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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姐喜歡粗大的陰莖 青梅洛和韻實誠

    青梅8

    洛和韻實誠的點頭,確實嚇壞了。

    這樣一個姑娘,他可教不了,萬一給耽誤了怎么辦?

    所以洛和韻索興丟下手頭一堆事情,帶著妹妹,找自己家爹娘去了。

    洛家主夫妻聽長子煞有其事的說完小女兒的不凡之處,半信半疑。

    稍作驗證,洛夫人將女兒抱在懷里,笑著笑著便哭了。

    她因為身體不好,生下這個女兒的時候,果真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當時艱險,可真真是撿了一條命回來。

    也因此,她產后虛弱,三年臥床,下人便慢待她的女兒,以至洛和鈴三歲尚不會走路。

    五歲的時候說話還是幾個字幾個字往外蹦,學不會個長一點的句子。

    外邊難聽的話傳進她耳朵里,說她生了一個傻子女兒來。

    可是誰家的孩子還不是個心肝肉了。

    因為這閑言碎語,洛夫人私下里沒少傷心生氣。

    總擔心這個孩子長大了如何是好。

    父母不過百年身,難道還能一輩子跟著兒女不撒手嗎?

    將女兒交給兒子照料,未嘗不是想,兄妹情重,自幼一起長起來,等到他們夫妻百年,女兒也能有個疼愛她的哥哥做依靠。

    如今果真應了老人言,兒孫自有兒孫福,她女兒十歲才開竅。

    冰雪聰明,半點不怵那些自吹自擂來的天才。

    洛家主只怕夫人心緒大傷了身在,趕忙在一邊哄勸。

    洛和鈴也安慰著母親。

    洛夫人這才止了眼淚,說話:“孩子聰明,那就更不能荒廢,只是人生在世,除了安身立命,也該知道活著不只是有這些事。

    和鈴,今日為娘的話,你好好記住,不可自恃才高,恃才傲物,為人輕慢。

    不可品行不端,陳于心計。不可為壞做惡,自掘墳墓。

    你可記???”

    洛夫人少有的嚴肅,使得屋里的氣氛也凝滯下來。

    洛和鈴跪在母親身前發(fā)誓:“今日孩兒洛和鈴立誓,絕不自持才高為人輕慢:絕不品性有缺,沉迷心機;絕不為害作惡,有違道義?!?br/>
    洛和鈴說完,洛夫人并沒有讓她起身,她看著自己將要長大成人的兒子:“和韻,你也發(fā)誓?!?br/>
    洛和韻撩起衣袍,一樣雙膝跪地,指天發(fā)誓:“洛和韻發(fā)誓修行品行,刻苦勤學,行道義之舉,絕不沉迷陰謀計量,為害作惡,輕慢待人,為兄為長,以身作則,躬行此誓?!?br/>
    如此,二人才起的身來。

    一家人坐在一起說了許久,也沒定下女兒學業(yè)何去何從。

    一則,她們家不比世家大族規(guī)矩繁多,女兒家便是不喜歡,也要學些琴棋書畫,洛和鈴的興趣是個關鍵。

    卻也該有個定向,只為專心學一樣東西,也才好有所成就。這個不急。

    二則如今洛和鈴也該有個正式的啟蒙,看看在哪些方面擅長,啟蒙的老師就是個問題,一時半刻也想不出個好的人選來。

    于是,洛和鈴學文之事,便先擱下。

    果真兒女是冤家,最后,洛夫人打發(fā)一雙兒女先自己玩去。

    便發(fā)愁了。

    洛君在一邊好笑:“和鈴不聰明的時候你發(fā)愁,如今可算是開竅了,你怎么不見高興,更愁了呢?”

    洛夫人嗔他一眼:“傻笑什么,還不是你太笨,若你才華橫溢學富五車,自己的女兒,你自己教便是,何須我來煩惱?

    說到底是你沒用,我當初怎就嫁給你這個慣會吃白飯的?”

    洛君一聽戰(zhàn)火燒到自己身上來,連連求饒,卻也不敢逆著自己夫人的意思說話,畢竟,媳婦兒的話,總是對的。

    于是就乖乖不再言語了。

    這廂洛和鈴揪著她哥哥,討要她贏來的東西。

    洛和韻一個腦袋兩個大,原來洛和鈴嫌棄他哥哥教她的功夫實在太難看,要學其他耍起來好看的功夫。

    洛和韻哪里會?

    別看他爹和他長得斯斯文文,問起武藝,一身拳腳,一口大刀而已。

    學好了以一當百不在話下,可這門功夫男孩練起來,勝在力氣大威力也大,女孩練,威力不怎樣先不說,也的確看著也不好看??!

    這也就是為什么,洛和韻也就只教她一點粗淺的拳腳。

    想的是她小姑娘家多動動,身體好精神也好罷了。

    要好看的,倒不如學跳舞。

    小姑娘家漂漂亮亮的,滿腹詩書能歌善舞,再等幾年,傳個才女的名聲出去......

