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被打開。
兩人對視,一陣欣喜。
正要拿出里面的東西就聽到外面有許多的腳步聲靠近。
兩人皺眉。
“被發(fā)現(xiàn)了?”花弄影目光變得犀利冰冷。
謝燕清迷茫,怎么會?她身上的毒,單離是不可能那么快解掉的,起碼需要兩個時辰,現(xiàn)在一個時辰也不到啊……
“應(yīng)該……是被包圍了”她的眉頭緊鎖,外面的情況聽那聲音就一清二楚,“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花弄影自然也料到有可能被發(fā)現(xiàn),所以,很快的他非常冷靜的說道,“你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我的功力也已經(jīng)恢復(fù)到九成了,拿了東西,我們便突出重圍!”他能如此自信的說著,自然是因為他已經(jīng)有了逃跑路線,更何況皇宮,他早已摸透了。
謝燕清同意他的建議,連忙將東西拿了出來,也沒有仔細去看清楚,便塞進了懷里。
不得不說花弄影的武功算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他從上破頂而出,便聽到一聲冷哼,“放箭!”
屋子為之一顫,嗖嗖的聲音相繼而起。
隨之便是一陣慘叫聲和那人體倒地的聲音。
謝燕清也跟著一躍而上,站在破口的屋頂俯視著下面的一切。
許多戎裝士兵倒在地上,身上中箭,單離冷冽的目光,如同不動峻峰一般站在那里,身后也是一大群的士兵,將整個乾清宮都圍了起來。
看到謝燕清,單離的目光明顯為之一變,滿是復(fù)雜的黑眸,竟一閃而過的沉痛看著她。
她站在花弄影的身邊,看著他的目光是他從未看見過的淡然和從容。
他的冰兒,不再像小時候那樣需要別人的保護了。
他冷冷的看著花弄影,勾勒起一抹冷笑,“花弄影,你居然教唆冰兒偷走朕的東西!”
花弄影一臉的事不關(guān)己,倒是謝燕清倒吸一口冷氣。
他,不是不承認她的么……
花弄影好似嘲諷一般的笑,“單離,本來就不屬于你的東西,你又何必那么執(zhí)著呢?”
他話中有話,單離的臉色陰沉,眼神寒上了三分,四周都凝結(jié)起一股寒氣,站在他身后的士兵都不由得打著冷顫。
還不等單離發(fā)怒,一聲魅惑人的嬌笑便傳了過來。
花錦瑟走了進來,帶著風(fēng)情萬種的笑,穿一身堇色敞胸衣裳,狹長的眸子帶著狡黠的笑意。
花弄影一看到花錦瑟,臉色霎時間轉(zhuǎn)白,渾身一顫,紫眸滿是濃濃的恨意,緊緊握著拳頭,嘴唇被咬得泛白。
謝燕清看到花錦瑟,不解了。
那個賣給她消息的花錦瑟,怎么會跟單離在一起?
看著花弄影的異樣表現(xiàn),她猜不透,難道花弄影跟花錦瑟有什么關(guān)系?
花……她的心中猛然一驚。
花錦瑟嫵媚的目光已經(jīng)落在了花弄影的身上。
勾唇,魅惑一笑,“影兒,原來,你在這里……”
影兒?謝燕清看向身旁的花弄影。
他的臉色慘白的嚇人,紫眸中已經(jīng)殺氣涌現(xiàn),她第一次看到,充滿恨意的花弄影,緊握著手中的劍,好像要把眼前的人都撕裂成碎片。
花錦瑟還不斷地吐著那曖昧的話語,“影兒,你偷偷跑掉,讓奴家好傷心啊”。
謝燕清錯愕了,這是什么情況?他們,還要逃跑嗎?
“花、錦、瑟”花弄影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吐出三個字,好似要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到劍上狠狠的在花錦瑟身上刺個千瘡百孔。
謝燕清及時的拉住了他。
“花弄影!”她在提醒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若是再耽誤下去,怕是越來越難逃脫了。
因為,從花錦瑟進來的時候,多了不少的士兵。
花弄影死死的咬著唇瓣,慢慢的收斂怒氣,冰冷的可怕。
“我們走!”花弄影隱忍著濃濃的殺氣,他不能正面與他們對抗,不能。
單離看他們欲走的舉動,立刻冷下命令,“絕對不能放他們離開!”
“是!”
瞬間,萬箭齊發(fā)。
他的劍,飛舞靈巧,卻狠勁十足,似傾注了所有的內(nèi)力,就在那一刻爆發(fā)。
像是形成了一個保護屏障,所有的箭都被反彈了回去。
怒極攻心,花弄影再發(fā)起這一反擊之后猛然的噴出一口鮮血。
謝燕清大驚,連忙護住他的心脈。
“影兒,你這是何苦呢?回到奴家的身邊來,不是很好嗎?”花錦瑟的那狹長的眸子嗜血而魅惑,他的影兒,還是那么倔強。
他上前一步,“隨奴家回去可好?”
花弄影紫眸憤怒滿含殺意,可是嘴里的血腥味讓他覺得十分的惡心。
花錦瑟那張臉,他看的都十分的惡心,恨不得撕碎他。
謝燕清看著他的逼近,咬了咬牙,她今日若不用那招,恐怕是很難逃脫了。
她看了一眼搖搖欲墜的花弄影,從懷里拿出一支玉笛。
那殘忍的殺人手法她從來都不想使用,但是,如今卻不得不用,她拿起那玉笛,慢慢的放到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