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里亂成了一團,大家紛紛笑個不停,小燕子也覺得自己做得太離譜,訕訕的紅了臉。
永豐連忙扶起小燕子,
“怎么樣,摔痛了沒?”柳紅忍不住了,
“怎么小燕子做新娘子還想著抓賊呢,那有賊會跑到新房的?”小燕子兀自嘴硬,說:“誰叫你們那么吵得。”永豐摟了一把小燕子,向大家長揖,打著哈哈,
“好啦好啦,這新房鬧得夠熱鬧了,大家請到前廳用宴吧?!北娙诉@才嬉笑著離去。
小燕子還想追出去,永豐急忙抓住她,在她耳邊低語道:“我們衣服還綁著呢,你想再摔一跤嗎?”
“這個習俗好奇怪?為什么要綁著呢?結婚怎么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射箭,喝粥……”
“好啦,這些都是些吉祥如意的象征,解釋起來有點麻煩,總之,”永豐把小燕子往懷里一抱,深情款款的說,
“你是我的了,你永遠是我的了。”小燕子看著永豐,有點情迷意亂軟軟的靠著他,覺得幸福的飛上了天。
這時,喜娘進房來說:“請五阿哥到前廳宴客。”小燕子一聽也想跟著去,永豐用眼神止住了她,對她報以一個微笑,轉身徑自走出去了。
小燕子有點生氣,喜娘忙過來攙住小燕子,
“格格請稍安勿躁,格格有格格的事要做呢?!?br/>
“什么事?我還要做什么?”小燕子瞪大了眼。宮女們都忍不住笑了,這樣的格格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終于,終于,所有賀喜的賓客都已散去,永豐疲憊地走向新房,心里卻一點點興奮起來。
小燕子,他的新娘,此時此刻正在那等著他呢。此時的小燕子在房里坐立不安,喜娘和宮女為小燕子換好入寢的衣服后早就告退了,小燕子看著自己身上薄如蟬翼的鏤空金縷衣,心里懵懵懂懂的升起了一絲莫名的憧憬,覺得臉紅的要燒起來了。
小燕子站到窗邊,拼命的想讓自己靜下心來。這時,永豐推門進來了。
小燕子與他對望一眼,復又低下頭去。永豐看到從未如此嬌羞的小燕子,真是愛憐萬分,他走上前無限溫柔的抱起他的新娘,吹熄了蠟燭。
是夜,景陽宮一片纏綿。窗外,紛紛灑灑的雪花安靜的覆蓋了整個皇宮。
第二天清晨,永豐在一縷陽光中醒來,略一想翻身,卻發(fā)覺小燕子將一只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胸口。
永豐看著熟睡中的小燕子,忍不住偷吻了她一下,便小心翼翼的起身去拿衣服,但小燕子還是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睜著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看著永琪,昨夜的事突然排山倒海般涌上心頭,便大叫一聲躲到了被子里。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永豐一邊手忙腳亂地穿衣服一邊關切的問道。
小燕子的聲音從被子下方傳來,
“丟死人了,我們都沒穿衣服。”永琪不禁莞爾,說:“傻瓜,夫妻之間就會做男女之事啊?!毙⊙嘧又宦冻鲆浑p大眼睛,聲音還是悶悶的,
“我……我還是不太習慣,永豐,你能不能轉過身?我不太好意思在你面前換衣服?!?br/>
“好,我去外間換衣服,叫明月彩霞進來伺候你?!庇犁髂闷鹜庖伦叩酵忾g去了。
小燕子確定永豐出去了這才從被子里出來,大呼了一口氣,抱著被子臉還是紅紅的。
小燕子梳妝時,宮女進來收走了那條沾血的白喜帕,小燕子看見不禁臉又一紅。
永琪看在眼里,向眾宮女吩咐道:“你們先出去?!?br/>
“喳?!北妼m女魚貫而出。永琪拿起梳子一邊幫小燕子梳頭,一邊解釋,
“婚后第一天,丈夫要為妻子改發(fā)辮為發(fā)髻,這就是結發(fā)夫妻了。不過你剛剛的表現(xiàn)和晴兒當初一樣,這么害羞,我還是第一次見呢”復又俯身在小燕子耳邊輕輕問到:“還痛嗎?”小燕子立馬明白過來,臉驀地漲成紅色,害羞的搖搖頭,
“開始有一點痛,后來就不痛了。”永豐吻了吻小燕子額頭,笑笑,
“咱們出去吃飯吧?!眱扇顺粤T早飯,一起向老佛爺皇上問安去了。因是新婚,兩人雖已除去了新郎新娘的裝束,卻仍舊各著一襲大紅的便服。
終于終于兩人再不用避諱,終于終于兩人可以在宮中也親密的走在一起了。
小燕子蹦蹦跳跳的將雪踢來踢去。永豐看著身邊活潑的小燕子,真是愛煞,忽然覺得脖子一冷,原來小燕子將一團雪塞到了他脖子里。
“哈哈,永琪,想什么呢。”
“居然拿雪球砸我,以為我就不會嗎?”說罷,永豐攢起一團雪,作勢就要扔小燕子。
小燕子一驚,就嘻嘻哈哈往前跑,卻不料花盆底鞋在下過雪又濕又滑的路,根本不穩(wěn)。
永豐眼看小燕子要摔倒,一個飛身向前扶住了小燕子,
“每次都嚇得我心驚膽戰(zhàn)的,你就不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
“還不是你追我,”小燕子一撅嘴,看勇氣面色不善,又說:“好啦,你在我身邊,我怎么會摔倒呢?”說著挽著永豐的胳膊,又蹦蹦跳跳往前走了。
慈寧宮中,爾康紫薇已經(jīng)比他們先到了。乾隆看著兩對兒女真是喜從心來,有心開他們玩笑,
“新婚如何?感覺好吧?”四人互看一眼,齊聲答道:“好,好?!?br/>
“哦?只是好嗎?”乾隆笑著,
“那么這兩天還要再辛苦啦,這幾天皇親國戚還有他們家眷會進宮給你們賀喜。”
“啊,皇阿瑪,還要擺宴席嗎?為什么我們結婚,一堆不相干的人摻和呢?我從沒見過他們,也沒聽過他們?!鼻≡捯魟偮?,小燕子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抱怨起來了。
“哈,怎么小燕子做新娘頭一天還是這么話多?!彪m是責備,乾隆語氣里的寵愛還是掩藏不住的。
“我結婚前是皇阿瑪?shù)呐畠?,結了婚還是啊,這點怎么都變不了啊。”永琪急忙拉住小燕子,低聲阻止她再說下去。
乾隆卻還有心故意逗她,
“小燕子這就嫌規(guī)矩多啦。你現(xiàn)在當了福晉,要學的宮中事務還有一堆等著你呢?!?br/>
“啊?”小燕子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