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摩天河也一直生活在天靈宗中,期間也不是沒有離開過,但每次都會有地靈宗的人來襲擊自己,甚至有的時候還會有其他宗門的襲擊,因為摩天河的妖異天賦讓許多人感到恐懼,唯有趁摩天河還未成長先解決掉。
“你不是說打算離開白標(biāo)城嗎,不如就去皇靈城吧,那里更近些?!憋埡螅蛳紝δμ旌诱f道。
摩天河疑惑道:“我可以離開了?”
軒老告訴過自己,地靈宗已經(jīng)把自己掛到一個所謂的行事堂了,據(jù)說殺了自己可以領(lǐng)取大量的獎勵,而且還是一個什么長老專門發(fā)布的。
有一次如果不是軒老在,自己已經(jīng)被一個上級練氣大師殺掉了,現(xiàn)在摩天河可謂是對地靈宗討厭到了極致,如果不是自己實力不夠,早就找上地靈宗了。
“根據(jù)探子的消息明天是尚丁能否完全恢復(fù)的重要時期,所以他們會減少對你的注意,是出城的好機(jī)會,當(dāng)然我會讓軒老保護(hù)你的?!鄙蛳际鞘掷碇堑?,短短幾天就從沮喪里走出來了。
摩天河感激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那我什么時候走,皇靈城在哪里?”
沈霞拿出一張地圖,上面只有四座城市。
“我的能力有限,只能找到一張殘缺的地圖?!鄙蛳嫉馈?br/>
最后摩天河決定后天趁著夜色離開,而沈霞也把地圖送給摩天河了。
第二天一早沈霞就來找摩天河。
“這個靈戒給你,當(dāng)時不是說給你評優(yōu)嗎,這個靈戒送你了,反正白標(biāo)宮給的獎勵極多,單靈戒就有幾十枚。”沈霞有些傲嬌道。
白標(biāo)宮是白標(biāo)星君一手建立的,可以說是白標(biāo)城的太上皇,不光天靈宗這樣的宗派要聽命與他,城主府也一樣。
摩天河也不作假,接過靈戒帶在手上,摸著這神奇的靈戒,道:“謝謝?!?br/>
有了靈戒,自己的行李就不用在那么麻煩的整日背著了。
“那些獸皮賣掉的錢已經(jīng)放在里面了,還有你寄存在我這的那個靈鐘也在里面了。”沈霞道。
“怎么感覺跟告別的一樣,又不是以后不會再見了?!蹦μ旌訑[了擺手無奈道。
“明天就要走了,今天一起去看看豐裕吧?!蹦μ旌踊貞浿洗沃苯颖回S裕的父親打出去的狼狽樣子道。
轉(zhuǎn)頭二人就來到了豐裕的家前,這次豐裕的父親并沒有在家。
“咚咚咚?!薄皝砹恕!鼻宕嗟膹睦锩?zhèn)鱽?,雖然沈霞在天靈宗中的地位很高,但也是要遵守禮節(jié)的。
跑出來的是一個少女,看起來還沈霞差不多大,這是豐裕的親姐姐,也是沈霞的好玩伴。
“霞姐,又來看豐裕的嗎?”原本還有些笑容的少女見到是沈霞后,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畢竟自己弟弟的狀態(tài)很不妙,時不時就會陷入昏睡。
“是我想看的。”摩天河從沈霞身后走出來,一臉歉意的道。
少女見到摩天河后,柳眉倒豎憤怒道:“怎么是你,都是你害的我弟弟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你還有臉來?!?br/>
沈霞走到少女身邊在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少女面色才慢慢恢復(fù)一些,隨后讓出路道:“看在霞姐的面子上,就讓你進(jìn)來一次,記住只能看一下?!?br/>
摩天河感激的看了沈霞一眼,對于這樣的態(tài)度,他已經(jīng)體驗很多次了,因此早就會料到還是這樣的態(tài)度了。
豐裕家是一個小院子,豐裕的房間在最里面,豐裕正躺在床上昏睡著,豐裕面色慘白,一只手伸在被子外面,手腕上的傷口很深,隱約還能看到里面的血管,看起來很嚇人。
摩天河面色一變,雙拳緊握,就連指甲刺破手心都沒有注意到,他現(xiàn)在心中不禁憎恨自己當(dāng)時為什么沒有迅速的把尚丁也廢掉。
“好了,你也看到了,你該走了?!鄙倥敛豢蜌獾牡?。
摩天河沒有在說什么,直接離開了,事已至此,自己幫不了豐裕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找機(jī)會把尚丁徹底廢了給豐裕報仇。
在天靈宗外的一處
“明天是治療少宗主恢復(fù)的大日,你們回去增添巡邏人數(shù),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一個小隊長說道。
胡梓的命牌破碎后,在一眾長老和太上長老的支持下尚丁成為新的少宗主,因此尚丁廢了豐裕后,他們也怕天靈宗會有人會進(jìn)行報復(fù),尤其是那種完全不要命的報復(fù)。
小隊長催促隊友們離開后,巡視一圈確定沒有其他人后,在一處留下了一個難以引人注意的標(biāo)記后也離開了。
