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周末下午的訓(xùn)練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按照慣例,翔陽私立高中的籃球館內(nèi),只剩下一群高一的新成員在打掃著場館衛(wèi)生。
羽田光此時正拿著一支拖把,和身邊的同級生排成一列。
“一,二,三,走!”
隨著大家一起喊出口號,一整排人整齊地推著拖把向前跑去…
搞完衛(wèi)生,走出籃球館后。原本應(yīng)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同學(xué)。似乎是因為沒有了高年級成員的約束,不知怎地,全都聚集到羽田光身邊,一臉興奮,像一群討論八卦的女生一樣,嘰嘰喳喳地向羽田光問個不停。
“羽田同學(xué)!你是怎么練習(xí)籃球的?”
“羽田同學(xué),你打籃球多久了?”
“羽田同學(xué),據(jù)說副隊長是被你打住院的,是真的嗎?”
“羽田同學(xué)…”
“羽田同學(xué),你別跑?。∥覀冞€有問題想問你!”
“……”
落荒而逃的羽田光一邊跑,一邊問和自己一起跑的長谷川一志:“一志,你說我是不是表現(xiàn)得太和藹了!這群家伙怎么不去纏著藤真問東問西啊?”
長谷川一志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著答道:“第一天的時候,藤真同學(xué)也是像你這樣被大家追著問問題呢。”
“?。∧翘僬婺羌一锸窃趺唇鉀Q的?”羽田光好奇道。
“只是大家的新鮮勁罷而已,再加上球隊里一直有著關(guān)于阿光你的話題,大家的好奇心吧,過幾天習(xí)慣了就好了?!?br/>
羽田光有些無奈,這算什么?雖然哥不在江湖,但是江湖卻一直流傳著哥的傳說?
沒等羽田光繼續(xù)說話,長谷川一志忽然又說道:“其實大家這么熱情,也有阿光你自己的原因哦!”
“我?關(guān)我什么事?老鐵,我第一天剛來??!還是個萌新有木有!人都還沒記熟的說!”羽田光拐了個彎后叫道。
看著又說出些奇怪詞語的好友,長谷川一志耐心解釋道:“阿光,你不記得了嗎?小林宏隊長讓你自我介紹的時候,是你自己說的,讓大家有什么籃球上的困難都可以來找你啊?!?br/>
羽田光放慢了逃跑速度,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還真的說過這句話,但也有些疑惑:“那為什么在籃球館里的時候他們不問我?而且我說了,是籃球方面的疑問?。∷麄冞@算什么問題!”
“在籃球館里的時候,水野教練和隊長他們都在,誰敢當(dāng)著他們的面問你?不是每個人都像阿光你一樣,可以不把教練和隊長他們放在眼里的?!遍L谷川一志給羽田光解釋著,對于好友有時候很精明,有時又顯得頭腦大條,長谷川是真的無奈。
羽田光這才恍然大悟,道:“是哦!一時得意忘形,疏忽了,疏忽了。不對,這鍋我不背!都是小林宏的錯!要不是他當(dāng)著全隊的面承認打不過我,我也不會一時…”
長谷川一志沒有接話,心里對小林宏隊長突然有了新的認識。
誰能想到,作為翔陽籃球隊的隊長,竟然能夠如此坦誠:小林宏當(dāng)著全隊成員的面,坦言自己與羽田光的交手經(jīng)過。坐實了球隊里傳言的同時,也大大方方地向眾人描述了羽田光高超的籃球技術(shù)。
在相同條件下,不是每個人都有這份勇氣,能夠像小林宏那樣,去承認并面對自己的失敗的。
經(jīng)過小林宏的介紹,籃球隊所有人也對羽田光的實力有了新的認識。同時也變相地為羽田光在翔陽籃球隊里的地位給予了認可,被認定為隊內(nèi)最強的羽田光,幾乎可以確定已經(jīng)有了一件主力球衣的所有權(quán),在以后的訓(xùn)練里,自然也會更加順利。
融入球隊最大的障礙,被小林宏主動解除,這對于羽田光是有著很大好處的,至少不用擔(dān)心隊友不配合了。
這過程中,唯一有損失的,大概就只有小林宏在籃球隊里的威望,甚至是在學(xué)校里其他人的看法了吧?;@球隊主將輸給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新人,也可以算得上是學(xué)校里的一時笑談了。
哦,還有個躺在醫(yī)院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院的武田正樹,翔陽籃球隊正副隊長,因為羽田光的突然出現(xiàn),真可謂是損失慘重。
出校門沒多久,羽田光與長谷川一志就擺脫了身后一群同學(xué)的追趕。畢竟又不是真的追星,不過是因為大家在接觸過程中,發(fā)現(xiàn)羽田光并不是一個難相處的人,反而在言語中表現(xiàn)得很幽默,于是追捧一下,鬧著玩而已。
另一邊,藤真健司才剛剛離開籃球館不遠,由于籃球館的位置比較偏僻,再加上大部分人都追趕羽田光跑遠了,一路上也沒幾人,很是安靜。
花形透走在藤真旁邊,看著沉默的男孩,主動開口道:“怎么樣?你們下午不是打了一場嗎?結(jié)果如何?”
藤真健司當(dāng)然知道花形透是在問自己對羽田光的看法,對于這個憑借身體強吃自己的家伙,藤真談不上好感,但是也無從指責(zé)。
“現(xiàn)在的我,一對一的話,打不過他?!?br/>
“哦?”
對于藤真健司的話,花形透有些驚訝,新生對抗賽時,藤真無人能及的速度,以及見縫插針的敏捷,同樣也給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花形透雖然知道羽田光也很強,但終究沒有在球場上面對過羽田光,因此心里還是比較看好藤真。
藤真健司見花形透不是很理解,詳細解釋道:“一對一的話,羽田同學(xué)雖然不能阻止我的突破,但是在我上籃的時候,他還是能做到些干擾的。但是輪到我防守的話,我在身高和力量上不如羽田同學(xué),甚至連他投籃,我都做不了太多干擾?!?br/>
“怎么會?我記得練習(xí)賽的時候,幾乎每一個人都在收球準備投籃時,被你給斷下了呢?!?br/>
“羽田同學(xué)不一樣,我甚至連他運球的時候,都很難找到他的破綻?!?br/>
或許只有藤真這種異常靈活的后衛(wèi),才能感受到羽田光運球的可怕,那種無從下手的感覺,藤真健司到現(xiàn)在也沒能忘記:羽田光的運球雖然好,靈活程度上還是不如自己的,但是,羽田光運球最大的特點是,羽田光的護球意識太強烈了,那種意識上的厚重感,以及隨心所欲的球風(fēng),讓藤真健司遲遲不敢下手。
可能連羽田光自己也沒想到,前世被天朝太多‘小快靈’給鍛煉出的護球意識,與今生可以肆無忌憚打球的街球風(fēng)格相結(jié)合,在運球方面,羽田光已經(jīng)演變出了新的運球風(fēng)格了。
“對了,我有個疑問,羽田同學(xué)這樣出眾的實力,怎么看上去在國中并不出名一樣?神奈川的國中還有比羽田同學(xué)還要強的人嗎?”
藤真健司在見識過羽田光的球技后,打聽了很久也沒有打聽到羽田光國中時期的戰(zhàn)績,不由有些疑惑。
花形透聽了藤真的問題,突然想起在醫(yī)院時的見聞,不由怔住了。
良久,花形透才從自己的猜測里緩過勁。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他們的那場比賽,但是很可能真的有比羽田同學(xué)還要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