    洛和鈴可還不知道,自家哥哥已經為她想了這么多了,便是幾年之后的事,都給想到了。

    至于跳舞,您老可省省吧!就洛和鈴這個性子,便是學了也不會肯大庭廣眾跳給別人看的。

    一家人為了女兒的教育問題可是煞費苦心,另一邊裴家也是一樣,裴染自幼給寵到大,尤其這幾年,洛家主忙著生意,妻子和爹娘可著勁的嬌慣她。

    十三歲了,拿起書,背不下來一套啟蒙,捻起針線,繡不出一條手帕,琴棋書畫的更別說,她是一點正經的天賦沒有,請來的老師一個個只差沒起出個好歹來,胡亂學會一點,便趕忙交了差事背著包袱走人。

    至于不正經的天賦,她坑蒙拐騙,吃喝嫖賭,樣樣精通。

    一個小女孩家,比那些紈绔子弟還要紈绔子弟,

    更甚至,她敢女扮男裝的逛花樓,還把青樓女子領進家門。

    真真氣煞了裴家主,若非只有這一個獨生女,他恨不得打斷她兩條腿。

    裴染委屈的不得了,那些個來教她的老師都是個捧高踩低的架勢。

    仗著自己教過貴族子弟,見著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她打小也是千嬌萬寵長起來的,哪里受得了這個委屈,你不樂意教,她還不樂意學呢!

    想在她家白領工錢還不干實事,她不整的他們看見她就跑,她就不是裴染。

    而且要讓他們再也不敢登自家門庭來才好。

    至于其它的,她出門好好逛個街,遇見仗勢欺人的,原本想跟著聲討來著,可以看事件的中心人物,豁!這不是陳家的四少爺嘛!

    小時候她們經常一塊玩來著,這小伙子可是個實在人,不可能仗勢欺人。

    她細細一問,果真,是有人看著小少爺有錢,見錢起意,惡人先告狀。

    于是她就幫忙,拆穿了惡人偽善的面具,最后,那些人就灰溜溜的散了,她跟小伙伴又碰上。

    故人重逢,果真還是當年那個小伙伴啊!

    她就這么又和組織聯系上,一群兒時的小伙伴,三五不時的聚一聚。

    吃喝玩樂,也沒干過出格的事。

    頂多也就她為了出行方便,打扮做男兒身,還在一起玩的好的小姑娘的幫助下,學了一點易容術,將自己捯飭的,不指名道姓,親爹也認不出她是個女的罷了。

    那個青樓里帶出來的小姑娘,她就更冤枉了。

    他們也就是去看看熱鬧,聽聽唱歌,看看跳舞什么的,都是好孩子,這小姑娘被人擠兌,她看不慣就幫著打嘴仗。

    原本想了事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誰知他們吃飽喝足前腳走,這小姑娘后腳,就自己給自己贖身,跟她身后,到她家來了。

    她也懵,可這姑娘哭的可憐,說自己無處可去,身無分文。

    問她沒錢是怎么贖身出來的,她說自己跟樓里說要來裴府做丫鬟掙銀子還,所以就許她先欠著了。

    裴染:......那你還回去吧好不好。

    這話嘴邊轉了幾圈,她到底是沒能說出來,一是良心過不去,二是她家還真就不嫌多一個丫鬟。

    只要品行好,不要偷雞摸狗的,做個粗使還是夠了的。

    為了這件事,裴家主,第一次將女兒關了禁閉,而且禁足在家,半步不許她踏出自己的小院子。

    所以,小伙伴們的邀約是沒辦法了。

    倒是小伙伴們還比較有良心,知道她小日子過得凄風楚雨,專門派代表過來慰問她。

    一把辛酸淚的說起后來的發(fā)展。

    原來,原本裴夫人想要將這個自己賒賬從青樓出來的姑娘,正正經經買出來,換個身份姓名,也就干干凈凈的了,她們家也講究,不可能留身份不好的人,便是做下人使也不行。

    于是,裴夫人就將這個姑娘叫到跟前問話,不問不知道,一問這就驚為天人了。

    人家小姑娘曾經也是好出身,只不過家道中落,她才流落出來,尤其小姑娘文采斐然,滿腹經綸。

    裴夫人正愁,裴染氣走了夫子,如今杳城圈里,根本沒有愿意上門的了。

    這姑娘可不就正好?

    于是,裴夫人幫這姑娘還了贖身的銀子,又改了戶籍姓名換做平民,

    成了教授她的老師。

    裴染只說了他娘找了一個厲害的老師管她,并沒有明說女子的身份。

    但這也夠小伙伴們樂呵的了。

    看完她的笑話,送上集資準備的禮物,小伙伴揮一揮衣袖,也就走了。

    只留如今裴染的老師楚寒云似笑非笑的瞧著她。

    裴染:哎呦,要了命嘍!我這日子怎么就過得這么苦啊

    楚寒云對她的嚎叫充耳不聞,拎著領子就揪走了。

    琴棋書畫,武功心法都給為師練起來。

    裴染無語問蒼天:喂喂喂!說好的溫柔小姐姐呢?前后差距這么大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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