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八云在心里罵他千萬遍,他這才發(fā)現(xiàn),一點紅的身后還跟了一名美麗動人的女子,一襲黑衣,銀絲鑲邊,美麗動人,柳眉黛玉。不管任誰看了都會暗暗胡思亂想。
見八云用毫不客氣的無禮目光盯著自己看,女子淡漠的掃了一眼,回歸平靜,仿佛這發(fā)生的所有事都與她毫無關(guān)系,她只是輕輕的低著頭,默默的站在少年身后沒有說話。那眼中無人的模樣,倒是和她跟前翹著腿沒規(guī)沒矩的人有那么一絲相像。
“說吧,你這次來有什么事?”
甘列手掌一推,一杯白水劃到一點紅的手邊。
一點紅漫不經(jīng)心的抖著腳,目光定格在畢方鳥的身上,臉上興趣濃厚:“我只是來找一個人,聽說他已經(jīng)不住在西城了,讓小爺我費了老大的勁都沒有找到人?!?br/>
甘列搖著扇子皮笑肉不笑,對眼前毫無規(guī)矩可言,家教全無的少年調(diào)侃而談:“怎么,還想找我們的活招牌一決高下?其實你不用那么心急,這過些天不是有個絕妙的機(jī)會?!?br/>
一點紅撇了撇嘴,不屑的意味更為濃厚:“哼,他有什么資格當(dāng)小爺我的對手,只是最近太無聊了,那些惡鬼沒一個厲害的,所以想找他打打趣而已?!?br/>
甘列眼睛都笑的瞇了起來:“是嗎,只怕你無聊別人可忙著呢?!?br/>
說著他搖了搖扇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微不可查的瞥了一眼在一旁呼呼大睡的畢方鳥,默然嘴角一開:“算了算了,誰讓我老頭子面善心好,給你說了也無妨。”
一點紅挑眉低聲道:“不用說話拐彎抹角的,條件但說無妨?!?br/>
甘列將拿著扇子的手指像左側(cè)的柱子:“別急別急啊,我可是知道你從進(jìn)門開始就覺得那鳥靈氣沖天,必定是個好苗子,也不妨告訴你,那是異獸,畢方?!?br/>
“畢方”
“沒錯,想必你也知道,傳聞中游蕩陰陽兩界出類拔萃的畢方鳥,你就不覺得它長的更是和你絕配?如果你帶上他,不僅今年財運亨通,抓鬼吉順,就算是找人,也不用再大費周折,你認(rèn)為呢?”
八云在一旁聽的冷汗連連,什么叫你老頭子面善心好?你忽悠全世界呢。
一點紅嘴里默念了幾下畢方鳥的名,突然張狂一笑,左手拍板而下:“算你這老頭子懂我的心思,這條件我自然出的起。”
說罷便仰頭朝身后人看了一眼:“葉秋,把那東西拿出來?!?br/>
那一直站在旁邊默默無聞的少女子聞言柳眉輕輕一揚,輕點著頭,低頭從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一顆褐色的樹種,身子向前傾斜,將樹種小心的放在了桌面上。
甘列將那樹種收進(jìn)手心,眉開目笑,連忙拿出賬本翻閱起來,片刻后將賬本遞給眼前的少年眼中一晃而過。一點紅看后起身,臨走前瞇眼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云里霧里的八云,眼里閃過一絲寒芒,轉(zhuǎn)身離去。他那身后的少女也一并帶走了從睡夢中被吵醒,不滿尖叫的畢方鳥。
圍觀的人們瞠目結(jié)舌。
合著那鳥就這樣被輕易的拖走了?
八云被看的背后一涼,不由轉(zhuǎn)頭蹙眉:“他瞪我干什么!還沒完沒了了真是。
甘列搖著折扇連眼皮都懶得抬起來看他一下:“誰讓你就跟猴子似的盯著別人的魁看,沒過來挖你的眼珠已經(jīng)算對的起天地良心了,小子,以后沒事少招惹他,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別哪天被打個半死回來我可不幫你?!?br/>
八云聽后面色一黑,他才沒那么傻去做這種蠢事,不過合著大美女是魁,人生第一次初戀,只有四分十八秒,便走到了名為失戀的盡頭,他苦笑著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那他剛才拿給你的是什么東西?!?br/>
“樹種?!?br/>
“就那么一小顆種子?種的是什么樹?開的是什么果?難不成蘇默哥要去鄉(xiāng)下開山種地?”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窮的沒出息”
“”
被說的沒了脾氣,八云內(nèi)心各種不滿,但不由想到什么突然臉色一變,大驚失色,急忙的轉(zhuǎn)過了頭看向門口,面露擔(dān)憂。
甘列被他這模樣弄的一愣,瞇眼問道:“你這一驚一乍的作甚。”
八云半響后撓了撓頭,干笑兩聲:“沒沒,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甘列瞪眼:“怎么,舍不得那好吃懶做的傻鳥了?”
八云搖頭:“沒,只是我突然想起萬一這兩個眼睛都不長在前方的一人一鳥脾氣一上來,打起來了就不好了。,那樣會顯得從我們西城出去的人和鬼都特別的沒素質(zhì)?!?br/>
甘列噗嗤一笑,嘴角咧的老開。
這小子也就只敢在等別人走了后才敢裝腔作勢。
不過這話倒是沒錯,堪稱佳句。
所以他剛才說,此異獸和那張狂的臭小子,長相絕配,天作之合是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