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娘想了一下,嚴(yán)肅的問道:“三少奶奶愛三少爺嗎?”
愛?不愛?
小蘿卜精對愛這個字的理解并不到位。
奕子騫相較于其他人,確實是有些不同的。
她經(jīng)常會想到奕子騫,也喜歡和他呆在一起。
這就是愛嗎?
吉娘見小蘿卜精沉思,就知道她不太明白,換了一個問法:“三少奶奶,您愿不愿意為三少爺做以前從來沒做過的事呢?”
“愿意呀,我沒做過可以學(xué)的!”小蘿卜精點點頭,認(rèn)真道。
“那萬一這件事會使三少奶奶疼……或者不舒服呢?”吉娘繼續(xù)誘導(dǎo)道。
“會疼……”小蘿卜精有些猶豫。
“就一會兒會兒,忍一下就過去了!”吉娘忙補充道。
“嗯嗯!愿意的!”既然能忍一下就行,那她為了奕子騫,可以忍耐一下的!
吉娘笑了一下,說道:“那三少奶奶今晚……可不要拒絕三少爺哦!”
小蘿卜精點點頭。
雖然對接下去要發(fā)生的事情不太理解,但莫名的覺得有些緊張。
小蘿卜精洗完澡,就先回到房間里去了。
奕子騫洗澡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浴桶旁邊放了兩壺酒。
吉娘硬著頭皮去找了烏風(fēng),讓烏風(fēng)去跟奕子騫說,讓他把酒喝了。
烏風(fēng)一開始還以為吉娘是因為糖葫蘆的事情來的,有點不太敢與她說話。
當(dāng)她全程都沒提糖葫蘆之后,烏風(fēng)高興的很。
上竄下跳的跑去找奕子騫了。
沒錯!就是上躥下跳!一會兒飛到樹上,一會兒飛到墻上的??!
“主子!這酒是吉娘準(zhǔn)備的,她說讓您喝下?!睘躏L(fēng)在浴室門外說道。
原本奕子騫洗澡都是在自己房間旁邊的盥洗室洗的。自從小蘿卜精住到他那邊之后,他就把浴室讓給她了,自己去了旁邊屋子。
倒不是不能共用一個,而是小蘿卜精用完后的盥洗室味道太香了,讓奕子騫滿腦子都是小蘿卜精的味道。
“為何?”奕子騫拿著酒壺奇怪道。
“屬下沒問……”烏風(fēng)尷尬的說道。
他剛才只顧著高興了,哪里還有心思問吉娘為什么這么做??!
奕子騫沒再說話了,烏風(fēng)卻開始出冷汗!
生怕他出來怪罪自己,同時怪罪吉娘!
他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吉娘為什么要自作主張的給奕子騫準(zhǔn)備酒?
他主子平日里并不飲酒,更是從來都沒有邊洗澡邊喝酒的例子。
在烏風(fēng)的無比緊張中,奕子騫洗完了澡出來了。
看了一眼烏風(fēng),并沒有說話。
等奕子騫回房之后,烏風(fēng)立刻進到浴室,把兩壺酒都拿起來聞了聞,掂了掂。
他主子這是一口沒喝呀?。?br/>
奕子騫進到房間時,小蘿卜精還沒睡,看表情,好像在等他。
“絮兒怎么還不睡?”奕子騫上床,把人摟在自己懷里。
“相公,我不怕疼了!我可以忍的!”小蘿卜精在他懷里拱了兩下,軟糯糯的說道。
奕子騫自從看到酒開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雖然知道他的絮兒定是受人“挑唆”的,但她能說出這種話,還是令他非常感動的。
她是喜歡自己的,才愿意忍受的吧?
可他又怎么忍心呢?
抱著小蘿卜精躺下,輕輕拍著她的背,輕聲說道:“絮兒乖,睡覺吧!”
小蘿卜精枕著奕子騫的肩膀,若有似無的點點頭,困意襲來。
烏風(fēng)借著奕子騫沒喝酒這個事兒,去找吉娘。
吉娘正帶著二妞在小廚房里洗手。
看到烏風(fēng)過來,吉娘擦干了二妞的手,讓她先回房間去了。
“烏護衛(wèi)……”
“那個……我剛看了一下,主子他沒喝酒!”烏風(fēng)搶先說道。
吉娘一愣,低下了頭。
“別在意,主子應(yīng)該不會怪罪!只是主子不太喜歡自作主張,下次別這樣了。還有,主子他平日不喝酒……”烏風(fēng)解釋道。
他主子雖然有時候挺可怕的,但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對于丫鬟,他向來不苛刻的。之前處置雪鴛和小剛,也是因為三少奶奶的關(guān)系。
“烏護衛(wèi),你是三少爺身邊的貼身護衛(wèi),得力手下,你前途無量……”
“所以呢?”烏風(fēng)有些不悅的打斷道。
“我只是一個丫鬟,還成過婚帶了一個孩子……你可以找一個更優(yōu)秀的女孩子……”吉娘勸說道。
“我受過傷,不知道疼,不知道食物是什么味道,聞不出氣味,甚至主子發(fā)火的時候,我出冷汗也是汗水浸透衣服才感覺得到!我不是一個正常人!”烏風(fēng)輕笑一下,說道。
吉娘來的晚,她并不知道烏風(fēng)是這樣一個人,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沒有痛覺,沒有味覺,沒有嗅覺……這種情況,吉娘連想象都想象不到。
“所以我本以為我會一輩子跟在主子身邊,主子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一生都會如此!”烏風(fēng)說著,雙眼有神的看著吉娘。
吉娘有些慌了神,往后退了一小步。
“吉娘!你有你的顧慮,我有我的顧慮。在我的思想中,我不比你高尚多少!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有負(fù)擔(dān),只要別排斥我就行,其他的你都不需要管!”烏風(fēng)說著,從懷里掏出一些碎銀子,全都塞進了吉娘手中。
然后不等吉娘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就跑沒了影。
吉娘愣在小廚房里,看著手里的碎銀子有些出了神。
竟然有一個男子會主動給她錢!
他之前那個丈夫,不從她那里拿錢就已經(jīng)是謝天謝地了!
這一夜,在柳掌柜的瑟瑟發(fā)抖中度過。
天一亮,奕子騫就讓烏風(fēng)去府尹大人那邊通知一聲,讓他準(zhǔn)備好開堂。
這件事關(guān)注的百姓太多,幾乎人人都想第一時間知道事件的發(fā)展,于是府尹大人石順決定,公開審理。
奕子騫親自帶人,去柳掌柜家里提人。
“哎呀,子騫啊,子騫??!”柳掌柜一見到奕子騫就急忙的沖向去。
奕子騫嫌棄的朝他胸口踹了一腳,柳掌柜的整個人就往后倒去,倒栽了一個跟斗。
圍觀百姓也沒想到奕子騫會直接上腳,都愣愣的看著。
“女婿?。∥沂悄阍勒砂。?!”柳掌柜不可思議的翹起頭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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