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什么事嗎?”老人説道。
田樟不説話,只是盯著這位老人。
老人看了看他,對其余的弟子和侍從説道:“你們都下去吧?!?br/>
“是,師尊。”
“是,老爺。”
隨后,這些人全部下去了,整個大殿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師尊,這次我有事去迷失森林一趟,路途被人暗殺。”田樟説道。
“哦?!就這事?!”老人回答道。
田樟從自己身后拿出兩塊令牌交給老人,老人仔細的看了看疑惑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古宗的人來暗殺你?”
“不是,師尊。”田樟説道。
馬上,他再將從那兩具尸體獲取的硬幣拿給老人,老人又是一陣看了看,説道:“既然你説不是古宗的來暗殺你,那么就説明是其他宗派的,而這些東西就是他們的身份,是嗎?”
“是的,師尊,在還沒得到這兩樣東西之前我就在疑惑,為什么會被暗殺?!碧镎琳h道。
“你仔細將這件事情説給我聽吧?!崩先苏h道。
過了一會,田樟將之上午發(fā)生的事情説給師尊聽了,他沉默些許,嘆了口氣説道:“看來,古宗是快要到存亡的地步了。”
“師尊!”田樟有些驚慌的説到,他怎么也想不到師尊會這么説。
“其實也沒什么,生就是為死做準備,一個人是這樣,那么一個宗派亦是如此,不必大驚xiǎo怪?!崩先说恼h道。
“知道嗎?在上一次大戰(zhàn)后,我們古宗就一直在休養(yǎng)生息,一直以來都還不錯,但盡管如此還是會有吃里扒外的家伙,你要明白人心很險惡?!崩先苏h道。
田樟不敢説什么,眼睛充滿了不甘看著自己的師尊。
“哎,既然你已經(jīng)被人暗算而且從他們身體上找到了這些令牌,那么證明了那些吃里扒外的家伙已經(jīng)動手了,無論他們是出于什么目的都是在損害古宗的利益以及觸動古宗的威嚴,這是絕度不允許的!”
緩緩,他繼續(xù)説道:“除此之外,你還遇見了一個帶面罩的人,而且這個人差diǎn置于你死地,是吧?!?br/>
“是的,師尊。”田樟説道。
“什么樣的人,能置于你死地,能説清楚diǎn嗎?”老人説道。
“其實也沒什么,他的速度很快,用的武器是尖爪,不是劍,而且這尖爪中是有魂的,我不知道他的來歷?!碧镎琳h道。
“速度很快?尖爪?嗯!原來是他們!”老人淡淡的説道。
“什么?”田樟有些焦急的問道。
老人起身走了幾步,閉著眼睛緩緩説道:“你也應該也知道,每個宗派都有自己秘密的組織吧?”
田樟diǎndiǎn頭,他聽説過,每個宗教都有自己的組織,古宗的組織叫做凌,這個組織都是從古宗高手里面選拔出來的杰出人才,他們的任務很多都是陰暗性的,暗殺就在此之中。
“您是説,我之前所遇見的暗殺都是別的宗派組織的人?”田樟問道。
“不一定,但是那個面具男一定是某個宗派組織的人!”老人肯定的説道。
“為?為什么您這么肯定?!”田樟疑惑的問道。
老人轉過身來背對這田樟,他嘆了口氣説道:“其實,我也不愿意説這些事情的,因為這關系到我自己的一個秘密,但是,因為你被這種人暗殺了,所以我也必須告訴你?!?br/>
田樟diǎndiǎn頭,他知道師尊説的這番話是在擔憂自己的生命。
“那是在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還在凌的時候就被派去暗殺某些人?!崩先苏h道。
此時,田樟驚了一下,師尊,過去是凌的人?!
“嗯,就那一次任務,我看到了與眾不同的對手,那就是你所説的擁有尖爪的人?!崩先苏h道。
“擁有尖爪的人?!”田樟呼吸停滯,這種感覺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是其他三大宗派的人,手中的尖爪就是他們象征,而且他們武器的魂也是劍魂!”老人説道。
“武器的魂,也是劍魂?!”田樟驚訝的問道,他從來沒有聽説過劍魂能附在其他的武器之上,如果説可以,那么就不會有這么單一的戰(zhàn)斗體系,更不止會有近程,遠程,封鎖,幻術這四大系列了。
“那一次,我們的目標就是那些人,而且至少要活捉其中一個人,并要獲得關于他們組織的信息,但是很遺憾,那一次雖然抓到了一個人,但付出的代價是慘重的,而且最后那一個人也死了?!崩先苏h道。
“也死了?!”田樟説道。
“是的,他自殺的!”老人説道。
不可能啊,既然被抓到,而且是很重要的俘虜,怎么可能就讓他隨便的自殺呢?!
看著田樟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老人淡淡的説:“其實不是我們沒有管好他,而是在他被抓后,自己死了?!?br/>
“自己死了?!”田樟問道。
“是的,自己死了,等我們把他們的面具摘開后,發(fā)現(xiàn)他們臉部有一個共同的特diǎn,那就是臉上都有毒,而且是劇毒!”老人有些憤恨的説道。
“師尊........”田樟看著眼前的師傅,他居然有憤怒的情緒,這實在是難以置信,一個在古宗有著很高權利的老人,經(jīng)歷過無數(shù)風雨的老人,早已經(jīng)可以將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情緒完美隱藏的老人,居然會把他憤怒的情緒表現(xiàn)在自己面前,到底是什么樣的過去能讓老人如此之恨?!
“他們的力量算不上強大,所以我們一開始是以零亡的代價俘虜了一個人,但是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我們這邊就死去了一半人,再后來,那些被爪傷過的人全部死去!他們手中的尖爪有著劇毒,而且這些人都是抱著必死的心來和我們對打,對他們來説只要傷到我們就行了,這就是他們的戰(zhàn)術?!崩先苏h道。
隨后,他有些悲傷的説道:“就那一次,我失去了人生最重要的兩個人,一個是我的師尊,一個是我的妻子,也就是那一次,讓我差diǎn崩潰,要不是還有自己女兒活在這個世上,或許我也死去了?!?br/>
“師...師尊.........”田樟看著他,想不到師尊還有這么痛苦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