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就知道褚澤義一定會這樣說,微微笑了笑說道:“澤義,你和阿姨叔叔先收拾,我去給咱聯(lián)系一個家政,相信很快就能收拾好!”
張亮這句話又讓褚澤義感動的一塌糊涂。
張亮離開后褚澤義就開始收拾開了,這個地方的確臟,隨便拿起個東西都是塵土飛揚,但,沒有辦法。
楊清華和褚春亮見褚澤義都動手了,自然不能在一旁“作壁上觀”也參與了過來,等三個人把大頭收拾的差不多,家政服務人員才來,有了她們的加入,收拾起來就快多了,不到晚上一個干凈的房間就出現(xiàn)了。
雖然不大,但卻讓褚澤義很是激動。
終于不需要流離失所,四處漂泊了。
張亮不光是給找來了家政,還買了好多東西,一會兒就有人送來了冰箱,送來了生活必需品,讓褚澤義一剎那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從前,什么事兒張亮都會打理好。
“張亮呀,真是謝謝你,義兒有你這樣的好朋友,真是上天送他的最好禮物!”
褚春亮頗有老爺范兒的發(fā)言,張亮心中冷笑了一聲,都到了這種地步,還敢說別人是你兒子的禮物,也只有褚春亮這種分不清情況的人才會這樣說。
“叔叔說的哪里話,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晚上留下來吃飯吧,你阿姨的手藝很不錯的!”褚春亮在此表達對張亮的感謝。
“不了,今天沒有開診,好些病人打電話詢問,現(xiàn)在下午四點多,我在過去轉(zhuǎn)一轉(zhuǎn),省的耽誤了要事!”
張亮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褚春亮自然不好再挽留,畢竟今天張亮真是花費了不少,總得讓人家去賺錢吧!
“我送你!”褚澤義到底沒有想褚春亮那樣自我膨脹,直接跟了出去,一出去就死死握住張亮的手,“真是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說啥呢,我們兩個誰跟誰,好了,你也累了,早點休息休息,我去診所轉(zhuǎn)轉(zhuǎn)!”
張亮說完就上了車,褚澤義看著張亮離開才回到了“家”。一進家門就聞到了熟悉的菜香味,折騰了這么久,知道現(xiàn)在褚澤義才發(fā)現(xiàn),平平淡淡就是福。
不過現(xiàn)在領悟出來已經(jīng)有些遲了。
畢竟有些事情一旦發(fā)生,就無法收回,除非時間重來。
張亮一離開房間,就嘲諷的笑了笑,褚澤義那些東西都不是白白讓你用的,你就先舒服兩天吧,到最后一切都要連本帶利一起還回來。
在褚澤義的勸說下,楊清華和褚春亮已經(jīng)能夠接受面前的事實,不管心里怎么埋怨,也都舍不得說褚澤義一句,畢竟褚澤義那樣做也是為了褚家,只是一想到好長一段時間里將要過這種日子,楊清華多少有些受不了。
女人是虛榮的,試問哪個女人不想自己生活的光鮮亮麗,可是家里卻偏偏出了這樣的事兒,以后在想要參加這個集會,那個party是絕對不可能了。
“兒子,你怎么不把張倩蓮那對母女攆走?這里就算是不錯,也比不上城郊的別墅呀!”
褚澤義雖然解釋了今天的事情,但,第一次被騙的事兒并沒有說,他怕他那個媽會找到哪里找張倩蓮拼命,真是那樣,事情就越發(fā)不好解決了。
見褚澤義不說話,楊清華以為是褚澤義不好意思。
“兒子你別管了,你不好意思去說,我去找她們,哪里能還沒有結(jié)婚就住在夫家不走的,看媽明天怎么收拾她們!”
褚澤義一聽這話更是急了,要真是去了不是明擺著吵架嗎,真要出了那樣的事兒,更是丟人丟到家了。
“媽,你就別給添亂了,這件事我去處理!”
這個時候褚澤義是怎么也說不出,那房子已經(jīng)歸到張倩蓮的名下那句話。
“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亂的了,你就不能讓大家舒舒服服吃頓飯?真是!”
褚春亮也在一旁嘮叨了一句,楊清華原本還想罵褚春亮是不是向著張倩蓮的話,但看到褚澤義的臉色最紅還是硬生生把那句話給吞到了肚子里。
最近發(fā)生的事兒,已經(jīng)夠多了,的確不應該在添亂了!
“我就說了那么一句,看看你們一個個厲害的能把我給吃了!來快吃飯,吃完飯都去休息,今天真是夠累了!”
楊清華這么一說,家里的氣氛就又好了一些,大家都低頭扒飯,忙乎了一整天真是夠累的。
楊清華雖然沒有再說張倩蓮的事兒,但心里卻是記下了,也暗下決心找個適當?shù)娜兆右欢ㄒフ覐堎簧徦阗~,否則她們還真是不知道什么是禮數(shù)了。
蘇憶星通過張亮知道褚澤義已經(jīng)有了暫時的安身之地,不過很快,他就要一無所有了,褚澤義很快就會嘗到什么叫做“喪家之犬”!
