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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笑把錦瑜從地上拉起來,迅速的解開她手腕上的繩子,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往外面走,關笑一路小心的四處張望一邊十指緊扣的拉著錦瑜,錦瑜能感覺到那雙手上殘留的汗液。倆人快要摸到爛尾樓的外圍,只要通過拿到鐵門,錦瑜的車子就會出現在她們的視野里,突然外面又使進來一輛黑色的轎車,錦瑜一收緊手臂將關笑拉了過來,帶著她藏在鐵門門后。
“噓”錦瑜豎起一根手指示意關笑不要出聲,她沒聽見警車的聲音不敢?guī)еP笑出去,萬一被發(fā)現她們倆都完蛋。那輛黑色的轎車停下后從上面下來一個人手里提著一個密碼箱,銀色的箱子被夕陽鋪上了一層紅,那人看了一下四周后就鎖上車子往鐵門這邊走來,打開的鐵門背后藏著錦瑜和關笑,此時她倆貼的格外近,這樣彼此依偎的感覺有多久沒有了?錦瑜望著關笑的臉,短暫的失神,腳步聲已經停在了她們的身側,那人根本沒有注意門后的情況提著箱子就上了樓。漸漸遠去的聲音讓錦瑜提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而此時警車的聲音已經出現在錦瑜的耳朵里,她知道她要到了走的時候了,看著和她依偎著抬頭看著她的關笑,那雙眼睛里仿佛墜滿了太多的星星,看的錦瑜熱淚上涌,抑制不住心底的那股沖動,雙手捧起關笑的腦袋,她縮著肩膀狠狠的吻上了那兩片唇,直到吻上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她。
用力的允吸著仿佛要給自己干涸已久的土地帶來泉涌一般,她越吻越忘情越舍不得,可是越來越近的警車聲讓她最后推開了關笑,她憂郁的看著關笑“你不該來的,你應該已經走了”
說完這個,錦瑜撥開關笑拉著她的手,一步步的走到外面,外面警車一一的涌進來,錦瑜一步步的走著,她邊走邊擦著眼淚。好想讓自己像以前那樣鎮(zhèn)定自若,可是顫抖的心卻在一遍遍的告訴她真實的感受。殘忍的在她大腦里宣示著,你忘不了她,你不能拋棄她。
“錦瑜!”關笑沖到門口朝錦瑜喊著,可是她沒有等到錦瑜的回頭、她只是定了定腳步卻還是超前走著,直到她走到隨著警車到來的薛霽月身邊看都沒看她一眼就鉆進了車里,
關笑站在那里,她捏緊了雙拳,咬牙切齒的怒瞪著薛霽月。她不會哭,她已經會弄清所有,讓錦瑜回到她這里來。之前她不清楚可是剛才她肯定錦瑜是愛她的。
關笑咬著牙從遠處走進,她的腳步停在警車外兩米處,偏頭她敲進車里錦瑜低垂的頭,還有薛霽月含著若有若無笑意的嘴角。
一言不發(fā)的昂首挺胸的走開,她走的堅定且義無返顧。
錦瑜坐在警車里沉默的一言不發(fā),她眉間的川字都快印到額頭里了。她此時腦子里全是關笑沒離開怎么辦,連近在咫尺薛霽月叫她她都沒聽見。
見錦瑜沒反應,薛霽月拿手打了打她的肩膀,這才回過神的錦瑜卻沒解開她的愁容,薛霽月似乎明白了為什么錦瑜會突然變得這么陰沉,“李關笑我會想辦法送她走”錦瑜一下把呆滯的眼睛睜大,她不想薛霽月去做這件事,這一定會讓兩人出現干戈,她擔心關笑不是薛霽月的對手,事實上也的確不是??墒撬约旱姆椒ㄊ×?,如果拒絕了薛霽月怕是會引起疑心。
良久她把頭偏了過去冷淡的說了兩個字“隨便”
薛霽月滿意的點點頭,“放心我不會動粗的”
錦瑜感覺全身的力氣都用完了似的干脆閉上了雙眼將腦后枕在椅背上。望著一路飛速倒退的景物,她感覺到一陣鼻酸,眼淚又快涌出來,那么一瞬她開始感覺自己還未實施的計劃有了錯誤。
錦瑜找了一個借口離開薛霽月的視線,她將手機拿出撥通了段夕的電話。
“喂,你和關笑在一起嗎?”開門見山的直接問出口。
段夕卻沉默了,她抓著電話卻沒有回答錦瑜一句話。
“喂?再聽嗎?”錦瑜不悅的問。
“你出來,我有事情和你說”段夕低沉的語氣說明了她此時低落的心情。錦瑜只好答應她,約定一個小時后見面,她卻已經等不及的驅車趕了出去。
她們這回約定的見面地方是那家酒吧,冬天的日照時間短,等錦瑜到了七點的時間已然天黑。推開門進去,就看見坐在吧臺上喝著酒的段夕,錦瑜愣了一下,看那個側影有著頹廢的味道,幾天不見竟然會與以前大不一樣,她想了想走過去拍了拍段夕的肩膀。還不是很熱鬧的酒吧里不需要很大的聲音就可以讓對方聽見自己的話音。
“段夕?”
