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偉看著面前的屏幕,很是無語。
屏幕上正在放一部印度電影,唱啊跳啊的,在歌舞中,時間蹉跎的好拖沓?墒菃棠瓍s看的津津有味。
他斜眼看一眼她,這個丫頭,真沉的住氣,眼睛專注的盯著屏幕,對他這個英俊的大活人視若無睹。
他心想,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對她親熱一點應(yīng)該沒什么。
于是他伸過手,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想把她摟在懷里。
喬沫皺眉,又往旁邊讓了一下,和他閃開了一點距離。
他氣餒:“你看你,象螃蟹一樣往后躲,這么讓你受驚嗎?”
喬沫數(shù)落他:“有你這么隨隨便便就把手伸到鄰居家的嗎?”
他沒趣了,收回了手,坐起來說,“我去外面吧臺看看有沒有賣方便面的,餓了!
喬沫想起什么,她按住他:“不要出去,我有蛋糕!
他賭氣:“不要,你做的蛋糕,我不吃!彼嫘娜撬骸案砂桶偷臎]水份,糖精放的又多,面粉好象又沒有發(fā)酵好,勉強只及格!
喬沫從背包里拿出一塊蛋糕,遞到他的面前:“我不信,你現(xiàn)在再給我吃一塊,吃完了再評價!
“我不要吃!
“你吃一口!
“我不吃!
“你就吃一口!
“一口也不吃!
“你吃還是不吃?”
“不吃。”
“吃,必須吃。”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固執(zhí)?”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執(zhí)著?”
喬沫的臉上有點慍怒,他也有些氣結(jié),最后他別過頭去,“真是被你打敗了,你現(xiàn)在的神情真是十字坡的孫二娘,殺氣騰騰!
喬沫生氣,她突然伸過手,一把把紀(jì)偉的臉扳過來,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她捏過他的下額,竟然把一塊蛋糕用力的塞到了他的嘴里。
紀(jì)偉頓時目瞪口呆,她竟然這樣做?一口蛋糕被強行塞在嘴里,就象一個人毫無準(zhǔn)備的在嘴里塞了一個破布,強塞住了嘴,他無言以答,七竅生煙。
無可奈何的咽下蛋糕,他氣恨的說:“現(xiàn)在你舒服了吧?”
喬沫笑下,自己吃蛋糕,“是,我小人得意,終于舒服了,你不舒服嗎?”
紀(jì)偉悻悻地說:“我自己摳自己的鼻孔很舒服,那么我坐在這里,你突然伸過一只手,用你的手來摳我的鼻孔,你說我舒不舒服?”
喬沫回頭看著他,臉上還有點小人得志后的洋洋得意。
她確實是得意了,他生氣,好你個殺人放火點天燈的母老虎,今天不治治你,你還真不知道我就是武松。
突然間他伏過身子,一把把她按在沙發(fā)上。
喬沫嚇了一跳,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紀(jì)偉低下頭,嘴唇用力覆在她的嘴唇上。
喬沫頓時一陣恐慌,一瞬間思想冰住,靈魂出竅,無法行動,唯一的感覺是,他的嘴唇很熱,熾熱的貼在自己的唇上,鼻息間的氣息撲面而來,那種男人的氣息讓她手足無措,除了僵直在那里由他索吻,沒有了其他的回應(yīng)。
心跳的厲害,她不知所已,也不敢啟開嘴唇,只由他在嘴唇上親吻。
過了十幾秒,紀(jì)偉抬起頭,嘴唇離開她的嘴唇。
他看著她的眉眼,和她視線交視,然后他唇邊帶著一絲溫和又惡作劇的笑意:“舒服嗎?”
喬沫眼睛瞪的大大的。
他松開手,臉上還是笑意未消,她聽他和她一字一句的說:“剛才是你的舒服,現(xiàn)在,是我的舒服。”
喬沫呆住了。
紀(jì)偉靠在沙發(fā)上,手搭在腦后,有點好笑:“喬沫,你真是兩年都沒親嘴了,僵在那里就象一塊木頭。”
他在干什么?她一下子沉默了。
紀(jì)偉悄悄別過頭瞄她,看見她臉色平靜,眼睛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電影畫面,非常沉默。他突然間心里有了一絲波瀾,很久沒有的悸動就象平靜的大海起了波瀾,讓他的心有一點驚慌失措和彷徨無依。
剛才自己做的過分了嗎?嚇到了這只小綿羊嗎?
咳嗽一聲,他把自己的上衣蓋在她身上,解圍似的說:“有點冷。”
喬沫回過神來,她把衣服拉下來還給他。
“很晚了,回去吧!
說完她站起來背包要走,紀(jì)偉愣了一下,她要走?可是她已經(jīng)站起來了,他無奈只好跟她出來。
雖然兩個人都盡量保持風(fēng)度,可是畢竟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一邊開車一邊和她說話。
“喬沫,其實你做的蛋糕很好吃,我只是逗你的,不要介意。”
她淡淡的說:“沒有關(guān)系,就象廚師做菜一樣,有的人喜歡,有的人會不喜歡,這是很正常的。”
他厚著臉和她說:“你那還有沒有蛋糕了,我是真的有些餓,還有沒有了!
“還有一塊,不過是巧克力的,我記得你好象有一次說過,不喜歡吃巧克力!
他面紅耳赤的反駁:“哪有的事,我現(xiàn)在真的很想吃,很餓了!
喬沫不作聲,他央央的懇求她,喬沫想了下,從包里把蛋糕遞給他,“回去再吃吧,現(xiàn)在開車!
他唯唯諾諾,現(xiàn)在也不敢再和她開玩笑了。
一直把她送到樓下,她還是那樣一副平靜的神情。
他有點誕臉的問她:“你到家了,不請我上去坐坐嗎?”
“十二點了!改天吧!”
他只得訕訕的和她告別,把車燈的燈光打開,一直照著她快步上樓。
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回自己的公寓,神情落寞。
坐在沙發(fā)上,他把那塊蛋糕拿過來,仔細(xì)端詳。
就在今晚之前,他還意氣風(fēng)發(fā),和這個叫喬沫的女人,最多只是好朋友的關(guān)系,但是,在那十幾秒鐘的嘴唇接觸之后,他就把自己送到了一個過山車的頂端。
他坐在沙發(fā)上,把蛋糕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其實巧克力的味道很好,雖然第一口抿下去,有一點稍許的苦味,但是細(xì)細(xì)回味,更多的還是甜味,以前他是很少吃甜食的,因為不喜歡那種膩的粘粘的感覺,但現(xiàn)在突然覺得,這甜味很讓人回味。
他知道她一定沒有睡覺,于是給她發(fā)短信。
“蛋糕很好吃,你還記得嗎?你曾經(jīng)說過,愿意補償我一個蛋糕,我想問下,現(xiàn)在這張優(yōu)惠券是否還能兌現(xiàn)了?”
喬沫正抱著個枕頭在發(fā)呆,看見手機的短信,她沒有回復(fù)。
他不死心,繼續(xù)發(fā)過去,“今晚那個電影沒有看完,那個女主角的神情我依然記得,放到哪里了我也有印象,下次我們把它看完吧,好嗎?”
她還是沒有回復(fù)。
他氣餒了,打開電視,深更半夜沒有一個欄目能吸引的了他。
他按熄了電視。
躺下來,把被子裹緊了,他和自己輕聲說:“你信不信?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
喬沫也沒有睡,她輕輕嘆了口氣,關(guān)上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