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仿制的賽道也不是完全一樣的,要的只是最難跑最出名的那一部分,也就是傳說中的*夾彎。
整條賽道比真的那條更長,延長了好幾公里,前后都增加了幾個彎道,在前面的彎道也增加了寬度,并不用只能兩部車并排。
最難跑的那些還是一樣的,只能兩部車通過,這些都是靠技術(shù)的,前面的那些完全就是靠車子的馬力去搶頭位。
在這里頭位是很重要,并不是跟動漫這樣跟著人家后面去學(xué)習(xí),有的東西是學(xué)不了的,也沒時間去看人家的車。
一旦落后了,你將很難追上去。
盟友的價值便體現(xiàn)在這里,這些盟友會將你擋住后面的車子,而且這些盟友往往不止一部車,有的無賴一點的甚至將車子橫在路中間擋住你了。
就算讓你撞開也沒用的,時間方面你已經(jīng)輸了,大家的技術(shù)又不是區(qū)別太大,已經(jīng)沒有比下去的必要了。
今晚這一次比賽是下山賽,高手之間的對決選擇的大多都是下山道,這樣速度會更快,難度也更高,最關(guān)鍵是不會說誰的車子不好使不公平之類的話。
下山的比賽的確比上山的刺激,*夾彎之后便是沖刺的地方,而且這個位置空得很,可以站很多人觀看。
這個位置早一個小時就看不到空位了,不少人都爬在樹上等著。
“華夏的朋友,我給你們留了桌位呢。”巴國的那個男子居然給莎莎他們留了位置,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莎莎他們今晚會來的。
這個位置確實是很好,能看到很多東西,而且前面也沒人擋著,就算是旁邊的人都是坐著的,根本就沒人會打擾。
莎莎他們并不知道這兩張椅子花了人家一個月的工資才訂到的。
不同的位置椅子的價格是不同的,而且車手的陣容不同也決定了這些價格。
在這里是沒有銀行的,以前島國的勢力倒是在這里辦銀行了,但得不到大家的認同,也沒人去存錢,你的什么銀行卡也不承認,至今已經(jīng)沒有銀行了。
所有的投注都是現(xiàn)金購買的票據(jù)。
投注站并不是在山上的,早幾天便開始接受了投注,要給時間大家去找錢。
至于這些比賽有沒有什么內(nèi)幕一般人是不知道的,反正很少會聽說作假的事情。
對于一個頂級的車手來說,名譽比金錢更重要,甚至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除非兩個車手都是一個國家的,不然這種作假的可能會更低,因為你代表著的并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國家,背后的財團也不會同意的。
這個外國男子一直都站在莎莎他們的后面,也不出聲打擾他們,看起來很像一個忠實的護衛(wèi)。
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這里的局部網(wǎng)絡(luò)已經(jīng)開啟了,整個島都處于一個超級的無線網(wǎng)絡(luò)區(qū)域,無線網(wǎng)絡(luò)由發(fā)射塔對整個島進行了覆蓋,所有的手機都能使用這些網(wǎng)絡(luò)。
但這些都是有權(quán)限的,不花錢的是無法看到最好的直播,只能看到直升機在高空拍攝的畫面。
而花錢買座位的則不一樣,是多個角度的設(shè)備拍下的立體換面,而且是全程。
此時大家都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這里的網(wǎng)絡(luò)系統(tǒng),在這里可以看到比賽的全部過程,整個島的人都能觀看到比賽的高空拍攝畫面。
而島內(nèi)的廣場也有一個巨大的屏幕,這個屏幕便是現(xiàn)場直播,但看的還是只有一個角度的。
莎莎他們現(xiàn)在坐著的位置是*夾彎的中間地段,但這里的人并不是很多。
這個位置是很危險的,很多車子都是從這里翻下山的,觀眾也可以在這里對車子進行干擾;在這個位置只有椅子這種出售的座位,并不準近距離站著觀看的,這個男子也是因為是工作人員才可以站在這里。
一陣陣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傳到了莎莎他們的耳中,突然一部車子高速出彎,完全就是靠車子在慣性漂移,這種速度幾乎看不清楚,轉(zhuǎn)眼便橫著從你眼前飄過去了。
這些人長期在這里比賽,對于賽道非常的熟悉,每一次過彎的準確度已經(jīng)精確至厘米。
據(jù)說這個是高橋的傳承者,動漫當中的高橋是很厲害的,但不知道他們的傳承是怎么回事,這就連開車的技術(shù)都能傳承下來。
后面的車就慢了很多,只有一部車能跟著緊一點,其他的都被拋開了很遠的距離。
張長單看著這些車都發(fā)呆了,這樣的速度他是能開出來,但這樣過彎他是不敢的,因為一不小心便會飛出去。
這些彎道都不知道多少車從這里開過去了,每一個人都會選擇所謂最好的路線,這所謂的最好路線來來去去就一兩米的距離。
每一天都不知道多少有多少輪胎從所謂的最好路線壓過去,不是剎車就是漂移,這路都快給給磨平幾十厘米了。
熟悉的人還能壓著這些坑過去,這些坑都能讓他們做到更好的漂移,但不熟悉的人是非常危險的。
