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漢伊出去,漢伊的母親看著旁邊的末雅也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由笑著對末雅道:“你一定是末雅吧!”以前末雅也曾來過,意識清醒的漢伊母親自然知道。
剛站起身來的末雅,紅著臉低聲道:“是的!”剛才她見漢伊跪下了,覺得自己也該跪下,一時間忘了還有漢伊的母親在旁邊看著,此時想起剛才的動作和話語,頓覺不好意思。
漢伊的母親仔細的打量眼前的人兒,越看越覺得順眼,看得末雅滿是不自在。就在這時,腳步聲和說話聲漸漸的近了,蕭易于轉頭望去,正見走在前面的漢伊急步走進來。接著便是末雅的母親蕪析也急急的走了進來,她在外面呆得越久就越覺得擔心,特別是克拉里不時帶著笑容的望向她時,那種感覺就更加的強烈了,傾耳相聽,卻也聽不到屋內(nèi)的動靜。待到漢伊出來叫她進去,早已經(jīng)按耐不住的她,懷著滿腹猜測,首先跑了進來,如果不是漢伊本來在她的前面,恐怕首先進來的會是她。
漢伊進來后,也沒有說話,就站在了旁邊,第二個進來的蕪析一抬眼,便看見一個人躺在床上,笑瞇瞇的望著自己。不事實漢伊的母親又是誰!她頓時呆住了,昏迷十多年的人突然就醒了。
“怎么不走了,你到是讓我們也進去!”卻是克拉里眼見蕪析堵在了門口,輕輕的推了一下。
蕪析頓時驚醒。
已經(jīng)打量了蕪析一會的漢伊母親道:“你是蕪析吧,小時我們還一起玩過,唉,我這一昏迷就是十幾年過去了,孩子們都長大成人了!”轉首望著漢伊與末雅二人。
“依娜妹子,你真的醒了啊!”可拉里進來后高興的說道。
“依娜看著正滿臉激動的走過克拉里,也很高興,滿臉的感激道:“可拉里大哥。這十多年來,漢伊可多虧了你和嫂子的照顧,我雖然不能行動,可我還是清醒的,這一切都看在眼力。
克拉里旁邊的一個中年婦女道:“這是應該的,想我們是好姐妹,漢伊他爸也和我們當家的也是好兄弟,你們出事了,我們照顧漢伊是應該的。唉,這十幾年可苦了這孩子,不過你現(xiàn)在醒了就好了……”
依娜嘆一口氣,眼角還帶著一絲淚水,望了漢伊一眼,道:“是。 鞭D頭望著蕭易于又道:“這次可多虧了蕭公子。”
蕭易于看見話題又轉向了自己,屋內(nèi)的全部人都望向自己,有敬佩,有感激,也有猜疑,轉移話題道:“我們還是將剛才的事情解決吧!
克拉里聽聞此話后,哈哈大笑:“是啊,是!稱現(xiàn)在解決了,來個雙喜臨門!蕪析,剛才的話可是大家都聽清楚了的,你現(xiàn)在可別抵賴哦!”眾人的目光剎時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末雅、漢伊更是帶著期待的眼神。
蕪析心里一慌:“我,我……”
克拉里又道:“蕪析,幾年前我們關系都還是不錯的,可這幾年為了末雅和漢伊的婚事才搞得這樣,以前依娜昏迷不醒,漢伊即得打獵還得照顧他母親,你為女兒幸福著想,不讓末雅嫁給漢伊,可現(xiàn)在依娜已經(jīng)好了,你總不會還不答應吧!”
這話說的蕪析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她不讓女兒嫁給漢伊,到還是真的是為了女兒作想,在她看來,漢伊雖然是一個不錯的人,可是一想到家中好無知覺的母親,她就不能答應了。依娜醒來本是一件好事,可是要是能再早幾天,那就更好了,剛才的話,和幾天前答應的事情卻如同兩塊千斤巨石重重的壓在了她的心頭。一時間卻不知道如何回答,如何是好!
克拉里見蕪析半天沒有說話,道:“蕪析,你就答應吧,末雅和漢伊本是兩情相悅,你何苦要要拆散兩人呢!”
“娘~”末雅以哀求的語氣叫道。
蕪析一聲嘆息,轉頭望向依娜,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依娜……妹子,你真的全好了嗎?”
依娜的目光卻轉向了蕭易于。蕭易于笑道:“當然全好了!鳖D了一下,又道:“等她適應了身體,就會跟常人一樣。”
“適應了身體?什么適應身體。俊眴栐挼膮s是威爾。
蕭易于笑道:“因為她的意識已經(jīng)離開自己的身體太久了,對自己身體的操作會感到生疏,需要時間去熟悉。”
威爾又道:“那個……那個,,意識又是什么啊!”
蕭易于卻不知道怎么去回答,這個意識嘛,對與地球人來講,幾乎誰都明白,可要叫人說出來,卻不知道這么去說,按照以往的科學的認識,意識是大腦的一種屬性,是大腦里進行的一種活動。與大腦的活動是不可分離的,可是元嬰出竅卻完全否定了這個理論,是以現(xiàn)在的蕭易于也不能肯定這意識到底是什么東西,如果硬要說,那么意識也應該是一種能量,一種特殊波動的能量。
好在威立及時拉了一下威爾:“現(xiàn)在在談正事,你問這些干什么!蓖栥耐撕髱撞剑辉僮穯,不過口里還在低聲道:“意識。意識是什么?難道也是修真界的東西?”
蕭易于的話蕪析相信了,她沒有注意到,她是今天才見到蕭易于,甚至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眼前的人叫什么名字,可蕭易于的話語卻似乎有著十分的說服力,她幾乎沒有懷疑過蕭易于的話。甚至蕭易于說出的話,她沒有一點反抗的念頭。她又思考良久,終于下了一個決定,口中道:“不是我不答應,而是……”
話沒說完,威爾便憤怒的打斷,道:“你怎么這樣,剛才可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講的,怎么說話不算數(shù)!”末雅更是臉色慘變,身子搖搖欲墜。
蕭易于攔住了還要繼續(xù)說話的威爾,問道:“而是什么?”
蕪析嘆道:“而是已經(jīng)收下了別人的聘禮!
“那還不簡單,退了就是!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去退!”克拉里道。十幾年來,他待漢伊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此時為了漢伊的婚事也是相當關心。
蕪析轉頭望了一下克拉里,才道:“他是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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