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一下子只剩了南芷夏一個人,瞬間寂靜了起來。她一個人在房間里轉(zhuǎn)悠,打量著房間的構(gòu)造。
房間里都是些精致小巧女兒家愛玩的玩意,墻上掛著大小不一十幾幅仕女圖,其中一幅畫吸引了南芷夏的視線,畫上是一名女子,手上執(zhí)一羅扇,周身彩帶環(huán)繞,仙氣十足,一雙蘊水的眸子勾人心魄,南芷夏不由得看呆了。
突然,她的眼前情景一變,她站在了一方荒瘠的山脈上,原本清明的天空變成了墨黑色,大地和天空都是一片蒼茫,尸骨縱橫。大團大團的黑氣從四面八方飛來,包住她,吸食著她的精血。
“啊!”她驚恐地往后退了退,“嘭”的一聲,她摔在了地上,也將她摔清醒了。原來,一切都是幻象。
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塵,從地上爬起。說起來,自從來了太虛大陸,她許久未做夢了,今日卻又見到幻象,這是為何呢?
再看向那幅畫時,畫中女子的眼睛已經(jīng)失卻了神采,再無吸引人之處。
但是那張臉再度讓南芷夏失了神,那是一張極美的臉,但是她卻與自己一模一樣,甚至比她還美些,畫的是之前的“南芷夏”嗎?
南芷夏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畫上女子的臉,手下竟如真人一般有溫?zé)岬挠|感,來不及讓她驚訝,她的腦海里憑空響起了一句話:“歡迎你,異世的我?!?br/>
南芷夏大駭,迅速移開手,往后倒退了幾步,撞到了桌角,疼痛暫時分散了她的驚懼,平復(fù)了心中的恐慌之后,她大著膽子再次伸手。
結(jié)果卻什么也沒發(fā)生,只是一幅普通的畫而已。難道剛剛是她出現(xiàn)了幻覺?可是那觸感,真的很真實,指尖上至今還殘留著那女子臉頰上的余溫。
“小姐,你沒事吧?奴婢怎么好像聽到了巨大的聲響?”門外響起了小語的問話聲,南芷夏斂了心神,故作鎮(zhèn)定道:“無事,只是想事情入了迷,從椅子上跌了下來罷了?!?br/>
本是想安撫小語,不料小語一聽到她跌倒的事情,登時更緊張了,“從椅子上跌下來?小姐你沒跌傷吧?”
南芷夏有些好笑,看來他們都把自己當(dāng)成孱弱的小女孩了,“沒事,你且進來吧,我有些事想問問你。”
小語聞言,立刻推開門,走了進來,一進來,一雙眼睛就膠在了南芷夏身上,前前后后,仔仔細細地把南芷夏打量了一遍,見她確實沒事,才舒了一口氣站到了南芷夏面前問道:“小姐喚我進來要問什么?”
南芷夏被她緊張的樣子逗笑了,“你家小姐我可是很彪悍的,摔一下不會怎么樣的?!毙≌Z聞言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確實是她太緊張了。
“你可知道那個南芷夏,呃……就是我以前都有些什么喜好呢?”南芷夏有些別扭地開口問道。
“小姐你啊,以前最喜歡畫畫了,閑來無事就喜歡描描畫畫,而且特別擅長畫仕女圖。你看,墻上這些都是小姐以前畫的呢!”
原來真的是她畫的,但是她不是毫無靈力嗎?那畫上如何會有如此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