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迎新晚會的時候了。
讓雪絨不能理解的是這個君嵐歸是不用上班嗎?
這一天天的,老是在他們跟前晃悠,是什么習(xí)慣?
“你不上班的嗎?”
雪絨忍不住了,在不問出來,就覺得自己快被這個君嵐歸給隔應(yīng)死。
“我的上班,就是陪你呀!怎么?嫌棄我煩了?想趕走你叔叔了?”
聽聽,聽聽,這個是叔叔會對自己侄女所說的話嗎?感覺像是被拋棄了的小動物的那種既視感。
而一旁的朦澄薛,對于這個叔叔,心里也是特別的隔應(yīng),怎么感覺都不太對。
“停停停!能不能好好說話了?還有陪我就是上班?是什么意思?我是學(xué)校??!”
雪絨都想扔白眼給他了,這都什么跟什么,能不能好好的了,怎么老是一副長不大的樣子?這樣的他,讓雪絨感覺特別的不好。
還有,這君嵐歸很不正經(jīng)好不好。
“我還有年假啊!再說了,學(xué)校還有副校長呢!我算個什么?就是個掛名的,陪自己侄女才是第一好嗎?”
君嵐歸理直氣壯的說完,馬上又開始委屈巴巴起來,眼淚居然也出來了,在那眼眶里閃爍著,讓雪絨都有些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份了。
但是很顯然,雪絨可沒那種感覺好嗎?
“你是不是不要叔叔了?你小的時候可是一直吵著嚷著要叔叔的~果然女大不中留了~嗚嗚~”
君嵐歸說著,居然還哭腔了起來。
雪絨都無語了。
而朦澄薛眨巴著眼睛,第一次覺得雪絨的叔叔有點(diǎn)兒難相處啊!這是什么姿態(tài)呢?
“你夠了!”
這一次,雪絨是真的特別的不高興了,她直接瞪著眼睛,看向君嵐歸,自己的腳一步一步的往君嵐歸走了過去。
這樣子氣場的白淺伶,君嵐歸是第一次見到。
他居然有些害怕的感覺。
咽了咽口水。
雪絨一拎他的領(lǐng)口,沒有拉。
“你給我正常一點(diǎn)!還知道自己是叔叔,怎么一點(diǎn)兒都沒有一個長輩的樣子?”
雪絨的話,讓君嵐歸一臉的受用的感覺。
朦澄薛都不知道這對叔侄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這種相處模式有點(diǎn)怪怪的感覺。
皺著眉頭,又不敢皺得太過于明顯了。
“我哪里不正經(jīng)了?我什么地方都挺大的好嗎?”
君嵐歸對于她的話有些不太支持,我不太承認(rèn),而且男人怎么可以說小呢?這不現(xiàn)實(shí)好嗎?
“算了~”
內(nèi)心嘆了一口氣,她真的好累?。χf話,感覺一切都那么的頭大。
對于君嵐歸,雪絨是真的不想生氣了,也沒什么其他的感覺了,這心里好煩躁,怎么才能把這個叔叔關(guān)小黑屋子里去呢?
真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啊!
可是最讓雪絨無語的是,他面對別的人就特別的正常,怎么面對她的時候,就這么的孩子氣呢?
雪絨都想說她不認(rèn)識他了,關(guān)鍵,他是不分場合來對她發(fā)瘋來著。
雪絨覺得自己后悔了。
她就不應(yīng)該來這所學(xué)校??!
這簡直太難了,早知道就自己麻煩一點(diǎn)也不會這樣了。
“今天迎新晚會你不忙嗎?安排的所有事情都是別人去做,你放心嗎?”
雪絨這次是真的擔(dān)心。
“說了半天你就是想支開我對嗎?”
這什么跟什么,支開?支锝開嗎?
雪絨都對著這個君嵐歸處于無視狀態(tài)了。
真的不想和他說話了,唉~
朦澄薛看著這樣子的雪絨,突然有些心疼起來,真的沒有想到她的這個叔叔這么的難搞。
突然朦澄薛覺得自己應(yīng)該想辦法幫一幫雪絨,他其實(shí)也挺想和她單獨(dú)相處一下的。
“叔叔!”
朦澄薛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把雪絨給震懾到了,什么個情況。
而君嵐歸反應(yīng)特別的快。
“誰?你叫誰叔叔呢????”
君嵐歸很不喜歡這個朦澄薛,居然叫他叔叔,怎么滴,他有那么老嗎?
他只是白淺伶的叔叔好嗎?
他一點(diǎn)也不想自己又多出來一個來。
“我叫你叔叔,他是我男朋友,他不得叫你叔叔嗎?”
雪絨覺得朦澄薛叫得不錯啊!是該這么叫的。
看著臉突然黑下來的君嵐歸,雪絨也不害怕,她覺得是對的,合理的呀!要是不這樣不是特別的奇怪嗎?
“好了,好了,你確定你今天晚上的迎新晚會沒有什么事情?”
雪絨都為他捏一把汗啊。
“要不你幫我,我就承認(rèn)他叫我叔叔是合理的!”
君嵐歸自然也有著自己的想法。
“什么忙!說說看!”
雪絨不傻,但對于她來說,這是個機(jī)會,而且這個君嵐歸特別難搞。
“去舞臺代表新生表演!”
