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道瓷磚的設(shè)計,是后面才添加的吧?”
路過別墅客廳的時候,林超路過了一條長長的過道,立即對一旁的侯卓楠問道。
“對,就是他安排設(shè)計的,怎么了?有什么問題?”
聞言,侯卓楠先是一愣,接著指了指杜峰說道。
得知是杜峰所做的之后,林超竟然是一點都不驚訝。
“我尋思你爺爺應(yīng)該也不傻,肯定不會做這種愚蠢的設(shè)計?!?br/>
他眉頭一挑,看向了被自己捏在手里拎著的杜峰。
“這條路,叫黃泉路,對吧?”
他的聲音冰冷,聽的杜峰瞬間瞳孔就是一縮。
“什么黃泉路?這就是普通的瓷磚!你別在這里嚇唬人行不行?”
他趕忙反駁,但眼神中卻是掩蓋不住的慌亂。
見他不承認(rèn),林超也不著急,這家伙要是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了,那才是有問題。
“林超,你說的是真的?”
這下就連侯卓楠都有些不相信了,這確實就是普通的瓷磚吧?
林超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看風(fēng)水算是最基本的事情了,如果連這些東西林超都看不明白,他還敢說自己是吳道子的傳人?
“黃泉路旁有火紅的彼岸花,猶如火紅的地毯一樣,你猜你家的這條過道,周圍的血紅色的地毯,是為了什么設(shè)計?”
“你再看看后面這段,如果你將這里挖開,就知道這下面放著一塊石頭,對應(yīng)著三生石?!?br/>
“并且地下有暗流,對應(yīng)著忘川河,瓷磚最后的部分你仔細(xì)看,是不是橋的形狀?那叫奈何橋!”
他指引著侯卓楠,一一將這里的分部講解了個遍。
這下,可就由不得侯卓楠想相不相信了。
“杜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陰沉著臉,死死的盯著杜峰問道。
“他就是在胡說八道,不過是巧合而已,我每次來還走這個路呢,我怎么一點事情都沒有?”
杜峰咬緊牙關(guān),說什么也是抵賴,拒不承認(rèn)。
一旁的侯卓楠眉頭緊皺,光是靠這些,似乎也沒法證明他就是壞人。
“呵呵……”
誰知林超冷笑了兩聲,接著又是說道:“這東西只對年紀(jì)大的人,或者是病危的人有影響?!?br/>
“正常人陽壽未到,你想死都不會讓你死!”
他說的雖然很隱晦,但也說的很明白了。
這條路本身就只是仿黃泉路的,難不成真的讓人走一圈就死了?
只是會加重病人的病情,讓老人的身體更不好,對于正常人沒有影響,對這兩類人的影響卻是巨大的。
“走吧,再去里面看看,他犯的事可不止這么一點?!?br/>
不等其余兩人說話,林超便繼續(xù)往里面走去。
在他手里的杜峰不停掙扎著,但根本掙脫不開林超的束縛。
再往里面走,就是樓梯間了,通往二樓和地下室的。
“爺爺!”
侯卓楠喊了一嗓子,當(dāng)時就得到了回應(yīng)。
等侯一鳴從二樓出現(xiàn),他一看到竟然是林超來了,當(dāng)時臉上就浮現(xiàn)了一抹恭敬的神色。
“林大師,您怎么來了?”
他一臉驚喜的神色,他之前才剛剛回來處理了杜峰。
“你別管我怎么來了,那些病人呢?”
林超眉頭一挑,當(dāng)即便是問道。
要是讓他知道這老頭把病人們都給攆走了,那就別怪自己收拾他了。
“您放心,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每天都會有時間,專門給他們看?。 ?br/>
聽到這話,侯一鳴趕緊上前解釋。
要是讓林超以為,自己將他的話當(dāng)成是耳旁風(fēng),自己不就全完了?
“這還差不多。”
聞言,林超這才是認(rèn)可的點了點頭。
“杜峰,你在這兒干什么?還不趕緊想辦法讓林大師原諒你?”
緊接著侯一鳴便將目光看向了杜峰,呵斥了一聲。
此刻的杜峰終于是明白了,林超從一開始就沒有騙自己。
確實,他引以為傲的干爹,在林超面前什么都算不上!
“我……”
他正準(zhǔn)備張嘴,結(jié)果林超便打斷了他的話。
“不用,我不可能原諒他?!?br/>
林超這一張嘴,便是直接將杜峰的后路給堵死了。
“這……”
見他這么決絕,侯一鳴也猶豫了起來。
看到對方現(xiàn)在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林超是一陣無語。
“別啊!林大師你放過我吧,之前的錯誤,我可以承認(rèn),我可以改正,我賠你錢行不行?”
杜峰終于是清醒了一些,趕忙跪在了林超的腳邊。
雖說他現(xiàn)在好像是一副懺悔的模樣,可林超從他的眼神中,卻沒有看出來一絲的悔過之心。
“我放過你?”
“放過你,好讓你繼續(xù)出去為非作歹?”
林超冷眼看著對方,這家伙根本不是知道錯了。
他僅僅是覺得不能失去侯一鳴這個靠山,并且擔(dān)心他所做的那些事情都敗露了而已!
“我……我不會的,我真的不會!”
此時杜峰還想解釋,但是他的話有一丁點的可信度嗎?
一旁的侯卓楠咬著嘴唇,對于這件事情,她似乎有很多話要說。
“爺爺,有些事情我必須要跟你說清楚?!?br/>
最后她還是下定決心,看向了爺爺說道。
聽到這話的幾人,都是將目光看向了她。
“我知道杜峰的父親和你是結(jié)拜兄弟,你也是受兄弟之托,所以才照顧了杜峰這么多年?!?br/>
“但是你知不知道,杜峰到今天為止,利用你的名號欺騙了多少人?”
侯卓楠咬著嘴唇,打算一五一十的,將這杜峰做過的所有事情,都說清楚。
站在一旁的侯一鳴呆住,如果林超今天不和自己說,他還一直以為杜峰是個好孩子呢。
但現(xiàn)在聽起來,好像杜峰還做了很多壞事?
“他利用您的名號,強行征用了好幾家醫(yī)療設(shè)備公司,強行要求入股,最后導(dǎo)致兩家公司破產(chǎn),一家公司被他奪權(quán),成為了他名下的公司!”
因為有林超在,侯卓楠才敢說這些話。
否則平時的話,侯一鳴根本不會聽她說這么多話。
“也只有那些知道您真正為人,或者是覺得您的本事對他們有好處的人,才會表面恭維您,實際上早已經(jīng)有人想要討伐您了,您知道嗎?”
這次侯卓楠說的那叫一個痛快,因為她知道,在林超面前,爺爺絕對不會輕易動怒。
要是放在以前,爺爺雖然疼她,但因為杜峰是他兄弟的遺孤,所以他會格外偏心。
聽到這番言論的侯一鳴,整個人呆滯在原地,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一旁的杜峰,不知道從何說起。
“光是利用他是您干兒子這一點,他就可以收取大額的賄賂,讓您幫忙給人看病?!?br/>
“還有太多太多這種事情了,我之前真的不知道怎么說……”
說完這些之后,侯卓楠整個人都輕松了,甚至是有種脫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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