今晚也并不光只有這么一場比賽,只是這一場比賽的關(guān)注度是最高的,后面還有好幾場的賽賽。
下面最后一部車一旦沖刺了,那這邊的發(fā)令槍便會響起。
這里并不光跑得最快的那部才叫沖刺的,第一的那部沖刺只有吶喊聲而已。
而跑得最慢的會給你開一槍,這一槍是和山頂或者山腳同步進行的,整個山的人都知道你包尾了,很丟人的。
剛才那幾部車已經(jīng)上船了,他們還有一場比賽,一場不讓觀眾觀看的比賽。
船開向了一個島,一個海拔最高的島,島中有一座整個黃金千島最高的山峰。
高山被改成了跑道,完全就是螺絲般的跑道,一直都在山上轉(zhuǎn),沒有任何的保護措施,道路也是剛好夠兩部車通過的。
直路的話倒是可以兩部車并排,一旦兩部車在彎道當中搶道,那肯定會有一部車會被擠出去的。
超車只能內(nèi)灣,外彎從來都沒人敢超車,肯定會擠你出去的。
這一條賽跑是不接收公開賽的,只對成名車手開放,比秋名賽道更加難,危險程度也高很多倍。
這種螺絲般的賽道只能下山賽,對于的車子的要求并沒有其他賽道高,技術(shù)方面也不需要逆天,但需要極強的勇氣,誰怕死那誰就輸了。
這一條螺絲般的賽道并不是一般車手能想的,所謂的成名是要在秋名賽道上成名,太難了。
莎莎他們看完幾場比賽也離開了,有的東西光靠看是不行的,需要去實戰(zhàn),要放開了速度去實戰(zhàn)。
就在大家都在想怎么在這里打出名譽的時候,幾艘帆船靠近了朱云他們的島。
這個島是在最外面的,裝備和人員相對都比較少,早就轉(zhuǎn)移到中央地段當中。
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朱云他們已經(jīng)不是新人了,誰喜歡打的話都可以去打的。
這一個月當中也能看到了很多東西,無數(shù)人都在觀察著新來的華夏人。
其實早幾天就已經(jīng)到了一個月的保護期了,只是沒人想去當這個出頭鳥,這一打下去肯定是便宜了人家的。
那些強大的勢力一直都斗得很厲害,都不想分散自己的勢力,就算是打下了也沒多大的意義,得到的不多還有安排人去防守。
“終于是有人找上門來了,來了就別回去了。”一個叫陳烈的男子看著這些帆船自語著道。
陳烈在三十年前便是成名的高手,也是和朱云一樣參加過越戰(zhàn)的,只是最后的時候才到達,并沒幾個人還記得他也參加過。
“烈哥,等他們上岸了再動手還是?”身邊的人都問著陳烈怎么安排。
“不用了,將大家都叫過來吧,他們還沒有上岸的資格?!标惲腋揪筒幌肴サ热思疑习?,直接就打算在海里弄死人家。
帆船在島外百米外便停了下來,用小船拉著十幾個人便從這邊開過來。
這些人是光明正大來的,打算打了招呼便決戰(zhàn),不會搞什么偷襲之類的。
不少勢力都喜歡這樣,只有這樣才顯得他們有這些所謂的風(fēng)格,根本瞧不起那些偷襲的。
“老子弄死你!”兩個小伙潛水在他們的船底,直接便掀翻了他們的小船。
水地下還藏著十幾個人,全都拿著匕首在等著。
一手勒住了脖子,匕首也落在了人家的心臟處,順手一扭,這個人便可以放手了。
在陸地上干這種事都是捂住人家的嘴巴的,現(xiàn)在在海中根本就沒這個必要,勒脖子反而很順手。
就在小船被掀翻的那刻,大船已經(jīng)開始靠岸了,船上的人都準備好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哦……”帆船上的人都舉起刀大喊著,要為這一戰(zhàn)助威。
不知道是電視看多了還是怎么的,來來去去都是這些出場白,都是一刀砍斷了繩子,讓風(fēng)帆掉下來當橋使用。
不用看都知道這風(fēng)帆上面站滿了人,這些劇情都是百年不變的。
風(fēng)帆上還真站滿了人,一個個都光著膀子拿著大刀。
一看這些風(fēng)格便知道不是島國的人,都是歐洲那些海盜作風(fēng),或許這也是人家的傳承。
此時船上的人都踩著風(fēng)帆往島上沖,百年不變的劇情根本就不需要去想他們下一步會做什么的。
“??!”陳烈大喊一聲,整個人跳起,一刀隔空砍過去。
一道長約五米的刀茫砍在了風(fēng)帆上面,當場便將風(fēng)帆砍斷了一半,又是一刀將另一半給砍斷了。
陳烈這個人算是很幸運的,他的傳承并不止一種,是得到多次傳承的人。
得到的傳承當中最強的便是這一套烈日刀法,霸道無比,六階的他憑這刀法便敢和七階的打。
“給我殺!”陳烈大喊著沖上了帆船。
這些帆船看起來還很新,并不想毀掉它,霸氣的刀法已經(jīng)不能在這里使用了,只能使用其他的傳承。
陳烈雙手握著刀左右交叉攻擊,人也在一邊跑一邊甩刀。
前面一個人攔住了陳烈,這個人也是傳承者,是這一條船上最強的人,嘴巴一張,一道火焰便噴出來。
火焰的溫度很高,陳烈馬上便退開了,左手隔空一拍,又是傳承的掌法。
陳烈一共得到五次傳承,每一次傳承都不差,就算是功法也是極強的,這么霸道的刀法都能扛得住消耗。
五種傳承全都是大消耗的,大消耗也換來了恐怖的輸出。
這個人實在是扛不住陳烈這樣玩,簡直就是橫著來的。
一分鐘不到便將這個人活活的給打死了,就連還手都難,一直都在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