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為什么自己發(fā)展的這么吃力。因為從來不肯主動付出,“幫別人就是幫自己”的道理,早就知道,卻從來沒有做到過。
當去幫助別人時,不會先去想對自己有什么好處。發(fā)自內心的尊重、同情任何一個人,在任何時候都非常自然地、無意識地就顯現(xiàn)出來。這種至誠、沒有功利目的的幫助換來了真摯的友誼,也換來了很多的“幸運”機會。很多的成功人士在總結人生時,都會感嘆:舍得舍得,先舍后得。
多樸素多淺顯的成功之道呀,就像不要背后說別人壞話的道理一樣,誰都知道,可是有幾個人能真正做到呀!
那時候的自己,失敗的原因不僅僅是由于所積累起來的自卑得到炫耀后的自傲所致,更重要的原因在于,那時的我正處在人生的第一個高峰期,隨之而來的鮮花和掌聲徹底迷醉了我的眼睛。
狂妄和囂張在我的心中膨脹并由內而外的散發(fā)出來。所以,浮躁的我出這些錯,偶然中也是必然。
就算不是鄧楠這么陰我,我想,也會有其他的原因讓我失敗,其他的幾個下屬也想辦法弄走我,姜還是老的辣啊,我還是太幼稚天真了。
“我還需要學習的東西很多,希望官總能多多幫助多多教我?!蔽抑t虛的說。
她喝了一口飲料。
我這才想到香水的事情,從公文包里掏出那瓶香水。
拿著香水雙手呈上:“官總,這個是……送你的香水。”
我突然想到該說是我送的好還是小熙送的好呢?如果說小熙送的,那么目的性,她未必肯收,如果說我送的,那日后她知道是小熙送的,肯定心里有點什么,而且對小熙也不公平。
我先送她了,倘若他日她問起或者怎么的,我再說是小熙送的。
“香水?”她奇怪的看著我手中的香水。
我遞到了她的手上。
她一邊看一邊說:“巴寶莉,典藏限量版?你在哪買的?”
“哦,這個是一個朋友給我的?!?br/>
“你朋友,送你女式香水?”
“哦,不是,她說這香水送人最好,她說價格也不低,我就想到了你……”
“好啊,我收下?!笨此悬c小開心。
我趕忙趁熱打鐵:“官總,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但說了又怕你罵我……”
“說?!?br/>
“前臺的小熙,有印象吧?就那個笑起來甜甜的女孩,她和我是好朋友,她一直想進辦公室,像我這樣的工作,她比較喜歡……”
“停。”她臉色一變。
我急忙停住。
“這香水是她買的,對吧?”果然是太聰明了。
我只好點頭。
“一瓶上萬的香水,換一份工作,下了血本?!?br/>
我驚愕,上萬的香水!
上萬的香水啊!
就那么個小盒子,里面估計都沒拳頭大的小瓶子香水,上萬塊!
噴了能長高嗎?能長生不老嗎?
我嘀咕道:“上萬塊……上萬塊……”
“這事我考慮。”
“???還考慮啊官總,小熙她很勤快的,平時又是從來沒遲到又是工作兢兢業(yè)業(yè)又是禮貌周到……”
“住嘴!”
我收聲。
“我不會為了一個人而破壞公司的氣氛,如果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小經(jīng)理,做這些事情或許還是可以的??墒乾F(xiàn)在我所處的位置不允許我去做這樣的事情。把她安排進辦公室,別人會怎么想呢?這樣一個站前臺的老總都那么重視,我們這些人算是什么東西。我是知道她適合站前臺,但我不了解她到底適合不適合你那樣的工作。如果我像你那樣的感情用事,愛心泛濫,又怎么可能走到今天的高度?”
一大段話說得我啞口無言。
可我心有不甘:“那我呢?你不是可以照顧我的嗎?”
“公司上下誰知道我在照顧你了?不就是借給你那十萬嗎,其他的對你的安排也好處分也好都是公司領導開會表決了算。”
正要說話,她又說道:“好了這事情我來安排,你跟她說不要對外面透露任何這方面的一點消息,叫她去人事部申請調職,我安排面試?!?br/>
我開心道:“謝謝官總,謝謝官總!”
“我有事,先走了。”
“我送你!”
結賬,花了兩百多。
送她到了餐廳門口,幫她攔了一部計程車。
“你跟她說聲,她送的這瓶香水我很喜歡。謝謝她?!彼宪嚲妥吡?。
“好!”
送走她,我喜滋滋的給小熙打了電話。
小熙也開開心心的連連說你真厲害。
回到公司樓下停車棚取了自行車,一路吹著晚風回到了租房小區(qū)里。
當我鎖好車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踩油門趟了過去……
很眼熟吶。
頓時,我想起來,這部車子,就是那晚停在官雪華別墅附近的車!
