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別以為仗著莫夏初撐腰就敢胡攪蠻纏,你最好是擺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不過就是一個賣貨之家,也敢跟本姑娘嚼舌根?”
“商賈之家怎么了?礙著你什么事了?你好到哪里去?不過是被人撿回來當義女罷了,還整日擺著親生嫡女的范,倒也不害臊。”
“我要撕爛你的嘴?!睂O羽最是厭惡別人這般說她,這也是她心中最郁悶,久久不能排解之事。于是就動起手來要打向胡楚楚。
胡楚楚自然不是吃素的,兩人馬上就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直到周遭人前來規(guī)勸拉開,兩人才消停了點。
另一邊蕭落意和吳凌志在跑步這一體能上遙遙領先,緊接在跳遠,跳高處不停地挑戰(zhàn)自我,突破極限,兩人穩(wěn)占體能的前兩名。
那撥弄古箏的玉指已然停下,成功躍過竹竿子的蕭落意和吳凌志相繼沖過最后那條白線,雷霆般的掌聲從校場四周傳來。
“這蕭世子也真是太厲害了,不愧是在軍營里待過的人啊。”
“那可不是,也不知怎地,前些時日愣是傳出他落馬的消息,還讓的我將票給全退了,哎呀,現(xiàn)在真的是后悔不已啊?!?br/>
“你還別說了,我也是這般慘況,本想著蕭世子在甲班有獲勝的機會,誰知竟傳出他不行,所以就連夜把票給退了去,哎?!?br/>
蕭落意驕傲的視線四處搜尋莫夏初的身影,可那一個個熱情,激動,愛慕的妙齡女子無一人是她。
于是快速地轉(zhuǎn)過身去去,往自清殿方向跑。而慢一步的吳凌志則被激動的同窗給拋上了半空表示慶賀。
“莫夏初,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
看著蹲在地上不停畫來畫去的莫夏初,蕭落意就不來由的生氣,提快腳步用力地拽住她那細細的手腕,怒氣沖沖地責問道。
“蕭落意,你干嘛啊,我在幫著班級計分呢,放開?!边@蠻力硬是把她這本就不大長肉的手腕捏個通紅。
“你究竟有沒有心啊,我在下邊那么拼命就不能挪動你這大姑娘的腿下去看一下?”
“你就不怕見著我就緊張的箭都射不好了?畢竟你可是有過這樣的先例。”莫夏初還作勢湊前去看清蕭落意此時的表情。
此前蕭落意本想著好好教導這莫小家伙一番,誰知被她反撩得不行不行的。
時而反摸摸他的手,又不時縮進他的懷里,糯唧唧地撒嬌賣萌,愣是讓他分了神。他這自詡射箭百發(fā)百中的高手也萬想不到有一日會百發(fā)百不中。
想來的時候這蕭大世子就害羞地立刻別過臉去,手中的力度慢慢地減了下來,可還是依舊不愿撒手?!罢f,說,說什么呢。你這臭家伙?!?br/>
“現(xiàn)在播報男子體能名次,甲班蕭落意,吳凌志并列第一,丁班杜泉第三名......”
“現(xiàn)在播報女子樂舞名次,第一名甲班胡楚楚,第二名乙班孫羽,第三名戍班......”
“啊~甲班,甲班。”莫夏初激動地抱住了這等待表揚的蕭大世子,這下,這男子可不能淡定了。
瞧著從自清殿走來的甲班才女們,莫夏初才發(fā)覺自己竟做了如此尷尬的動作,于是急急地松手想站好。誰知后背平白多了一只手,把她給壓了回去。
“莫夏初,就算本世子有魅力,你也不至于急著對我投懷送抱吧?!闭f著的時候還不緊不慢地拍了拍莫夏初的后背。
“那就不急了?!?br/>
莫夏初狠狠地往蕭落意的腳上一跺,任他在旁邊哭天搶地也不給一個眼神,徑直地往她的才女們走去。
“啊是,你這小家伙好狠的心啊~”
莫夏初全當聽不著小王八說話,興奮地與她們一同轉(zhuǎn)圈圈去?!巴?,你們都很棒,果然都是甲班人啊~誒,楚楚,你這臉是怎么了?”
李雅蘭看著胡楚楚臉上這青一塊紫一塊的,便搖頭回應道:“別說了,這剛才那孫羽真是個潑婦一般。明明就是她出腳想著將楚楚給弄到釘子上邊去,
還不認,反倒是以楚楚家的身世作勢,一直都說她是商賈低賤之人。你不也知這家伙也是不容得別人說上半句的,于是就互相罵了起來,更甚打起來了?!?br/>
莫夏初輕輕撫上她的瘀塊,再拉她到陽光處曬了一曬,“別擔心,我剛才可是沾了些無色藥膏在你臉上,過一會就會好了。”
胡楚楚點了點頭,笑著應道:“好,謝謝夏初?!?br/>
“不用客氣,不過孫羽那等人也犯不著與她生氣,她不過是這看我不順眼而把氣撒在你們身上而已,我會替你們頂回去的。
不過說到底,還是某人的不是?!蹦某醪[起雙眸,慢慢地轉(zhuǎn)到那一旁捂腳之人的臉上。
蕭落意可是頭一次見著這種眼神,頓覺毛骨悚然,全身上下仿佛被電擊了一般麻酥。幸好吳凌志的及時出現(xiàn)解救了他。
“初初,我們班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啦?”
“簡直就可以用一個字形容,厲害?!?br/>
“那是兩個字...”還沒有等那可憐的腳痛男子說完,莫夏初愣是一拳打了過去,立刻止住了煩躁的吐槽聲。
“此話當真?不是故意哄我們開心的?”林安紫內(nèi)心害怕極了,因為她第一場的失利,已經(jīng)害得甲班失了優(yōu)勢。
莫夏初心中一番盤算,雖然現(xiàn)在能擠進前三,可下午的男子詩賦,樂舞,書法怕是又要被其他班的給追了上來。不過現(xiàn)在士氣正盛,還是不要打擊為妙。
“當然不是,這播報都出了幾個甲班第一啦?相信我喲,這錢我們虧不了。”
“走走走,今日個午膳好好慶祝慶祝。”吳凌志帶著剛才拋得沒力氣的同窗們,約上才女們便有說有笑一同往膳廳走去。
“誒,莫夏初,你竟敢就這么走了?嗯?”坐在地上的蕭世子露出幽怨的小眼神直直地看著這不留情的小家伙。
“蕭落意,你怎么不走???難道肚子不餓嗎?”
“你是不是忘了剛才踩本世子那一腳啦?嗯?”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