的……,我恨你,恨你掌握一切的寒冷,恨這個家。我恨啊……”
緩緩地跪在廳堂上的陳近南,雙手捂著臉,大聲的痛哭著。一位全身罩在披風下的纖瘦漢子,無奈的伸出猶如樹皮般枯萎的右手,緩緩地抬起陳近南低首哭泣的臉龐,看著他,默默無語。
“孩兒,恢復你原本的面目吧!爹爹再也不會管束你啦!”落寞的聲音伴隨著遠去的身影,慢慢地消散在空蕩的大殿之上。
“呀!??!”撕扯著臉上面皮的陳近南,痛苦的低吟著。
三疊堂,大廳。已經圍城一圈的眾人,緊緊地盯著面前的神光大師。
“呵呵!其實事情說來蠻慚愧的?!鄙窆饪粗孛嬲f道。
“主人,你這是怎么啦!你們到底怎么啦!我醒來怎么會在走廊?還有道長這是怎么啦!”站在樓梯口摸著后腦勺的三疊堂掌柜看著狼狽的眾人,疑惑地問道。
“呃”
“你這是,也不至于把他給打暈啊!師太?!?br/>
原來,剛剛從昏迷中醒來的三疊堂掌柜,卻發(fā)現自己睡在二樓的走廊處,正不明所以。忽聞樓下有些許低沉的說話聲,于是掌柜的就摸著疼痛的后腦勺下得樓來。不料,還未從疑問中解脫的掌柜,卻又看到樓下眾人的慘樣,遂出聲相問。可是,結果卻被厭煩不已的師太,用右掌給擊中后腦勺,又再次昏迷過去。
“你到底是不是神光?”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