夜晚,一個身穿夜行衣的人出現(xiàn)在那里,那個人認(rèn)真的查看一番后,留下一張紙片就離開了,不一會兒,那個小隊長就又回來了,連忙翻找著什么,忽然面露喜色,撿起那張紙片,快速塞進(jìn)懷中。
這是一張錢幣。
“小姐,時機(jī)已經(jīng)到了?!鄙泶┮剐幸碌娜顺霈F(xiàn)在沈霞面前道。
沈霞點(diǎn)點(diǎn)頭,道:“那就開始吧?!?br/>
此時,摩天河就在一旁等候著。
摩天河同樣身穿夜行衣,只要出城了,不論是地靈宗還是其他宗門,他們的威脅就很小了,畢竟自己選擇在這個時間點(diǎn)離開白標(biāo)城已經(jīng)可以說明許多問題了。
摩天河跟著那個人踏上一條小道,這條路是已經(jīng)探索好的,是最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的。
“希望你能平安。”沈霞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回想著摩天河最后說的那句話自言自語道,隨后表情一變,一臉的堅毅,她要開始為成為天靈宗宗主而準(zhǔn)備了。
天靈宗宗主站在書房的窗前看著夜空,他知道摩天河離開了,他有預(yù)感這條路并不好走。
果然,摩天河發(fā)現(xiàn)周圍的場景似乎有些虛幻,用力的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周圍有一種不真實感。
“唰”
摩天河聽到身后響聲,快速閃躲過去,一道鐵鏈射出,前面閃躲不及的那個人被鐵鏈刺入身體。
那個人尖叫一聲,身體竟然干癟下去直接化作一具干尸死亡。
“桀桀桀,好身手,怪不得擎蒼會死在你手里?!币粋€怪人手中一道鐵鏈說道,鐵鏈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
“異門宗?”摩天河皺眉道,地靈宗雖然行事霸道,但氣息并沒有這么詭異,因此也只有異門宗了,這氣息和擎蒼的有些像。
“聰明,可惜太聰明的人往往活不久,我叫持鏈人,讓你做個明白人?!背宙溔怂⒅F鏈襲來。
摩天河不斷閃身,他不敢被鐵鏈碰到,誰也不知道被那鐵鏈碰到會不會像那個人一樣變成一具干尸。
“桀桀桀,躲避是沒有的,異鏈決,狂舞?!?br/>
鐵鏈像是有了生命一樣,不斷對摩天河揮來,即使持鏈人揮動的方向不對,鐵鏈也能尋到自己。
摩天河心中暗道:如果不是沒有武器,怎么會這么狼狽,對了,靈鐘。
摩天河喚出七品靈鐘,召喚出一個鐘型光罩罩在身上,隨后鐵鏈響著唰唰聲纏在鐘罩上,鐘罩的光芒忽閃忽閃,可想鐵鏈的恐怖。
鐵鏈人嘴角露出一絲猙獰,手臂猛然用力拉動鐵鏈,纏在鐘罩上的鐵鏈迅速被調(diào)動起來,旋轉(zhuǎn)著的鐵鏈燃起一些灰色的氣體。
灰色氣體碰到光罩后,光罩發(fā)著呲呲的聲音,仿佛是在被腐蝕一樣。
摩天河知道一直防御結(jié)果只會是死亡,喚出一尊大鐘砸向持鏈人。
持鏈人眼中閃著不屑,道:“異鏈決,多鏈術(shù)?!?br/>
數(shù)道鐵鏈從他身體里鉆出抵著大鐘,讓大鐘無法下落。
摩天河眼見七品靈器都無法對這個詭異的持鏈人造成傷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當(dāng)時擎蒼都懼怕自己的火焰,那眼前同屬異門宗的持鏈人應(yīng)該也會這樣。
“赤麟火?!蹦μ旌哟蠛鹊馈?br/>
奇異的火焰從鐘罩上出現(xiàn),鐵鏈發(fā)出的灰色氣息果然得到了壓制,鐵鏈仿佛變成了凡品一樣。
“你這家伙?!背宙溔梭@訝道。
現(xiàn)在該我反擊了,摩天河心中道。
摩天河使用屠魔式,沖向持鏈人,沒有鐵鏈的壓制,摩天河的速度越來越快。
“異鏈決,詭鏈。”
只見持鏈人身上的鐵鏈一把將大鐘頂飛出去,隨后鐵鏈糾纏在一起變成一個怪異的形狀朝摩天河撞去。
嘭的一聲,拳頭和鐵鏈撞在一起,拳頭上的火焰順著鐵鏈朝持鏈人燒去。
持鏈人面露驚恐,這火焰真的能對蛇后大人的練氣決產(chǎn)生影響?
持鏈人迅速將鐵鏈分開,在地面上不斷滾動試圖滅火,但火焰有人緩慢的朝自己燃過來。
“這是你自找的?!背宙溔穗p目血紅,眼中的驚恐全部消失,持鏈人一把將身上的鐵鏈生生拽了出來。
鮮血從他身上噴濺出來,摩天河看著不禁感嘆:白標(biāo)城的人都這么果斷嗎?前有地靈宗的尚丁,現(xiàn)在又多了異門宗的持鏈人。
持鏈人口中念著隱晦的咒語。
摩天河雖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但這和尚丁當(dāng)時很像,這里可沒有白發(fā)青年幫忙。
“御空式。”
摩天河閃身直接出現(xiàn)在持鏈人的上空,赤鱗決三式同用,身上的鐘罩瞬間破碎,紅色獸影罩在身上。
紅色獸影張著嘴仿佛是在咆哮,猛的踩到持鏈人身上,煙塵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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