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書寒聽著外面的聊天,強忍住口渴,又輕手輕腳的返回床上。
他躺在床上,思考。
思考女人到底是一種什么奇怪的物種。
怎么電視劇里現(xiàn)任見前任時,仇人相見一般的劇情沒有上演,反倒她們兩個人有商有量的。
是要準(zhǔn)備什么陰謀嗎?
頭疼。
不是感覺問題棘手頭疼,而是喝酒太多,頭疼。
太陽穴漲得人昏沉,茍書寒舔舔嘴唇,吞了一口口水。
他從被窩伸出手,重重按了按太陽穴。
門外斷斷續(xù)續(xù)傳來聊天的聲音,茍書寒心里想著,不管她們商量的是什么。
老衲明天一定從了師太她們。
迷迷糊糊中,他又睡著了。
沒有工作的日子就是爽快,不需要按時起床。
第二天茍書寒是被林小娜用手指頭摳鼻子摳醒的。
林小娜笑得像個小傻子,她哈哈大笑:“爸爸,你睡覺的時候打鼾,好像豬寶寶呀!”
茍書寒覺得小孩子真吵,可是這小孩子又這么可愛,關(guān)鍵還是自己的孩子。
起床氣一點都沒有了。
他下床,抱起站在床邊的林小娜,用自己臉上的胡茬扎了一下她的小臉。
林小娜咯咯咯咯的笑著。
客廳外面似乎靜悄悄,茍書寒抱著她出了房間。
茍媽媽坐在客廳茶幾旁,正在擇菜。
茍書寒喊了一聲:“媽?!?br/>
茍媽媽答應(yīng):“哎,起來了?”
“朱蘇人呢,還有小娟呢?”
估計是林小娟走了,朱蘇送別去了吧。
“她們兩個出去了?!?br/>
茍書寒哦了一聲,然后說:“什么情況?”
茍媽媽:“什么什么情況?”
茍書寒把林小娜放在沙發(fā)上:“你別裝了,你肯定什么都知道?!?br/>
茍媽媽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說:“我什么都不知道?!?br/>
林小娜在沙發(fā)上不停的跳。
茍書寒叫她注意安全,然后對著自己老媽說:“你弄得像地下黨被特務(wù)抓住了一樣,知道什么你就說?!?br/>
茍媽媽仍舊沒有抬頭,低頭說:“媽活這么大把年紀(jì),還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好家伙,早上一起來,小娟跟小蘇手就牽著手出去了,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來?!?br/>
茍書寒倒了一杯水喝:“現(xiàn)在都中午了,還沒有回來,不會出什么事吧?”
茍媽媽一聲冷笑:“要出事也是你出事?!?br/>
茍書寒被老媽這話嚇得差點嗆了自己,他故作鎮(zhèn)定的沒有說話。
“她們回來你打算怎么辦?”
“娘咧,你活這么久都沒有見過,你兒子我哪里見過,我現(xiàn)在只在擔(dān)心,她們兩個不會是笑里藏刀,出去兩個,只回來一個吧?!?br/>
茍書寒無不擔(dān)憂的說。
“我看她們兩個已經(jīng)快秤不離砣了?!?br/>
……
茍書寒跟茍媽媽在家里聊著。
林小娜鬧了一會,茍書寒實在受不了,就給她開了電視放動畫片。
茍書寒感覺肚子很餓,老媽給他下了一碗清水雞蛋面。
母子兩人嘀嘀咕咕的聊著林小娟的事。
到了下午一點多,朱蘇和林小娟回來了。
看見兩個人關(guān)系融洽的進(jìn)門。
茍書寒很不好意思的自己一個人坐在一邊。
看見她們回來了,他提起來的心也終于落下了。
其實之前他很想打個電話給朱蘇,但是又怕她們兩個人在一起,林小娟心里有敏感的想法。
林小娜看見媽媽們回來了,很開心,先是歡呼,然后跑了過去,抱了林小娟,又抱抱朱蘇。
“一個媽媽,還有一個媽媽,你們終于回來了呀!”
