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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嚇住了吧,你雖然是柔妃娘娘的親外甥可也只是商賈之子,就算是皇商也依舊改變不了商人的事實?!?br/>
“你說你一商人之子,竟然對我不敬,意圖讓人傷害我。”
余朝被眼前的小祖宗弄得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不過,我不喜歡以勢壓人,真這么做豈不是跟你一樣了?!?br/>
寧馨突然改了口風。
“可是這么放過你,我豈不是像你說的那樣,一點面子都沒有。”
寧馨來回踱了兩步,說道。
“有主意了,我把你送到衙門去好了?!?br/>
“你犯了錯誤自有規(guī)矩來治你?!?br/>
“你不要覺得你柔妃娘娘的親外甥的身份能給你帶來什么好處。別人我不知道,可我能確定,我們寧家是不怕的?!?br/>
余朝原先的篤定在聽到寧馨的自報家門后,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他還記得自己跟武家的那段過節(jié),那時候他剛入京師,覺得自家親姨寵冠后宮他就能橫著走了。京中是權貴他都不放在眼里,甚至和安國公的小舅子武宇動手了。
他還曾沾沾自喜覺得頂級世家的寧家也不過如此,照樣不是要對自己退避三舍。
可沒過多久他在京師無論做什么都不順,還被人打了悶棍,一直到離開京師才正常安穩(wěn)下來。他在京師再不出來,估計就要丟了半條命了。
后來多吃幾次虧后才明白,這些所謂的世家根本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樣簡單。
他們喜歡低調,說得難聽點就是喜歡耍陰的。
你以為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人家卻還未開始。
他吃了這么多暗虧后才明白有些人家是不要去惹的,有些人家即使你做的再過分些也沒事。
明白了眉高眼低,修煉了什么人不能惹這個紈绔子弟的終極武功,他的日子才過得越發(fā)滋潤了。
京師雖然很好,可那里不自在。
隨便在路上砸到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公侯伯爵之類的。
他的身份在京師根本不夠看的,那些討厭的世家子是正大光明的嘲笑自己的出身。
闖了禍后還不容易填補干凈。
要是在家,隨他怎么耍,都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保證自己闖的禍都能擺平。
他能夠耀武揚威的做老大,身后跟著一群小弟,其中不乏曾經(jīng)的名門望族。被追捧的感覺太好了,他做事越發(fā)的沒有底線,直到這次出事。
聽她自報家門余朝也明白了寧馨的身份。
她真不是自己能惹得了的。
他為了躲禍才出去的,沒想到躲禍的途中也能闖禍。
“我沒想要了他們兩人的命。只是開玩笑的,只不過玩笑開得有些大了。”
余朝矢口否認他的做法,落在寧家人手里,他哪里還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開玩笑?!”
寧馨驚訝他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我也喜歡開玩笑,要不我對你開個玩笑?”
寧馨涼涼的笑道。
“這是大人的事情,你一個小女童管這么多做什么!”
余朝梗著脖子,不滿的大聲質問。
“阿爹兢兢業(yè)業(yè)的治理臨???,章安縣城內已經(jīng)很久沒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惡心傷人事件了。你剛來就把我們這么辛苦這么久的努力打破了,你說我管不管?!?br/>
“不過,我不會對你濫用私刑,也不會仗著人多像你似的欺負人?!?br/>
寧馨向后走了兩步。
“我把你送官,自有律法來判定?!?br/>
寧馨白嫩的小手伸出來,指著余朝說。
“送去官府吧?!?br/>
送官府?!這事肯定就捂不住,他的面子擱哪,以后怎么在人前出現(xiàn)。
“不要去官府,有事情我們好商量!”
余朝也顧不得此時的面子了,當著這些不認識的人丟面子總比被熟識的人知道嘲笑要好。
“我愿意給他們補償,送我去官府對兩人也沒多少好處啊?!?br/>
“慢著。”
寧馨喊住將余朝正往外拎的左二。
余朝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見自己不用立刻被送官府,態(tài)度特別良好的說道。
“只要不去官府,我們都好商量,你要是覺得不開心……”
余朝想了想,下定決心的說道。
“那讓人私底下打我一頓。”
寧馨在他四周走了一圈。
“你有錢嗎?”
“啊?!”
余朝一時沒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就明白寧馨為什么這么問了。
“有,有。在荷包里?!?br/>
余朝低頭示意荷包的位置。
左二拽開荷包,遞給寧馨。
寧馨打開荷包,里面出現(xiàn)幾個銀錠子和很多枚銅錢。
“就這么點?”
寧馨略帶軟糯的聲音響起。
“這個不少了!”
余朝以為寧馨不知道外面的物價,急著解釋道。
“這頓飯都用不了一兩銀子。”
“我命人去把大夫找來又命人把人抬去醫(yī)館,跟你在這里說了半天,就值你幾頓飯錢?”
寧馨的軟糯的聲音帶著些許傲然,仿佛這真的是對她大大的侮辱。
“人被你傷的這么重,醫(yī)治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你不會打算讓醫(yī)館先墊著吧?!?br/>
“還有,這戶人家還有兩人。他們都指著老漢賺錢養(yǎng)家,一個臥病在床一個正在讀書,他們要看病要生活,你把人打傷了他們的生活你當然要保證。”
“如果老漢能夠治好,以后說不定就留下后遺癥,有些活就不能做了。如果老漢有個萬一,丟下孤兒寡母,生活都繼續(xù)不了了?!?br/>
“你就想用你幾頓飯錢就把人家一家都打發(fā)了?”
余朝被問的接不上一句話。
“那要怎樣,我身上就這么多銀子了?!?br/>
“那你身上還有什么值錢的物件,比如說環(huán)佩之類的。”
寧馨不客氣的盯著他腰間的玉佩。
左二立刻將余朝腰上值錢的物件摘了下來,比專業(yè)小偷還干凈利落。
寧馨拿著手中的環(huán)佩看了看。
“成色也就這樣,你就戴這種貨色?”
寧馨略有嫌棄的說道。
“你家是皇商,你還窮成這樣。這么顯眼的位置帶的環(huán)佩也就不過如此?!?br/>
寧馨雖然嘴里嫌棄,可東西收的一點也沒有遲疑。
“把他送官吧,到了那里把他的衣服扒了。這衣服也值幾個錢,都當了送給老漢。”
余朝一聽不僅要送官還要扒衣服!
“你……”
余朝剛說一個字,寧馨不滿的說道。
“吵死了!”
咔吧,余朝的下巴被卸了下來。
寧馨看了眼左二,熊孩子身邊的人卸下巴是必會技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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