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滯,忙是神色一變。
不等廖叔說話,張狂聲色冷厲地繼續(xù)道:"如果說沒錯,那廖叔你的意思是說,你剛才那話是彭老爺子教你的?他也認(rèn)同這句話?"
廖叔一個踉蹌,差點(diǎn)生生生生摔倒在地!廖叔氣得不斷用手指著張狂。忍著那要嘔血的想法怒道:"你這小兒,休要胡說!我不過是一時口誤!你……你竟然還要牽扯上老爺子?什么東西!"
宰相門前七品官,他身為彭老爺子的親近隨從什么時候被人這么說過話?心中早已經(jīng)是一片火光。
那些圍觀的村民一看情況不對,熱鬧也不看,如那林中驚鳥一般快速回去了。
熱鬧的確好看,就怕是惹上麻煩就不好看了。
一些村民幸災(zāi)樂禍起來,這張狂不是才發(fā)財(cái)嗎?現(xiàn)在還招惹了這么一群人?就這樣還想出去旅游啊?怕是走不了了。
張狂壓根沒有搭理那廖叔,沖里面的張茜茜道:"行李準(zhǔn)備好,要走了。"
張茜茜看著那一層層的黑衣保鏢。心里有些害怕。他們真的走得了?
這些人里三層外三層,直接把他們包圓了。站在大太陽底下也不見他們熱得難受,就好像是專業(yè)受訓(xùn)過的。不像是魏崢那些混子手下能夠?qū)Ω兜昧说?。張茜茜有些害怕地看著張狂?br/>
趙萌第一個冷笑。有些厭恨地看著他吼道:"走?走個屁啊,你看看這么多人包圍,我們今天去的了才怪了。"
趙萌想到她自己訂的機(jī)票酒店,就覺得一陣肉疼,那可是都花得她自己的錢啊,好幾千呢!
也不知道現(xiàn)在退票還來得及嗎?
張狂眼神淡漠地看著廖叔,道:"我再給你們最后一個機(jī)會,讓開。"
廖叔摸了摸那現(xiàn)在還在疼的粗糙臉蛋,罵道:"小王八羔子,今天彭老爺子邀請你去醫(yī)院訓(xùn)話,你這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不情愿,可也由不得你!給我上,把張狂給我捆了送去!"
還不等眾人反應(yīng),那群黑衣男人一擁而上,一個個面色兇惡,猶如一匹匹林中的餓狼!
蘇顏大驚失色,剛想開口。趙萌一把拉住她。
趙萌拉著她快速后退,手一下子捂住蘇顏的嘴巴,恨鐵不成鋼地小聲道:"顏顏。這是張狂招惹上的人,你去趟什么渾水?你家家境雖然好,可應(yīng)該比不過江南彭家吧?"
蘇顏被趙萌捂得嘴里唔唔唔直叫,她的眼睛眨了眨,有些無奈起來。
如果真的追究起來,她蘇家門庭甚為闊大。還真不是江南彭家及得上的!
"嘭--"拳頭接觸到骨頭,發(fā)出一聲好似骨裂的脆響!
頓時,在場的人渾身一個激靈。竟有些不敢去看張狂此時的慘狀。
"哥?你沒事?"張茜茜透過指縫看過去,突然有些驚喜地道。
張狂一拳頭打碎了一個漢子的手骨,痛得抱著手臂在水泥地上瘋狂打滾,嘴里不住地發(fā)出一聲聲哀嚎!
"我的手,好痛啊--"
那漢子驚恐地看著張狂,這小子太邪門了。手上力氣就好像有千斤之中,一拳頭打來幾乎能夠要了他的半條命!
其余黑衣保鏢懵了,把張狂團(tuán)團(tuán)圍住卻又遲遲不敢動手。
站在外面的廖叔看得格外著急,怒罵道:"你們怕什么?上??!他一個大學(xué)生小子還打得過你們所有人?這事兒辦好了,老爺子有賞錢的!"
有賞錢!
剛才的恐懼在金錢的刺激下,一下子煙消云散了。
一個壯得像虎的男人朝天發(fā)出一聲狂嘯。攥緊拳頭朝張狂揮來,拳拳落下猶如一個個雨點(diǎn)!
張茜茜死死地抓住季煙雨的手腕,身體已經(jīng)開始發(fā)軟了。
張狂輕蔑一笑:"就憑你們?"
張狂攥緊拳頭。一拳回之!拳頭好似帶著獵獵拳風(fēng),擦破那悶熱的夏空。
一聲聲慘叫伴隨著張狂的拳頭響起來,一個個壯碩如牛的漢子像稻子般朝地上倒下去。
眨眼間。滿地哀嚎的漢子,唯有張狂一人站在其中。
"你們太弱了。"張狂撇撇嘴,有些不屑地道。
他不過是一拳頭下去,倒了一地。
所有人好似見了鬼般看著張狂,那眼珠子差點(diǎn)從眼眶里掉出來!
什么時候,張狂這樣的好學(xué)生這么能打了?
這些人是專業(yè)的吧?這不到兩分鐘就被他直接撂倒了?張狂這小子不會是變異了吧?
劉恩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手臂傳來劇痛,他啊啊直叫:"臥槽,是真的?我沒做夢看花眼睛?"
張茜茜一下子松掉季煙雨有些僵硬的手臂。歡呼起來:"哇我哥好厲害!"
趙萌尷尬起來,她也沒想到張狂這么能打啊……趙萌縮了縮脖子,突然有些慶幸自己是個女人,否則她說不準(zhǔn)會被張狂揍吧?
趙萌心里卻又有些氣不過,小聲嘀咕道:"不過就是一個莽夫!打了彭老爺子的人,他以為彭老爺子會放過他?"
季煙雨淡然地答道:"難道等著被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