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一起,江小魚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這是他如今最大的倚仗。他的力量已經(jīng)可以無懼黑甲蟲,但是未來會發(fā)生什么,誰也不知道。
“不對!”江小魚立馬又排除了能力被神剝奪的可能,若是能力被神給剝奪了,那殺死黑甲蟲的時候就不會再有生命元氣流入自己的身體。
只是力量沒有變大,吸收生命元氣的能力還在,只是不知道是何原因,導(dǎo)致生命元氣不再提升他本身的力量。
“是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嗎?”否定了被神剝奪的可能,江小魚還是高興不起來,力量不再提升,那吸收生命元氣還有什么用?延長壽命嗎?延長壽命有什么用?壽命再長,被殺還不是同樣會死。他不知道是不是人體力量有一個極限,到了極限力量就不再增長,這也是唯一的解釋了。
看了一眼身邊的張興,江小魚想起了他的土靈血脈能力,張興的能力是在極度憤怒之下才覺醒的,那么自己的呢?自己的又是那個時候擁有的,張興在覺醒土靈血脈能力之后,記憶中出現(xiàn)了一些關(guān)于土靈血脈的描述,為什么自己的沒有?
將自己活的這二十多年從頭到現(xiàn)在想了一個遍,江小魚也沒有發(fā)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就只是前幾天力量才開始增大變化,若是不知道元氣的變化,江小魚肯定會認(rèn)為自己的能力是那幾天覺醒的,但是通過九紋功,他知道自己那幾天力量的增大,是因為元氣,對元氣和生命元氣,江小魚還是能夠分清楚的。
若是沒有吸收這么多次的生命元氣,江小魚現(xiàn)在的力量充其量也就和現(xiàn)在覺醒了土靈血脈的張興差不多,甚至略有不如,二者間的差距不會有這么大。
“難道我這能力是先天而生的,并不是最近才覺醒的嗎?”江小魚不確定的想到,因為他回憶了過去,這二十多年,他從來沒有見過生命在自己的身前逝去,也沒有殺死過誰或者是其他的生命,他從出生到現(xiàn)在,連雞也沒有殺過,最多就是一些蟲子或者蚊子之類的小東西,而這些小東西小生命,即便是在他的身邊死去,又能有多少的生命元氣?即使有生命元氣被他吸收進入了他的身體,可這么小的量,江小魚怕是連感應(yīng)都感應(yīng)不到,既然吸收生命元氣的條件都沒有,又何來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能力?
“唔.......秦高不要.......不要,你不能這樣做?”這時一個被刻意壓低,有有些像是嘴被捂住的女生傳進了江小魚的耳朵,這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害怕,還有一絲的不可置信,好像是對眼前的事感到恐懼,也像是怕引起黑甲蟲的注意而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江小魚看了張興一眼發(fā)現(xiàn)他也聽到了這個聲音,正豎起耳朵尋找聲音的來源。
“撕拉......啊......”又是一聲衣服被撕破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的還有低聲的驚恐尖叫聲。
“不要,你說過要用真心感動我的,你說會保護我的,你這個小人,我還打算給你機會的,不要?。 ?br/>
“撕拉......”又是一聲撕衣服的聲音響起。
“現(xiàn)在外面出現(xiàn)了那么多吃人怪物黑甲蟲,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死去,我不要帶著遺憾走,我一定要先得到你,即使死了也知足,小微你放心,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得到了你之后我不會拋下你不管的,你就滿足我一次吧!”這是一個低沉而又帶著些許瘋狂的男聲,他拍引起黑甲蟲,聲音也被刻意的壓低。
“你再不停手我就大聲的叫了,大不了一起死在那些怪物的嘴里!”這女聲開始有些大了,不再刻意的壓低。
“你寧愿死在那些怪物的嘴里也不給我?”男聲的嘴里充滿著不敢相信以及憤怒。
“我對你那么好,你卻一直吊著我,現(xiàn)在更是寧愿死也不讓我了了心愿?!闭f道這里這個聲音的主人也發(fā)狠,大聲地說道:“那我就先上了你,就算是死在那些怪物的嘴里我也要先上了你!”
聽到這里,江小魚已經(jīng)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沒有想到災(zāi)難才發(fā)生這么一會兒,已經(jīng)有人開始情緒崩潰了。做出突破道德底線的事。傷害小孩和強迫女人做那種事,在任何時候都是被人厭恨的,江小魚已經(jīng)不打算坐視不理了。
“是這里發(fā)出來的,走,咱去會一會這個趁人之危的垃圾!”這一排的店子部都是卷閘門關(guān)起來的,張興尖著耳朵找了半天,此時終于確定了地方。
這是一個很小的那種店,應(yīng)該是隔出來的,寬不足兩米,上面寫著翹翹內(nèi)衣的字樣,卷閘門緊閉著,劇烈的反抗聲音正是從里面?zhèn)鞒鰜怼?br/>
“救命啊.......強堅了,秦高你這個人渣畜生,你不是人!嗚嗚......”來到門口,咒罵聲和哭泣聲傳了出來,不過江小魚心里并不是太急,因此沒有用踹門的方式進去,這卷閘門若是用腳踹的話,聲音不知道會引起多少黑甲蟲的注意,一個女人若是不愿意的話,男人是很難在短時間內(nèi)得手的,除非有同伴或者是將女的打暈,但從目前的聲音聽來,這兩種情況都不占。
江小魚手一抖,赤煉槍對著眼前的卷閘門,只見他的手極速揮動了幾下,鋒利的赤煉槍已經(jīng)在這個卷閘門上面劃開了一道小門,輕輕一抵,這個小門就往里面倒了去。
“誰?”一聲驚慌失措又略代怒氣的聲音響起,江小魚和張興低著頭已經(jīng)走了進去,這個門面的空間有些小,在張興和江小魚進去了之后,另外的人就在外面守了起來。
只見一個面色漲得通紅,已經(jīng)脫得精光的男子回首望著江小魚和張興,一個女子此時上半身只掛著幾塊碎布,下身只剩一條也已經(jīng)被撕爛了不少的內(nèi)褲穿著,被壓在收銀臺上面。雖然沒有刻意的去看,但那一抹雪白和葡萄籽還是被眼尖的江小魚看到了,心里暗道了一聲罪過。
見張興和江小魚進來之后,那個男的已經(jīng)放開她,恢復(fù)自由之后,立馬躲在了收銀臺的下面,只露出了半截頭顱看著江小魚二人,眼里充滿了驚喜的神色。
從這個女生露出來的臉可以看到還是長得不差的,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水靈的皮膚月牙一般的嘴,在江小魚的心里至少可以打個八分。
“兩個大哥救我,他要強尖我?!边@女的一副驚恐后怕的樣子,臉上的淚痕還沒有來得及擦干,一臉希翼的看著江小魚二人。
那男的見江小魚二人進來之后,臉色變了又變,一副不甘心的樣子,聽到女生說話,也沒有回頭,眼睛轉(zhuǎn)動之下,對著江小魚二人道:“兩位是什么意思,我和我女朋友關(guān)門在自家店里做一些事,你們強行破門進來,是想搶劫嗎?這種違法的事,我勸還是別做,若是手頭緊?我手里有幾千塊的現(xiàn)金,二位可以拿去救下急。秦江集團就是我家里開的,以后若是手里不方便了,也可以來找我?!?br/>
“呵呵......”江小魚將手里的赤煉槍杵了一下地板,呵呵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