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從江龍口中徐徐滑落的煙蒂。而眾人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卻宛如一部慢放中的電影膠片一般,驚訝的表情、恐懼的眼神、痛苦的呻吟聲都在一瞬間在別墅中此起彼伏。
而那根點燃著的香煙卻在眾人的眼光中下落得是那么的緩慢,可是一切終究還是要發(fā)生的,那根香煙終于還是落在地板上了。
而在場所有人頓時都鴉雀無聲,只聽見‘砰’的一聲,點點火苗卻像洪水決堤一般,迅速蔓延開來,而就在眾人還未來的及做出反應(yīng)的時候,之前平靜的大廳卻在轉(zhuǎn)眼間淪為修羅戰(zhàn)場。
一股撕心一樣的灼熱感像洪水般涌入所有人心中,眾人都被眼前的瞬間變化給嚇壞了,無奈之下,大家只能本能地開始躲避,最后迫于熱浪的侵襲,大家都只能被迫逃出了別墅,都跑到別墅外面來了。
眾人剛跑出來,才發(fā)現(xiàn)外面正下著漫漫細(xì)雨??墒蔷蛻{這么一點的毛毛細(xì)雨,在這熊熊烈火面前顯得卻是那么的無力,對于這地獄之火根本是無濟(jì)于事的。
一股強(qiáng)大的危機(jī)意識立刻充斥在在場所有人的腦海中,雖然大家現(xiàn)在暫時都無生命之憂,可是隨著火勢的繼續(xù)蔓延開來,股股熱浪會不斷的撲面而來。而又因為這別墅所占小島的面積太大,其別墅外只有尺寸之地,他們終究是沒有辦法幸免的,而只能慢慢的被熱浪烤死。
此時,大家的希望都不禁聚集到這與外界唯一剩下的連接之路——吊橋的扶手的繩索上了。而那被毀壞的吊橋不用說,自然是韓亭,不,江龍的杰作了。此時大家心中都是又驚又怕,一時心里都沒了主意。
“我受不了了?!泵鎸χ郎耒牭丁那忠u,再也按捺不住的江沖不禁說道;“我要通過這根繩索爬到對岸去?!?br/>
“沒用的,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嗎?這別墅的起火勢必造成局部溫度的驟升,而現(xiàn)在又是晚上,其他地方溫度都比較低,這樣的溫差是很容易產(chǎn)生大風(fēng)的,在你攀爬繩索的時候,繩子則勢必會搖晃的很厲害的。而從這個小島到陸地的距離大約是100多米,你如果是要爬過去的話,稍有不慎就會有墜海的危險。你這樣貿(mào)然爬過去的行動恐怕與自殺無異。而且即是我們能不被風(fēng)吹落,如此長的距離,沒等我們爬多遠(yuǎn),恐怕這火就要將這條繩子燒斷了。所以我們只能想辦法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抵達(dá)對岸才可以。”
“可是…..可是也總不能在這里白白等死??!”說到這里時,江沖又不禁狠狠地瞪了此時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的江龍一眼。
“哈哈哈!…..你們就在這里慢慢等死吧!你們會和我一起死去的,誰也逃不了。”
江龍近似瘋狂地笑了起來,他不禁用手擦拭了淋在臉上雨滴,他不禁對著李護(hù)、余強(qiáng)笑道:“怎么樣!還記得嗎?現(xiàn)在的今天也和那十七年前的那個晚上是一樣的,老天爺也都下起了雨了,這就是上天對你們的懲罰,這就是你們的報應(yīng)。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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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龍說的沒錯,孤島上被困住的別墅,別墅中燃起的烈火,再加上天空中飄落的漫漫細(xì)雨,眼前的一切無疑不是十七年前慘劇的翻版。
不知是被眼前的一切所嚇住了,還是被江龍的話所觸及到未愈的傷口,李護(hù)突然又死死地抓住頭發(fā),蹲在地上呻吟著。
“怎么辦?難道我們真的要死在這里嗎?”面對這樣的情景,徐燕南顯得有些無助了,她下意識地向沈瓊杰靠去,手已不知覺的挽上他的胳膊,臉上的表情充滿著懼意,整個身子都已經(jīng)死死地黏在沈瓊杰的身上了。
而沈瓊杰卻似乎沒有注意到徐燕南絕望的表情,他只是死死地看著眼前隨風(fēng)搖蕩的繩索,腦中在苦苦的思索著對策。
“沒用的,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困在這個孤島上了,你就是再聰明,也只能是回天乏術(shù),乖乖地等死吧!你們?nèi)绻淌懿蛔崂说耐纯嗟脑挘筒蝗绺纱嗟貜倪@懸崖跳下去吧!也算是來個痛快的吧!而且,沒準(zhǔn)你們還可能會像我一樣僥幸逃生也說不定啊?!?br/>
“跳海自殺?!边@一句話倒不禁讓沈瓊杰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他轉(zhuǎn)過身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此時不斷壯大的火勢,而在火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