君嵐歸一臉期待的看著雪絨,他可是特別的期待她的表演,都說她特別的能干,舞蹈各個方面都特別的厲害。
聽到君嵐歸這么說,朦澄薛有些疑惑的看向雪絨,他從來沒有看見過她跳舞來著。
她的舞蹈可以說特別的好看的。
只是,雪絨一點(diǎn)也不想跳舞怎么辦!
也不知道這個君嵐歸怎么就知道她會這些的,不會是她的母親大人吧!
想到著,雪絨真的佩服了,家庭主婦的嘴真的是好樣的,能夠到處去說,厲害了。
“那我也有條件,你以后不要經(jīng)常跟著我,我就去表演,否則,抱歉我沒那個功夫陪你浪費(fèi)時間!”
雪絨的話,有些傷人來著。
“白淺伶~”
朦澄薛都有些輕聲的提醒了。
但是君嵐歸沒有當(dāng)一回事,雖然他此刻的內(nèi)心仿佛受到了一萬點(diǎn)的傷害。
他現(xiàn)在才明白自己喜歡她,那怕她是他的侄女,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她也不可能會去選擇她的。
“呦~校長~”
這聲音,嚇到了,是那個白蓮花綠茶?
我去柳佳慧怎么會在這里的呢?還有這么刻意的嗲聲,也太做作了吧!
雪絨的眼神怪異的看向君嵐歸,詢問著,這姑娘是跟著你來的?。]想到??!叔叔魅力不怎么樣?。∵@引來的全是些爛菜蝴蝶??!
“好好說話!”
君嵐歸臉色真的不太好了,語氣里都不怎么充滿玩笑的異味在里面了。
“哦!”
雪絨嘟了嘟嘴,眼神看向朦澄薛,里面對著他說,我們等著看好戲吧!
“你是想被開除嗎?”
君嵐歸畫風(fēng)一下子改變了,讓準(zhǔn)備上前的柳佳慧,一個哆嗦,差點(diǎn)沒背過去。
“對女孩溫柔點(diǎn)~叔~憐香惜玉啊!”
雪絨的話,可氣人了,讓君嵐歸都不知道該怎么樣了。
【特殊章節(jié)
唉~
這幾天大多數(shù)都在床上休息,感覺自己都快廢了!
走出來的瞬間,鹿元鳴心情大好。
不過他還是特別在意自己的臉的,不過他還是有很多恢復(fù)臉的辦法的。
他可是網(wǎng)紅誒!
知道網(wǎng)紅最在意的是什么?
青春,臉,粉絲!
他也是有了解保養(yǎng)臉的方法的!
不過他現(xiàn)在不能做這些,他還沒有達(dá)到能夠任我游的“炮灰存活數(shù)值”。
唉~
沒有網(wǎng)絡(luò)的日子,感覺好無聊啊~
不過不得不說,這里的風(fēng)景是真的特別的好??!
至少對視覺什么的~
鹿元鳴張開雙手,準(zhǔn)備來個體操,活動活動筋骨,就被一道聲音給弄僵住了。
這炎君嵐怎么每次都有他在?。?br/>
他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來著,沒必要每次都來照顧他吧!
就不能讓他自生自滅嗎?
“何事?”
鹿元鳴淡定的開口,就算心里有多么的不想回答,也沒辦法,他可不敢得罪男主??!
“你怎么起來了?好些了嗎?”
炎君嵐的著急,讓鹿元鳴特別的感嘆。
前期的炎君嵐還真是好相處??!
“無礙!”
錯開自己的身子,躲過了炎君嵐的觸碰,他能有什么辦法,他的人設(shè)就是這樣的。
他也很欲哭無淚好嗎?
而沒有拉住鹿元鳴,他有些搓愣,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特別的失落。
他是不是還在怪我拖后腿呢?
所以才不愿意我的接觸嗎?
鹿元鳴要是知道,估計(jì)會撓頭哭泣,大哥,你不覺得大老爺們拉拉扯扯的,感覺特別奇怪嗎?
他是直的~
“哦,對了,馬上就是初級試煉,每位弟子都有機(jī)會參加終極試煉,成功出來的后,可以參加‘白果大會’”
炎君嵐的這句話,讓鹿元鳴回過了神,眼神示意炎君嵐繼續(xù)說。
“大師兄,你呢?”
炎君嵐那期待的小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自然會去的啊!這不用質(zhì)疑的好嗎?
云頂之巔沐如清的大弟子會不去?這說出去怕會讓沐如清加速不喜歡他吧!
鹿元鳴的內(nèi)心可不接受。
【請接受初級試煉任務(wù)】
還沒想些什么,系統(tǒng)就自己出來了。
這下子不用說什么了,他不接受也得接受!
“嗯!”
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不去正面的說什么,但這也足夠表明他會參加的。
果然,沐如清真的就給他報(bào)名了。
對于鹿元鳴來說,參加也不錯,怎么說呢?自己這幾天躺床上,沒什么事可以做,就只能研究他所學(xué)的修行。
雖然是初級,但怎么說呢?自我保護(hù)還是有的,不然就太可憐了。
好在他是大師兄,所以資質(zhì)一點(diǎn)也不差,不然,沐如清對于他的存在,完全就是累贅。
沐如清也不會那么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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