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斯內普來的時候還是他自己走著來的,然后沒一會兒就趴下了?!?br/>
“世間所有的東西都是等價交換的,他能夠用出那么厲害的魔咒,交換走的東西,肯定不簡簡單單是魔力而已?!?br/>
好吧,我懂了,蘭多醫(yī)師的話意思就是沒事兒,千萬別放什么厲害的黑魔法咒語。
特別是在自己還一知半解,什么都不懂的時候,要不然很可能把小命搭進去。
“西弗勒斯要回霍格沃茨嗎?一會兒我把他送回去吧?!?br/>
想知道的東西也都知道,那就沒什么事兒,我就打算把西弗勒斯·斯內普送回去了霍格沃茨去。
蘭多醫(yī)師正好也寫完了該交代的注意事項。
他拍拍手,把羽毛筆丟在了一邊。
“很好,本來我還打算找人送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這幾年霍格沃茨的學院競爭越來越激烈,我也不敢讓那兩個格蘭芬多學院的孩子帶他回去?!?br/>
我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也不管他懂不懂。
“你這件事做的太明智了,幸好沒把西弗勒斯交給西里斯,要不然我懷疑他們還沒有走出圣芒戈的大門,只有回來讓你接收了?!?br/>
蘭多醫(yī)師好笑又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把注意事項丟給了我。
他說:“這張紙拿回去給醫(y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她會明白該怎么做,接下來西弗勒斯·斯內普就不用過來圣芒戈換藥了?!?br/>
我趕緊接過去,狗腿十足地說:“好的,了解,沒問題,我知道了?!?br/>
還躺在病床上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重頭到尾被我們兩個忽略到了極點,也難為他一聲不吭忍了這么久。
忽然。
我福至心靈。
“對了,蘭多醫(yī)師,西弗勒斯·斯內普他現(xiàn)在被包裹的跟木乃伊似得,還不能走路吧?”
蘭多醫(yī)師點點頭,平平淡淡的給我來了一句。
“我記得霍格沃茨一年級有教漂浮咒,你可以用漂浮咒把他一路飄回去?!?br/>
什么,我大驚。
“不要吧,你不知道我的準頭多么的可怕,還要經(jīng)過一個壁爐呢,磕磕碰碰的,萬一我要是再把他給送回來了怎么辦!”
蘭多醫(yī)師抿了口紅茶,輕飄飄的說:“也許,西里斯·布萊克那小子漂浮咒比你用的好?!?br/>
說到這里,著急的人不是我,變成西弗勒斯·斯內普了。
看見他在病床上面掙扎,好吧,蘭多醫(yī)師你個大魔王,算了,我還是妥協(xié)吧。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的漂浮咒七竅通了六竅,但凡你是從天上掉下來,我都能接的住你,但要我一路把你飄回去,這挑戰(zhàn)性有點太大了?!?br/>
我用悲天憐人的目光看著西弗勒斯·斯內普。
蘭多醫(yī)師范反而不嫌事大地在那兒笑了。
“沒事沒事,這也能給他漲漲記性,下次不要有事沒事兒玩什么黑魔法,那是小孩子能玩的東西嘛!”
蘭多醫(yī)師把我和西弗勒斯·斯內普送到門口。
這里離能通向霍格沃茨的壁爐還有很長一段的距離。
本來我以為扶著詹姆斯·波特的西里斯·布萊克就已經(jīng)很倒霉了,但是看著眼前的木乃伊斯內普。
我承認。
果然是我太年輕。
我掏出來魔杖,試了幾下,仍舊是不忍下手。
“好吧,斯內普……這也算是你自己作孽報應到自己身上了,哎,誰叫我今天剛好來圣芒戈?!?br/>
我的空間感可不怎么好,飄別的東西還行,飄人,那就是我自己心里沒有點ac數(shù)了。
百分百是要撞來撞去免不了。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咒語我很熟練,任誰經(jīng)過各種大考小考背不會的東西死命抄,也不可能練不會背書的好本事。
西弗勒斯·斯內普不算重,把他漂浮起來也不難。
我盡可能給他調整到跟正常人站立一樣的漂浮著。
前面西里斯·布萊克和詹姆斯·波特先我們一步進入了壁爐里面消失在綠色的火焰中。
我的魔力很多,也不在耽誤了這一會兒兩會兒的。
反而是當面撞見詹姆斯和西里斯那才是倒霉事。
我可不覺得他們兩個面對現(xiàn)在手無縛雞之力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不會起什么壞點子。
格蘭芬多劫道者四人組。
別的行不行不知道,校園暴力和欺負人那是一等一的。
不是我說,他們前期就是全員惡人啊。
我在壁爐前面等了好一會兒,估算著那邊的詹姆斯和西里斯他們都已經(jīng)離開了,才帶著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塊進壁爐。
抓一把飛路粉,喊著:“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出來后西弗勒斯·斯內普差點倒在地上。
龐弗雷夫人和平斯夫人兩個人過來扶住了他。
龐弗雷夫人抱怨:“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小巫師,這連什么都不干,只會好勇斗狠,有著心事,多去圖書館看看書,不好嗎?”
平斯夫人冷靜地看著我,說:“你不應該送他回來,不在圣芒戈吃點苦頭他就不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br/>
西弗勒斯·斯內普低著頭,恨不得原地消失。
我打著哈哈,跟平斯夫人解釋著說:“這事也不能只怪一個人,詹姆斯和西里斯我知道,他們總是喜歡去挑釁斯內普?!?br/>
跟著龐弗雷夫人和平斯夫人一塊把西弗勒斯·斯內普送到醫(yī)療翼。
西里斯·布萊克和詹姆斯·波特兩個人已經(jīng)到了醫(yī)療翼里,詹姆斯·波特運氣好,傷倒是好的七七八八,就差養(yǎng)幾天完事。
我那該死的好奇心又蹦出來,好想知道西弗勒斯·斯內普他是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幅樣子的。
不過龐弗雷夫人在,平斯夫人也在。
就算是想知道現(xiàn)在也不是問他的好時間。
寫信算了。
過兩天直接用貓頭鷹給他送一封信。
這種黑魔法我還真沒見識過,能多學一個是一個,管它是好是壞呢,正好我也想研究黑魔法。
“這是圣芒戈的蘭多醫(yī)師寫的注意事項,他說讓我回來的時候交給您就可以了?!?br/>
龐弗雷夫人接過去我遞給她的羊皮紙。
“好的。”
從醫(yī)療翼出來準備離開霍格沃茨的時候我在轉角處看到鄧布利多教授和麥格教授。
兩個人都皺著眉頭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我聽到了其中最關鍵的一個音,是鄧布利多教授說的。
“德國?!?br/>
難道說鄧布利多教授他也要去德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