林小娜還不會數(shù)數(shù)。
林小娟和朱蘇跟林小娜說話。
只是偶爾間,林小娟看向茍書寒的神情有些許不自然。
茍書寒也覺得尷尬。
這些細(xì)節(jié)全被朱蘇看在眼里,她裝作不知道,大方的跟林小娟聊著。
有那么一瞬間,茍書寒感覺自己好像是這個家庭多余的人。
他從來沒有試想過,有一天,朱蘇會跟林小娟像知心姐妹一樣相處,更沒有想過現(xiàn)在兩個人同處一個屋檐下。
這是要返回封建社會搞一夫多妻制嗎?
茍書寒不敢想象。
朱蘇看見茍書寒很拘謹(jǐn)?shù)臉幼?,說:“娟妹妹剛才陪我去做了一個孕檢,幸好有她,我什么都不懂?!?br/>
茍書寒不知道怎么接話,只能說:“哦?!?br/>
茍媽媽倒是接話了:“那結(jié)果怎么樣?你們餓不餓,我現(xiàn)在去熱菜?”
林小娟說不餓,剛吃了東西。
朱蘇也說不餓,她有點憂心忡忡的說:“結(jié)果有好有壞?!?br/>
茍媽媽:“那你趕緊說呀?!?br/>
朱蘇:“哎——還是娟妹妹幫我說吧?!?br/>
林小娟神情仍舊有點不自然,開口說道:“也不是壞消息,檢查是雙胞胎,但是有一個胚胎發(fā)育狀況不是特別好,醫(yī)生叫過一周再去復(fù)查?!?br/>
茍書寒聽見林小娟說是雙胞胎,心里很開心,嘴上也便不自覺的問:“真的嗎?”
朱蘇回答:“你先別高興太早,沒聽娟妹妹說,有一個胚胎發(fā)育不是很好么?”
茍書寒嘿嘿一笑,心想,你們兩個人姐姐妹妹的倒是叫的親熱啊。
茍媽媽聽說是雙胞胎,想的卻是,兒啊,那不是有三個孩子,這么多,養(yǎng)的活嗎?
然后又聽說其中一個發(fā)育狀況不好,內(nèi)心擔(dān)憂,等朱蘇說完馬上問:“什么叫發(fā)育不好,要緊嗎?”
朱蘇跟林小娟忙給她普及知識,三個女人一臺戲,她們嘰嘰喳喳聊著。
茍書寒接不上話,干脆跟林小娜一起看動畫片。
父女兩個人看得哈哈大笑。
林小娜是真心笑,童真。
茍書寒是假裝開心,用笑來掩飾自己的內(nèi)心。
其實他的耳朵一直在聽著三個女人的對話。
……
朱蘇:“寒哥,跟你商量個事?!?br/>
茍書寒心想,終于來了,你們不都商量好了嗎?
誰大誰???
還是,跟我要商量其他什么呢?
朱蘇:“你有沒有在聽?”
茍書寒假裝沒仔細(xì)聽清楚:“???”
茍媽媽知道自己兒子是故意的,她也沒有揭穿他。
朱蘇繼續(xù)說:“我跟娟妹妹說好了,暫時跟我們合租一段時間,你看行不行?”
茍書寒心想,我看行,但是我敢說不行嗎?
不對,我也不能說行??!
朱蘇看著他:“怎么?你不同意嗎?”
林小娟也看著他。
茍書寒忙回答:“不是,這事你們定就行了?!?br/>
林小娟主動開口了:“我最近遇到了點困難,前些天把所有錢都寄給我媽,給我爸做康復(fù)治療了,身上……”
朱蘇沒等她把話說完,就說話了:“娟妹妹,你還真當(dāng)這個家他做主啊,這個家你跟我做主,問他只是給他留點男性尊嚴(yán),你看他那裝傻的勁,你不了解他德性嗎?”
朱蘇無情的揭開了茍書寒的偽裝。
林小娜側(cè)過頭,好奇的問:“什么是尊嚴(yán)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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