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環(huán)境早已沒有剛才惡劣,易周低頭看向了還在地面上的尋心者,卻見對方居然臉帶笑容!
易周沒有遲疑猶豫,連續(xù)發(fā)動迷影身法,幾次彈躍,以樹冠為掩護,逃脫了對方的視線。
“回學(xué)院去找院長幫忙?”
易周心中浮起這個念頭,不過他看了看還捆在身上的繩索,有點苦笑。
“要是以這個形象在青陽城內(nèi)行走,會成為笑柄吧。還是先想辦法解開才行?!?br/>
易周一路謹慎前行,終于遇到一個獨處的白虎,大約相當(dāng)于煉體八重。
“化魔!”
易周控制住白虎,然后嘗試讓它咬斷繩索。
然而白虎咬得滿口是血,那條追縛索還是完好無損。
嘆了口氣,易周知道此路不通。
“可以試試它!”
易周起身,尋到了一處山鼠的洞穴。
山鼠晝伏夜出,此時應(yīng)該還在洞穴內(nèi)休息。
易周一腳跺下,頓時力透土層,把洞內(nèi)的山鼠都驚了出來。
“化魔!”
控制主一頭最大的山鼠,易周急忙命令它用牙齒磨斷繩索。
“還是不行!”
易周感受了一下,發(fā)現(xiàn)繩索也不過是略微有一絲磨損,距離斷裂,遙遙無期。
“還有沒有辦法?”中年男子的聲音清晰傳來。
易周回身看去,只見中年男子正騎在他剛剛離開的白虎身上,慢慢走來。
“我現(xiàn)在對你控獸的手法越發(fā)好奇了,我一定要得到!你死心了沒有,還是乖乖聽話吧?!?br/>
“做夢!”易周彈身而起,想要再次離去。
“緊!”
中年男子一聲斷喝,易周就感到身上的繩索驟然收縮!
“?。 ?br/>
易周疼痛難忍,從半空中掉落下來。
“上次放你逃走,是在逗你玩呢,你還不明白嗎?”
中年男子一臉戲謔的笑意,從白虎身上下來。
他剛剛對白虎研究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是不能隨意控制,再次確認了易周控獸技術(shù)的寶貴之處。
對于南幻大陸的主流控獸之術(shù),沒有馭獸師在場鎮(zhèn)壓的話,受控的猛獸很容易就會被其他的馭獸師易主控制。
對于強大的馭獸師來說,這個在場控制的距離可能會達到千米或者更遠,但是他相信,只有聚氣一重境界的易周,絕對不會歸于強大馭獸師之列。
“那么,就一定是易周的控獸之法有獨到而特別之處。”
中年男子尋心者,在南幻大陸也只能屬于普通的馭獸師,他來東玄大陸是來尋找機緣。
他想找到足以奉獻給獸神的強大玄獸,好成為一名獸神身邊的侍從,只是一直未能如愿。
而現(xiàn)在,他偶然間發(fā)現(xiàn)了易周的神奇控獸之法。
“如果能夠把這種技術(shù)奉獻給神廟,也有成為神侍的可能。”
不再被中年男子強大境界的壓制,白虎匆匆逃走。
易周跌落在地,只感到捆在身上的繩索一點點收緊,仿佛有靈性一般。
“他是通過什么方式來操
縱繩索呢?神魂?精神力?”
易周忽然開始全力運轉(zhuǎn)精神力,一個完整精神力的無形圓罩把易周保護在其中。
自從應(yīng)蛹結(jié)繭之后,易周的精神力不再被大量吸收,易周又回到了平時的修煉精神力的狀況。
對于完整精神力,除了可以清晰感知周圍的環(huán)境外,易周不知道如何應(yīng)用。
現(xiàn)在他猜測中年男子是通過一種無形無質(zhì)的方式操控繩索,所以想用完整精神力來試試。
“果然有用!”
感覺到身上的繩索不再勒緊,易周長出一口氣。
對于有形質(zhì)的物體,完整精神力的圓罩是不能阻擋,起不到保護作用的,但是對于精神力這一類意念之流的東西,還是可以屏蔽的。
“什么!”
中年男子大吃一驚,他對追縛索的感知居然中斷了!
他縱身來到易周身邊,對著剛剛起身的易周,一掌拍下!
所有該確認的內(nèi)容都確認了,而易周居然一再讓他有意外的驚嚇?,F(xiàn)在,他不想再有任何不可控的因素。
沒有行動能力的獵物,才是好的獵物!
“啊!”
易周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把中年男子也嚇了一跳。
“我還沒有打到你呢,怎么可能……”
突然之間,中年男子就看到一道劍光莫名出現(xiàn),直接砍向了他的右臂!
“??!”
劍光如電,中年男子也沒有想到易周會有如此的底牌,大意之下,躲閃不及,一條右臂,齊肘而斷!
中年男子看著掉落到地上的斷臂,頓時思維一片空白。
“肢體殘缺者,不可為神侍!”
