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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666人體l 果然老鴇子聽了這話眉頭頓時(shí)緊

    果然!

    老鴇子聽了這話,眉頭頓時(shí)緊鎖。

    她雙手搭在身前,翻著白眼,低聲埋怨:“梁夫人若是不想給銀子直說就是了,這不是為難我嗎?”

    沈月溪冷嗤:“你說烏娘子值五千兩銀子,我答應(yīng)了??赡憧偟媒o我一個(gè)憑證,總不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別說今日在梁府前我這么說,即便是他日對簿公堂,我也是一樣的說法?!?br/>
    “你有流水賬單,我給你五千兩。若是沒有,那你就是敲詐?!?br/>
    沈月溪說罷,環(huán)視眾人一圈,提高聲音:“各位父老鄉(xiāng)親聽聽我說得可對?”

    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們紛紛點(diǎn)頭,甚至還有人站出來為梁府打抱不平:“你一個(gè)青樓老鴇子,收拾不住自己手下的姑娘,還到別人府前鬧事,說出去也不想丟人。”

    “就是。都已經(jīng)做了娼妓,還要假冒什么情圣?一個(gè)恩客說要給她贖身就一定要給銀子,那你手下那些姑娘還日日都同恩客們說什么至死不渝呢。怎么沒見誰真的去死?”

    “擺明了想捏著梁大人的痛處要銀子,裝什么清高。”

    聽著吃瓜群眾們的議論,梁羽羽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原來大家伙都這么清醒,還真是高手在民間啊。】

    老鴇子被眾人圍在正中,一通羞辱,那張涂滿白色脂粉的臉頓時(shí)憋得通紅。

    沈月溪乘勝追擊:“怎么?你拿不出流水賬單?若是如此,那別說是五千兩,就算是五兩銀子你也別想從梁府拿出去?!?br/>
    老鴇子頓了幾秒,身子一歪,重新跌坐在地上。

    她高舉雙手,又是一副撒潑模樣,就要故技重施,在梁府門前耍無賴。

    【太無恥了!】

    梁羽羽蹬動小腳丫,兩腮鼓起,圓溜溜的眼睛定定看向老鴇子。

    【這是吃定我美娘是大戶人家的娘子,臉皮薄不好意思,所以才想用市井無賴的手段欺負(fù)我美娘啊?!?br/>
    梁羽羽擔(dān)憂地別過腦袋,往沈月溪的方向望去。

    卻見剛才還站在自己身旁的沈月溪居然沒了蹤影。

    梁羽羽急得雙手勾住柳秋的脖子,掙扎著想要探出身子,尋找沈月溪。

    就在此時(shí),只聽咚的一聲。

    隨即,老鴇子的哭聲消失不見。

    就連四周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也頓時(shí)安靜下來。

    梁羽羽撲閃雙眼,看向沈月溪。

    她手中拿著一只家丁用來打掃院子的銅鍬,立在身側(cè),神色冷漠,看向老鴇子。

    后者被嚇得瑟縮身子,不敢說話,小心翼翼道:“你……你要干什么?這里可是京城難不成你還想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殺人嗎?”

    沈月溪一言不發(fā),拖著銅鍬上前,身子一躬,直接將銅鍬貼著地面,伸進(jìn)老鴇子的屁股下。

    她單手抓鍬,揮揮手,將門口守著的家丁喚了過來:“把她推回去。她若是不肯站起來,就一路推著走。你們兩個(gè)推累了就換人推,我們梁府多的是人。不愁送不回去。”

    家丁答應(yīng)著上前,兩人一同抓住鍬柄,向前推了幾步。

    老鴇子一個(gè)不注意,直接栽倒在地,摔了個(gè)狗啃泥。

    她捂著臉,氣鼓鼓地跳腳起身,手指在空中不住點(diǎn)動,一會兒指向沈月溪一會兒又指向梁瑞天:“好好好!算你們梁家人厲害我們走著瞧?!?br/>
    說罷,老鴇子捂著自己的屁股落荒而逃。

    兩個(gè)家丁倒是忠心耿耿,竟然拖著銅鍬追上前。

    三人你追我逃,銅鍬在地上拖拽出一道長長的痕跡,看上去無比滑稽,惹得周圍眾人哈哈大笑。

    梁瑞天也笑著湊到沈月溪身邊:“還是夫人有法子。這個(gè)老鴇子平日里就刁鉆無賴,也就是夫人可以整治她?!?br/>
    沈月溪一記眼刀,不偏不倚砸在梁瑞天身上。

    她冷笑勾動唇角,盯著梁瑞天看了幾秒,伸手一把扭住他的耳朵。

    梁瑞天吃痛,半踮起腳尖,哀嚎不止:“夫人,痛痛痛?!?br/>
    沈月溪扯著梁瑞天的耳朵,一路將他拽進(jìn)府中,冷聲道:“痛?你還知道喊痛?今日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

    柳秋抱著梁羽羽慌忙追進(jìn)府里。

    梁羽羽清清楚楚聽到身后人群爆發(fā)出一陣震天響地的笑聲。

    【看來從明日開始,渣爹在京城的名聲怕是徹底響亮了?!?br/>
    【日后誰要是再想勾搭渣爹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只怕是要想想自己的屁股和耳朵有沒有老鴇子和渣爹的結(jié)實(shí)了?!?br/>
    梁瑞天被拉進(jìn)府里,沈月溪都沒有給他回房的機(jī)會,吩咐人拿來蒲團(tuán),直接讓他在院中跪著。

    “你梁家列祖列宗都在天上看著,梁瑞天你就跪在這里,讓他們看看你都了些什么光宗耀祖的好事。”

    沈月溪剜了梁瑞天一眼,從柳秋懷中接過梁羽羽。

    原本沖天的怒氣頓時(shí)消失不見。

    她面上籠罩了一層溫柔之色。

    沈月溪輕輕捏著梁羽羽粉嘟嘟肉乎乎的小臉蛋:“乖寶,娘親帶你進(jìn)去睡覺?!?br/>
    梁羽羽翻身探臂,抱住沈月溪的胳膊,輕輕晃動幾下。

    【娘親威武。】

    沈月溪被梁羽羽夸贊得心花怒放,將她高高舉起,鼻尖在梁羽羽的臉蛋上來回蹭動幾下。

    小家伙身上奶呼呼的香氣瞬間將沈月溪包圍,她臉上的笑意越發(fā)濃郁。

    沈月溪抱著梁羽羽回了房中。

    小家伙四仰八叉地躺在沈月溪懷中,不多時(shí)就酣然睡去。

    跪在院中的梁瑞天甚至都能聽到梁羽羽震天響地的呼嚕聲。

    夢里的梁羽羽還在和渣爹做斗爭。

    夢里的她終于有了反抗的能力,看到渣爹上去就是兩巴掌,狠狠地呼在他臉上。

    夢外,梁羽羽的小手在空中胡亂揮動。

    啪——

    她的手掌落在沈月溪的臉頰上。

    沈月溪握住梁羽羽的小手,搭在唇瓣上輕吻一下,睡夢中還低聲呢喃:“乖寶聽話,好好睡覺?!?br/>
    梁羽羽迷迷糊糊聽到沈月溪的聲音,翻了個(gè)身,奶呼呼的手臂勾住沈月溪的脖子,不多一時(shí),重新陷入深沉的睡眠之中。

    這一覺醒來,外面不知何時(shí)落了雪,蒼蒼茫茫一片白色。

    屋里燒起暖盆,沈月溪正坐在一旁貴妃榻上,和一女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