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一躍而起躲開石拳的攻擊,同時一腳踏在它的上面,借助它作為跳板,直撲空中的魅而去。同時對付兩個人是不可能的,分而擊破是最有效的策略。
鋒利的碎葉從綠球中飛出,也是直撲來襲的秦墨。秦墨直接沖進了碎葉之中,鋒利的葉片割破他的手臂、身上,一時間,在秦墨的周圍,綠色混雜著鮮艷的紅色。
“這家伙瘋了?!”深處綠球之中的魅看到眼前的一幕簡直難以置信。
一柄短刀從綠色中飛出,直刺進綠球之中。其速度之快讓魅大驚失色,慌忙調(diào)轉(zhuǎn)身形以躲避短刀。這一調(diào)轉(zhuǎn),卻讓他施展的靈術(shù),流木出現(xiàn)了動蕩。反噬在一瞬間將魅的流木停住,他翻身后退數(shù)步、停在鬼肩膀上的巖石上才勉強停住腳步。
秦墨乘勝追擊,他沖破眼前碎葉的束縛,右手一伸,將短刀吸到手中,朝著魅飛去。
巨大的石拳此時從身后追來,秦墨眉頭一皺,不得不放棄攻擊,選擇側(cè)身躲開身后的拳頭。魅在鬼的協(xié)助下躲過一劫。
秦墨劇烈地喘氣,剛才的攻擊消耗了他不少體能。對于受傷的他來說,體能的消耗非???。
又是一記重拳,鬼根本不打算給秦墨任何休息的機會。就在這時,一個快速的人影出現(xiàn)在秦墨的身前,直接接住了重拳!
巨大的沖擊將他們兩側(cè)的的地層炸裂,一剎那塵土飛揚。
“我靠!蘭歧,怎么又是一個大家伙!”李亦痕快速退到秦墨身邊,一臉驚訝地說。
“不一樣。這個是一種靈術(shù),道宮的靈術(shù)。你所看到的大家伙屬于金木水火土中的土系,而他身上的那個人則是木系。靈術(shù)追尋隱匿于自然,以萬物之力破敵。所以要想擊敗他們,需破除他們之靈術(shù)?!?br/>
“可這家伙全身上下都是巖石,根本就沒有疼感,怎么破?”
“那就把他擊碎了!”秦墨的眼睛露出一抹狠色,“我會先拖住他,你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木系的那人。明白?”
“你確定你還能繼續(xù)戰(zhàn)斗?”李亦痕看到秦墨的身上布滿了傷口,身上鮮血淋漓。
“少廢話!”秦墨先行沖了上去,簡直讓李亦痕懷疑這家伙才是沒有疼感的吧?
沒有過多的猶豫,戰(zhàn)斗再次打響。秦墨成功地吸引了鬼的注意,憑借著遠小于他的身軀,秦墨可以并不算太艱難地躲開鬼的攻擊。他的任務是拖住鬼,所以不需要與他作太艱難的纏斗。
李亦痕悄然上升到與魅同等的高度。因為反噬,魅受了點內(nèi)傷,此時正坐在鬼的肩膀上療傷??吹嚼钜嗪鄣牡絹?,心里一驚,好不容易才將秦墨重傷,這個李亦痕一來局勢又回到了均勢。
修羅劍氣。數(shù)道劍氣從巨劍發(fā)出,從四面八方圍向魅。魅翻身一躍,離開鬼的肩膀,落到地面上。
李亦痕窮追不舍,緊跟著又是一劍。魅雙手撐地,一棵樹迅速從地面升起,擋住了這一劍。
這突然冒出來的一棵樹也是讓李亦痕大吃一驚。這靈術(shù)還能這么玩?有意思!李亦痕不敢怠慢,既然你是木系,那我就用……火!
焰心。空氣的溫度突然上升,巨劍通體發(fā)紅,還時不時冒出火焰。李亦痕將焰心的效力加持在劍上,一個揮發(fā),就是一道火龍!
“可惡!”魅咬牙切齒,火克木,在這種情況下他只有躲避,再尋求反擊之法。
一道道的火龍把魅的周圍都染上了火光,再這么下去他將無處可逃。再者,這種一昧逃避讓魅很不舒服,他這個人本來就不是很沉得住氣,這樣的來回幾下可是將他徹底激怒了。
萬物復蘇。魅想到的居然是直接硬碰硬,他的腳下,無數(shù)的植物瘋狂竄起,在熊熊烈火中焚毀后再次破土而出,火與生命力的較量在這一刻引人注目。
李亦痕對魅選擇的方式很驚訝,不過也是有可以明白的地方。他所施展的焰心屬于神兵山莊火堂之術(shù),火堂講究“侵掠如火”,體現(xiàn)在攻擊性的肆虐與侵害,而道宮的火系則是真正地研究火的自然之術(shù),相比較之下,他的火只能算是假火。
李亦痕收起焰心,既然縱火無用,那就用最擅長的劍術(shù)擊敗你!腳尖一點,李亦痕飛身落到魅的身前,在蓬勃升起的萬物中,劍氣一揮。
地下龐雜的植物瘋狂竄起將他們隔開,鋒利的葉片逼迫李亦痕不得不選擇閃躲。在這種條件下,他的巨劍毫無優(yōu)勢可言。這讓他想起與常言在竹林里的一戰(zhàn)。在狹小的空間內(nèi),龐大的兵器很難發(fā)揮作用。
他果斷放棄手中之劍,左右閃躲,如游蛇般在植物間游動,在這里,他將自己的身法技巧發(fā)揮到了極致!