神侍的篩選條件不斷在他頭腦中放大,放大。
他畢生想要為之奮斗的目標,已經(jīng)成為奢望。
斷肢再生所需要的龐大資源是他絕對無法收集的,也就是說,他想要成為神侍的大門,已經(jīng)近乎徹底關(guān)閉。
“??!”他仰天悲憤怒吼。
剛剛莫名出現(xiàn)的劍光,來自易周身上的符牌。
這個符牌屬于防御性質(zhì),只有當(dāng)易周的生命受到嚴重威脅的時候,才會發(fā)揮作用。
但是易周可不想在受傷的時候,才會讓這種保命的手段激發(fā)出來。所以在中年男子出手之時,他強做驚恐之狀,激蕩心神,裝出生命即將要被終結(jié)的感覺。
果然,符牌中的劍意瞬間閃現(xiàn),斬斷對方的半條手臂。
就在中年男子失神之際,易周欺身而上。
“趁你病,要你命!”
易周拳鋒之上浮現(xiàn)出一個刺盾,砸向?qū)Ψ降难屎怼?br/>
在易周想來,正常時他的攻擊或許對中年男子來說,撓癢都不算。但是此時對方心神不寧,疏于防范,攻擊咽喉這樣的要害之處,總會有些作用。
就在易周的拳頭要接觸到失魂落魄的中年男子咽喉之時,一道亮光從男子懷中閃出,直奔易周射來!
易周大吃一驚,右拳猛力下砸。
亮光被砸中下沉,易周卻感到右腿如同被利劍戳中
,多了一個血洞,鮮血瞬間涌出。
易周急忙后撤,已經(jīng)行動不便,失去了靈活。
他抬頭看去,只見中年男子的肩膀上正盤踞著一條銀蛇。
“鐵骨銀線!”
易周看向自己的腿傷,涌出來的血色鮮紅,并沒有中毒的跡象。
蛇的名字就叫鐵骨銀線,不是毒蛇之屬。其環(huán)骨堅硬如寒鐵,一身鱗片光亮若秘銀,體態(tài)輕盈,擅于滑飛,是比較罕見的蛇類。
而中年男子肩頭的銀蛇,已經(jīng)有聚氣三重的修為,額頭隱有淡黃色的痕跡,這是王者的標記。
“大意了!我有保命的手段,人家就沒有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跑不了了,兇多吉少?。 ?br/>
易周趁著中年男子還在發(fā)愣,急忙包扎好傷口,頭腦中盤算著逃生的可能。
中年男子似乎回過神來,雙眼如寒潭,死死看著易周。
“嗚嗚!”男子嘴中發(fā)出怪異的聲音。
就在易周不解之時,樹林中一陣大亂,各種猛獸狂奔出來。
“這是要群毆我??!”
易周在迷霧森林時,最喜歡做的,就是魔化一群兇獸,圍攻目標。
而現(xiàn)在,似乎是遭報應(yīng)了。
唯一讓易周有些安慰的是,圍攻過來的猛獸雖多,但境界最高也就相當(dāng)于聚氣二重。
斷云山脈的外圍,并沒有太厲害的兇獸。
易周一直維持著完整精神力的狀態(tài),此時他神思清明,頭腦敏銳。
無論前后左右上下,所有進入他精神力圓罩內(nèi)的兇獸,進攻姿勢、撲進路線全都清清楚楚映射在他的頭腦之內(nèi)。
何時出拳、何時閃避,在可以忽略的瞬間,已經(jīng)在易周腦海中規(guī)劃成型。
易周左手握住一塊靈石,迅速補充著靈力。右拳忽快忽慢,拆擋捶頂,攻防相宜。
“啪!”
“啪!”
“啪!”
易周的刺盾接連閃現(xiàn),直接擊斃三頭聚氣境的兇獸。
由于幾頭兇獸境界并不高,易周使用的刺盾并不是全力攻出,而是恰到好處,將將斃命。
“唰?!?br/>
一道白光從從易周喉間劃過!
“??!”
當(dāng)兇蛇鐵骨銀線剛剛進入完整精神力圓罩內(nèi)時,易周就已經(jīng)發(fā)覺。
只是兇蛇速度太快,易周也只能是勉強躲開一指的縫隙。
如風(fēng)而過,易周只覺得脖子有些發(fā)涼。
“險些就被割喉!”
易周后怕不已。
“嗨!”
易周一記重拳,把一頭聚氣一重的暴狼打得骨斷筋折,口吐鮮血,只待喪命。
“不對!”
精神恢復(fù)如常的易周陡然發(fā)現(xiàn)了問題,他扭頭看向中年男子。
兇蛇已經(jīng)飛回中年男子肩頭,男子伸手從蛇嘴上取下一物,拿在掌中觀看。
“我的符牌!難怪剛才護身的物品都沒有反應(yīng),原來它的目的就不是傷害我的性命。”
易周反手再次擊斃一頭聚氣境的兇獸,眼睛還是看向中年男子。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易周的體力持續(xù)下降,靈力也入不敷
出,精神力也漸不足用。
當(dāng)所有的聚氣境兇獸都被擊斃后,易周只覺得眼前有些發(fā)黑,有些站立不住了。
“咦!”
中年男子突然驚訝地叫出聲來,他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只靈獸。
“螭鼠!”
看著中年男子手里的靈獸,易周也心頭震動。
螭鼠,外表與白鼠相似,只是一張嘴隱約與龍類似,相傳是含有螭龍血統(tǒng)的異鼠,極其罕見。
在一些可查的記載中,大概每方圓百萬里,才有可能出現(xiàn)一只螭鼠。
螭鼠剛一現(xiàn)身,就開始吱吱亂叫。
中年男子臉上的表情一變再變,最后他看向了易周,一臉的不可思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