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汐在病房里躺了一天,任天翼陪著她,一刻也沒有離開。管一籃在公司抵不住了,他急急忙忙趕到了醫(yī)院,將公司里的情況告訴了他。
柳茹汐隱約聽見任天翼和管一籃在外面說到柳氏國際和任通國際的合作,還聽到提起袁梓凡的名字。袁梓凡,這三個字讓她敏感起來,經(jīng)歷這兩天的一切,她塵封的大腦某些區(qū)域開始復(fù)蘇,特別是親眼見到阿湯的死,讓她回想起了自己的車禍。任天翼不是告訴她自己是車禍造成的失憶嗎?飛馳而來的大卡車撞擊了她,讓她渾身是血,她想來了。
記憶一旦打開了一個口子看到了一線光明,那么就有希望,她就像一個在黑暗中摸索太久太久的人,終于可以見到光明,心里那種興奮和迫切就迸發(fā)了出來。
“頭兒,你不去公司,恐怕二少爺已經(jīng)和袁梓凡簽訂了合作協(xié)議了?!?br/>
“就是簽訂了協(xié)議又如何,只是一個初步協(xié)議,只要董事會通不過那么就無效?,F(xiàn)在,茹汐比較重要,我要陪著她,她經(jīng)受的打擊太大了。”
“可我看這次的計劃不可忽視,我連協(xié)議的內(nèi)容都打探不到,說是什么星火計劃。頭兒,你抽空想想對策吧!”
“沒事,我想任脈通再怎么對我有意見,也不至于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畢竟姓任?!?br/>
“頭兒……”管一籃還想說什么,被任天翼打斷了,“你先回去吧,我心里有數(shù)?!?br/>
柳茹汐聽到這些也不明白就里,但是她知道,只要是關(guān)于袁梓凡的事情,她就一定要特別留意。
任天翼回到病房,看見柳茹汐醒了,“要不要出去走走,外面空氣好,換換心情?!?br/>
柳茹汐點了點頭,在任天翼的攙扶下下了床,她那冰涼的小手接觸到他溫?zé)岬氖终?,暖洋洋的。他的大手窩包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慢慢同化她的溫度,傳遞涓涓柔情,他不由加大了一些力度,緊緊地拽在手心里。
這只有力而溫暖的大手就像冬天的火爐讓她渾身都溫暖,恰好的力度給了她無盡的力量和安全感,她舍不得放開,就任由他握著,然后漫步在草地上。她看著他的側(cè)臉,柔和卻個性的輪廓線條,濃眉如墨,密實的睫毛下面一顆黑曜石般的眼睛堅定有神,高挺的鼻子似巍峨山峰,那么陽剛那么驕傲,不厚不薄的嘴唇顯得親近自然,嘴唇的線條真好看,似乎完美,修刮干凈利索的臉沒有一絲胡須,干凈,爽朗的青青一片。
“看夠了嗎?”任天翼轉(zhuǎn)過頭來,眼睛里滿溢笑意。
柳茹汐急忙低下了頭,“誰在看你?”天啦,天翼哥哥長得真好看。“天翼哥哥,你快去上班吧?!?br/>
“你要趕我走?小丫頭,公司里悶得很,我可是想逃出來透透氣的。”
“沒有啦,我不是趕你走,我,我想回去了?!绷阆砰_任天翼的手,望著任天翼的眼睛,獨錟芄磺邐贗約?。?br/>
“茹汐,如果,我說是如果,如果柳宅里讓你不開心你可以不回去的,有很多事情慢慢來,不急?!比翁煲砗茏匀坏厣焓纸o她拉了拉衣領(lǐng)。
“不,我想回去,盡快熟悉家里。況且等兩天我爸就要回來了,我想見他?!?br/>
任天翼看出了柳茹汐眼神里的某種東西,是篤定?是堅強?還是某種信念?這是她以前沒有的,看來今天的刺激讓她想起了點什么,她不說,他就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