魅努力操控著植被,盡量將它們的空間壓縮,同時加強對李亦痕的攻擊。但李亦痕可是典狄的正牌師弟,除了劍術(shù),風林火山陰雷皆有所涉獵,在此刻,他將陰堂的陰流發(fā)揮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此時若是云羅妗看到的話也會驚訝他對陰流的掌控。
李亦痕在魅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沖了出來。魅趕緊退后,兩人一進一退間維持著微妙的平衡,始終保持相對靜止。
忽然魅露出狡黠的笑。在李亦痕的身后無數(shù)的長藤悄然圍上了眼前的獵物。然而魅并沒有高興太久,他的瞳孔突然放大,李亦痕消失了。所有的長藤都撲到了空處。
“啊……”魅發(fā)出痛苦的呼聲,手臂處傳來急促的痛楚,一只鮮血淋漓的手從他的眼前飛過。
李亦痕半跪在魅的身后十步處,手指上的鮮血慢慢淌下。在剛剛的一瞬間,他再次施展影殺,完成了這突然的一擊。
“什么!”遠處正與秦墨纏斗中的鬼聽到魅痛苦的呼喊心里一驚,當看到他的斷手后整個人都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呆滯。
就是這一瞬間的呆滯讓秦墨抓住了反擊的機會。
雷暴。秦墨快速跳到鬼那布滿巖石的頭顱前,握緊的拳頭布滿雷電。他狠狠地朝那巖石頭顱一砸,直接將這個巨大的敵人轟向地面,砸出一個大坑,一時間塵土飛揚,濃煙滾滾。
“可惡啊?!摈纫姞畈幻睿瑥娙套⊥闯?,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沒等李亦痕跟上,他剛剛走出幾步就徹底停了下來。
在他的身后,李亦痕可以看到從他后背探出的劍尖,正好是心臟的位置。
魅怎么也沒想到,有人在這里已經(jīng)等候他多時了。他努力將看向心臟位置的目光上移,看到了一個女孩的容貌。這個女孩他認識,正是先前他們借助陸家佑綁架的薛析靈。
真是糟糕到了極點,魅這樣想。劍鋒一轉(zhuǎn),直接將他的心臟絞碎,然后再抽出來,魅應聲倒地。
“不!”鬼踉踉蹌蹌地跑過來,此時他已經(jīng)解除了自己的靈術(shù)土魂。薛析靈則很自覺地躲到李亦痕的身后。
“你怎么過來了?那個女人呢?”李亦痕對于薛析靈出現(xiàn)在這里十分意外。
“我把她藏好就跟在你們后面過來了。”薛析靈說,“我還看到了你跟師兄出手的事?!?br/>
“呃……你不會怪我吧?”李亦痕想到自己無法救下選擇自殺的陸家佑。
薛析靈搖頭,“我不怪你,師兄他不是你殺的,他是被自己殺死的。他對這個世界有太多的誤解,這些誤解殺死了他。關(guān)于這個,我會跟師父說明的。”
“謝謝?!?br/>
“別說這個了,先對付敵人吧。”薛析靈眼里露出寒光,這個神兵山莊的天才少女終于露出她的獠牙。
“阿志,不要死!不要死!”鬼緊緊抱著魅,方寸大亂,這一刻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時,他是土系的凌由,他的弟弟是木系的凌志。
“兄長,抱歉了,我要走了??瓤取绷柚静煌5乜瘸鲺r血。
“別說話了,兄長帶你去找大夫,還有白虎大人,他能救你的!”凌由嘗試將凌志背起。
“別這樣。”凌志抓住凌由的衣袖,搖頭,“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在希望能得到兄長的原諒。我一直在等待?!?br/>
“別說傻話了,你沒有對不住我,我也沒有怪過你?!?br/>
“兄長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偷金丹么?你從來都沒問過我?!?br/>
“我不想知道……”凌由低著頭,眼睛早已紅了。
“因為如果有了金丹,你就能功力大增,你就能戰(zhàn)勝凌霄了,你就可以成為道宮最強的弟子。他凌霄子算什么,”凌志激動起來,眼睛瞪得老大。“你……才是……最強……的?!?br/>
話音剛落,他的眼睛逐漸暗了下去,再也沒能亮過來。
“不?。?!”凌由仰天長嘯,這一聲讓人感嘆,讓人哀鳴。
陽光從遠處掃來,驅(qū)散了整個密林的黑暗。落到凌志的尸體上,照亮了他蒼白的臉。日蝕在此時已然結(jié)束,噩夢也行將結(jié)束。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要你們的命!”凌由的眼睛變得血紅,整個人因為憤怒而顫抖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