聯(lián)想到那個威脅我的電話,我估計,多半這就是黎眀或者李帶沫派的人跟蹤的我的車子。
說不讓我和官雪華繼續(xù)接觸睡覺什么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盡量避免接觸了,而且不可能去睡,小命要緊啊,但他們竟然派人那么跟蹤我,哪天真的對我動手的話,小命不保啊。
以后還是收斂點好。
小熙去申請調職兩天后,去應試了,由于之前我已經(jīng)給她輔導了很多功課,很輕松的就過了這關,官雪華也很巧妙的安排小熙到了我們的部門。
我想,官雪華應該不喜歡我的,女人可以不吃飯,但不吃醋的女人基本沒有,不然的話,她怎么那么大氣量,不僅幫我和小熙,讓小熙到我們部門里來。
這樣也好,就讓官雪華,就把我當自.慰器一樣的用吧……
好惡心的感覺。
小熙到了我們的部門第一天,就說請我們吃飯,小熙跟我們這些人都很熟了,大家也沒什么客氣的,開始琢磨晚上吃什么。
蘇姍道:“要不咱們去寶豐路吃韓式烤肉?”
白云云一聽,就流口水了:“對!吃烤肉!那里的烤肉好吃。”
小熙笑瞇瞇點點頭。
小熙是個平易近人喜歡笑的女孩,辦公室里很多人都愿意教她,她自己也聰明,很多工作上手得很快,我們都很喜歡她。
白云云說道:“喏,小熙請吃烤肉,我和吳志偉請泡吧,你們不要罵我們搞地下情狗男女的啊!”
我舉手道:“地下情我是說過,但狗男女我可沒說過,不許誣陷我!”
“不是你還有誰?”白云云問我。
“我真不知道?!?br/>
蘇姍幾個都笑了起來:“哈哈,狗男女……”
下午的時候,貌似大家都沒有踏踏實實上班的心情了,估計都是晚上烤肉和酒吧勾的。
下班的時候,兩臺車一前一后的殺到了富民廣場,發(fā)現(xiàn)廣場門口聚集了好多人,而且還支個綠色的大棚。
我們幾個湊上前一看,原來是一個外國的櫥具品牌在做促銷,這是我頭一回見過那么高檔的廚具,都是電鍍而且表面有拉絲的那種鍋之類的,還有各種勺子、刀叉。
我隨便看了一個鍋的標價,打完折還五千多,這也太離譜了。
不過人家貴有貴的道理,他們現(xiàn)場給大家做著各種實驗,無煙無味,而且不粘,確實厲害。蘇姍看了一會兒居然還想掏錢買一套,被我們強行制止了,理由是今晚喝多了再把這么貴的一套鍋給丟了。
當我第一次見到莎莎的時候,我就想,她將會是我未來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我曾經(jīng)努力的想要嘗試著去和她接觸。但是她總會用一種輕描淡寫的方式化解所有我想要和她說話,接觸的機會。
一開始,我只是以為是自己的誠意不夠或者表達的方式不當。直到那次上課我坐在她的后排時,無意中聽到了她與別人的聊天。我才認識到,這個學校,或者說這個社會。與我想象的和我曾經(jīng)生活過的地方是完全不同的。而她的那些話也深深的烙在了我的心上。她說:如果只是談戀愛玩玩的話應該找一位帥哥,因為雖然臉并不能當飯吃,但是,你總不能讓我看著他的臉吃不下飯去吧。如果想要長期談和結婚的話。就應該找一位有錢人。年齡,長相是無所謂的。因為我要去買東西的時候,刷的是卡而不是臉。
聽到這些話的那一刻,我并沒有感覺得悲憤或者哀傷。我僅僅是感到了一種心如死灰的絕望。她是這樣說的,而她們往往也都是這樣做的。
因為沒有錢,在大學的四年里我受到了太多的鄙薄和無視。
我于是終于明白。
錢,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珍貴,最為美好的東西。
但是與現(xiàn)在太多一心向錢看的人們不同,我并不認可將金錢作為自己人生的目標,甚至是唯一目標的想法。因為說到底,錢不過是一種等價交換物,一種特殊的商品,一種工具罷了。如果一個人真的將金錢作為自己唯一追求的話。那么他很可能就會成為一個愿意為此出賣肉體,道德和靈魂的禽獸。而在這種情況下命運往往會將他們捉弄一番,因為,不管是金錢,權力還是感情,你所最為在乎和想要得到的東西就像是你手里的細沙一樣,你抓得太松,它會漏掉。你抓得太緊,它也會漏掉。而且往往是你抓得越緊,它就會漏的越快。
韓式烤肉在一層。
餐廳的門口有穿韓國傳統(tǒng)服裝的領位小姐,嘴里邊說“阿那誰哦”邊給我們鞠躬,我們一個個的挺直了腰板兒進入了這家韓國的餐廳。
餐廳很大,餐桌的顏色有點偏暗,樣式很傳統(tǒng)。里面烏泱烏泱的全是人,看來有錢人還真是多,越貴的地方人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