褚澤義對蘇憶星來說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物,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蘇憶星自然懶的對付他,蘇憶星知道剩下的事情叫給張亮,張亮一定會辦的很漂亮,這下到時有時間來對付張倩蓮和方嫣然了。
最近聽李叔說,那對母女過得還不錯,已經(jīng)在著手打理張倩蓮以前的店鋪了,還有兩家竟然還不錯,這個蘇憶星可不允許出現(xiàn)。
她們的舒服日子也應該到頭了。
“臘梅,準備一下,好長時間沒有見我那位好阿姨了,今天有空就過去見見吧,蘇氏那邊你給孔建樹去個電話,上午就不過去了!”
臘梅一聽蘇憶星這么說整個人立馬興奮起來,不用說,小姐這是要帶她去看好戲了,前兩天在褚澤義哪兒看了一出萬分精彩的大戲,這下終于輪到張倩蓮了,要說始作俑者,非張倩蓮莫屬,終于可以正面和她交鋒了。
“小姐,我這就去!”
一切準備妥當后,蘇憶星坐上了車,直奔褚澤義郊外的公寓,蘇憶星早就打聽好了,今天張倩蓮和方嫣然都在家里。
一道門前,臘梅就摁響了門鈴,一個傭人立馬跑到門前去問,臘梅自然地報上名諱,那個人則跑進去向張倩蓮和方嫣然稟報。
“夫人,小姐,有個叫蘇憶星前來拜訪!”
“她來干什么?”
這是張倩蓮和方嫣然兩個人聽到蘇憶星后的第一反應。
“讓她進來!”最后還張倩蓮讓蘇憶星進來。
蘇憶星聽到這聲報備后,微微笑了笑,看來張倩蓮最近過的的確很滋潤,也不想著要蓮嫂了,到時又從新雇了個傭人。
“我們走吧!”
自然除了蘇憶星和臘梅還有好幾個保鏢,現(xiàn)在情況特殊,不管干什么,蘇憶星都不會拿孩子的安危開玩笑。
張倩蓮原本和方嫣然正在清賬,知道蘇憶星來了便把一切都收回來,隨后讓阿姨泡了一壺茶,母女兩個人頗有情趣的喝了起來,蘇憶星進屋正好看到這一幕。
這個時間喝什么茶,明擺著給自己看,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張倩蓮竟然有這么幼稚的一面?
“蘇憶星好好的跑到我們家干嘛?”開口的是方嫣然,憑什么她現(xiàn)在遭遇娜么多不幸,而蘇憶星卻活的順風順水?不光這樣,肚子里海懷著安凌霄的孩子,這世界怎么能這么不公平?
“妹妹說這話可就見外了,妹妹一夜之間得了這么幢大宅子,我這個做姐姐的怎么能不前來祝賀,只是最近太忙,沒時間!”
發(fā)生了這么多事,蘇憶星竟然還好意思叫自己妹妹,方嫣然是一下子都接受不了。
“你姓蘇,我姓方,我們之間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你叫我妹妹還真讓人毛骨悚然!”方嫣然一臉的傲氣,說完這就話還優(yōu)雅的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
就愛是這句話,這輩子終于聽到了這句話,蘇憶星雙眼微瞇透出駭人的光芒。
“妹妹說這話可就沒良心了,這么多年你吃的、喝的、用的哪一樣不是來自我們蘇家,叫你一聲妹妹也是看到少卿的面上,你還真不識抬舉了?”
蘇憶星說完這句話就低頭優(yōu)雅的玩弄著自己的指甲,對面的方嫣然卻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蘇憶星說的沒錯,這么多年可都是蘇家在養(yǎng)活她方嫣然。
“蘇憶星你要是今天來這里是為了賣弄,請立刻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張倩蓮看到方嫣然吃虧,不高興的職責到。
蘇憶星聽到張倩蓮的聲音這才緩緩的抬起頭。
“張倩蓮也吼什么吼,看你現(xiàn)在倒是挺關心你女兒的,不過以前次次陷害她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這樣,這個世上真是什么人都不能信,也不知道方嫣然在吃了那么多次虧后,有沒有悟出這個到底?”
蘇憶星說到這里還不忘看看方嫣然,隨后頗為惋惜的搖了搖頭,“方嫣然,你要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明擺著個道理,也活該你會被自己的親媽算計!”
這句話讓張倩蓮和方嫣然兩個人都為之一振。
事實上這種想法在方嫣然找上郭書記的時候就有了,雖然事情辦的不順利,張倩蓮更是心驚肉跳,她不傻知道女兒自從小產(chǎn)后和她就越來越遠,最近好不容易能好一些,沒想到卻又被蘇憶星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