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的最快的自然是消息。
姜太醫(yī)被滅門的消息不到一個時辰傳遍了整個洛陽。
哥哥一夜未歸,王嫣擔(dān)心的一宿未眠。早晨起來又聽到姜太醫(yī)被滅門的消息更加慌亂起來。
這時兩個女人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點了個包間坐下,什么東西也不點,專門要店主過來說話。
王嫣詫異的進(jìn)了包間。
快給我打點水,把我的衣服取來。其中的一個姑娘突然說,聽著怎么是哥哥的聲音。王嫣揉了揉眼睛仔細(xì)一看不是哥哥卻又是誰。叫了聲哥哥喜極而泣。王嫣哭了一會看著哥哥這副裝扮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直笑的扶著桌子走不了路了。柳蕓娘和王氏兄妹匆匆告了辭回阮香閣而去。
大理寺查了多日也查不出所以然,姜太醫(yī)生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最后大理寺胡亂抓了幾個人,定了因私泄憤的結(jié)論,草草的結(jié)了案。
賈太傅將眾小姐約束在府內(nèi),靜華也被國公禁足不準(zhǔn)出門。王涵待在店里,去阮香閣的次數(shù)卻多了起來。
歲除。
云琪眾姐妹聚在一起寫桃符,刻門神、畫年畫也是自得其樂。
祭祖
賈府除夕的大事。
午時吃過飯,未時賈太傅攜賈府眾男丁出府奔賈氏祖墳。
賈太傅焚上第一柱香高喊,禮請賈氏歷代祖先廣受香煙,隨我回家享祭。
說完焚第二柱香道,禮請父親大人廣受香煙,隨我回家享祭。
然后焚了第三柱香高喊,禮請當(dāng)方土地尊神,城隍尊神廣受香煙,感恩當(dāng)方土地和城隍護(hù)佑祖塋。
三炷香焚燒已必,賈太傅點燃兩根白蠟燭,奉獻(xiàn)飯羹、奉茶、獻(xiàn)帛、獻(xiàn)酒、獻(xiàn)饌盒、獻(xiàn)胙肉、辭神叩拜,焚帛燒紙。
將祖宗請回家廟,云琪等人自然是要祭拜一番。眾人走后云琪獨自跪在家廟里黯然傷神。偌大的一個家廟卻容不下柳萌娘一塊小小的牌子,自己將來又會是怎樣呢。
人性最薄,情又如何,終究是破!云琪喟嘆一聲。
云裳和魯弘文的親事已經(jīng)請期,日期臨近云裳自是傷心越來越重,眾姐妹也沒了情緒。
婚期前一天崔氏已經(jīng)派小廝們將娘家置辦的奩具送往魯國公府,綿延數(shù)里,十里紅妝。
親迎之日。魯弘文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邊,迎親人牽著色彩旗幟,抬著花轎、大鑼大鼓而來。
聽到樂鼓聲云裳抱住云琪痛哭不止。我此次去,怕再也不能回來。別人只道是喜,卻不知我被自己的母親親手送進(jìn)虎狼窩,不定要受多少蹂躪磋磨。
云琪卻也無可奈何。只是寬慰了幾句。
花轎去后太傅府免不了大擺宴宴,熱熱鬧鬧慶祝了一番。云琪沒有一絲興趣,自回自己閨房睡覺去了。
你賤、死玻璃、王涵,賈一凡四人聚在一起密謀,王涵頭腦最是簡單,嚷嚷著殺進(jìn)魯國公府,把毛小峰和云裳一起搶出來,死玻璃卻說出賈一凡曾經(jīng)說過的四個字,從長計議。王涵抑郁的揪著賈一凡的頭發(fā)指桑罵槐說,孩啊,你快點長大吧,別整天水襠尿褲,咱倆也干點爺們該干的事情。你賤和死玻璃對視一眼笑了。賈一凡一把揪住王涵襠部道,說小爺我錯了。
魯國公府,洞房外魯弘文早已喝的爛醉,姜浩斗等一干人吵吵鬧鬧的要鬧洞房。魯弘文一把摟過姜浩斗脖子,還鬧什么洞房,一起洞房吧。說著兩個人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畢竟是太傅府里的千金,你的妾室,你先享受些日子回頭送到東郊紅樓里,兄弟我再開開葷。推開魯弘文,姜浩斗去了。
魯弘文推開婚房門,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可憐云裳新婚之夜在婚房內(nèi)呆呆的坐了一宿。
姜浩斗從魯國公府出來只覺無趣,盤算了一陣帶著小廝奔東郊紅樓而來。聽了佟余青唱了幾段曲,又取樂了一番,也就乏了,躺在床榻上也呼呼睡起覺來。佟余青從床榻邊摸出一把尖刀,對著姜浩斗的脖頸扎了下去,扎到一半,佟余青停住了手,想自己父母尚在魯弘文手中,雖然自己殺了姜浩斗卻連累自己父母送了性命,況且魯弘文還茍活呢。
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們。佟余青咬牙切齒,手握尖刀,睚眥盡裂。想起譚濤罵了千萬聲死鬼。這牢籠一般的紅樓,想要逃出勢必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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