已經微醺的段夕轉過了頭,她看著錦瑜的身影冷笑了一下,將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撥掉,“走吧,里面有包間,沒聲”段夕帶著頭就向酒吧里面走去,手里還拿著沒喝完的酒瓶。段夕走幾步搖一下,快要到包間門口的時候,她撲倒門邊干嘔了一陣,錦瑜皺著眉上前準備拉住段夕,可是段夕依然向剛才那樣并不讓她碰自己。
推開門里面是灰暗的燈光,段夕輕車熟路的找到沙發(fā)坐下,向旁邊一伸手示意錦瑜坐下,錦瑜關上門坐在了段夕身側的單人沙發(fā)上。
“那天你為什么要去機場?”
“。。。?!卞\瑜沒想到第一句竟然是這個,她以為段夕會跟她說關笑的事情,而事實上她關心的也只有關笑。
“不說話?呵。。。。你既然放不下為什么讓我去接近她?你是覺得我不會心痛還是好欺負?”段夕的語言冷氣森森。
“我。。。只是去看她最后一面。。。?!?br/>
“最后一面?我和她在那天也是最后一面!“段夕有些氣憤的把手里的酒瓶哚在桌子上,酒瓶里的酒晃了晃沒有灑出來。
“什么意思。。?!?br/>
“關笑在機場看到了你,只是你眨眼不在了,然后她沒有跟我一起搭飛機走,她走了?!?br/>
“走了?。。。你怎么能讓她自己走了?你沒有去追她???!我不是告訴過你照顧好她嗎?”錦瑜被段夕的口氣激怒,她語調也上升了,態(tài)度明顯不再和善。
“照顧好?邱錦瑜!?。∧闶窃陂_玩笑嗎?”段夕氣的火冒三丈的站起來,一把揪住錦瑜的衣領,也許是酒精的作用,讓她力氣大了一倍,錦瑜被迫站起來,抓著段夕,想讓她松手?!扒皴\瑜,關笑她愛的是你,她心心念念的人也是你!你對的起她嗎?我不管你的什么狗屁苦心,狗屁計劃。關笑她喜歡的是你??!”段夕噴著酒氣,沉痛的說著讓自己心痛的話,她喜歡關笑,也愿意為她付出,但是那日之后她體會到,關笑和錦瑜之間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存在。她插不進去,也無法□□去。
“。。。?!?br/>
“你明明擁有她,卻不珍惜她!你還來質問我她卻哪里了?是你自己把她搞丟了,而不是我!??!”段夕狠狠的把錦瑜一推將她推坐在沙發(fā)上。
抓著松開的領口,錦瑜的臉上發(fā)著燙,她竟然被這些話一句句的打退。
“邱錦瑜,你摸著你的良心說,你有在乎過關笑的感受嗎?無論你是故意還是不故意,你有真的考慮過她嗎?”
“。。。。”
“邱錦瑜你是個混蛋,你是個十足的混蛋,你不僅傷了她,你還傷了我!我不是你們的工具!你給我滾!”段夕沖到門口一把拉開門,指著外面沖錦瑜大吼著,錦瑜站起來,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這么羞愧,她竟然無法說一句反駁的話。
“還不滾?!你不滾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們!”段夕大吼著,她的面部隱藏在陰影里看不清,可是她的眼睛里已經蓄滿了淚水。氣沖沖的沖出包間,又向大門沖去,反應過來的錦瑜上前一把拉住段夕。
“外面天黑了,你喝了酒,我走就是了,你留下”錦瑜招呼了一下酒吧的服務生,讓他們看好喝醉的段夕,自己朝著門外走去,剛推開門走出去,就看見段夕趕來的那幾個朋友,其中的一個留著卷發(fā)打扮前衛(wèi)的女生狠狠的瞪了一眼錦瑜,朝她吐了一口口水“你給我記著,段夕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讓你好看!”
錦瑜無力回擊,她皺著眉任由那口口水糊在衣服上,坐在車里,她腦子里又混亂又清醒,恍然之間她回想起來曾經在一本書上看過一句話,感情是容不下安排和謀劃的。
“邱錦瑜,你是個混蛋!”錦瑜狠狠的罵了自己一句,一巴掌打在自己臉頰上,感受著火辣辣的疼,錦瑜才開始覺得自己的愚蠢,她驅車向著她和關笑一起居住的那間房子的地址而去,她希望在那里能找到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