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課程在溫知夏的半睡半醒中上完,白天上課晚上兼職的生活,把溫知夏累的快要倒下。
“起床了,到站了!”
放學(xué)的鈴聲響起,也不見得溫知夏有任何的反應(yīng),收拾好書包的李維西,來到溫知夏的旁邊,沖著她的耳朵大喊。
溫知夏因為突如其來的聲音而從夢中驚醒,習(xí)慣性的把手放在自己的嘴兩邊,進(jìn)行擦拭,盡管她的嘴巴周圍沒有口水。
李維西看著溫知夏睡眼惺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從實招來,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李維西一只手摟過溫知夏的脖子,另一只手指著她的鼻尖,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一副她早就看穿一切的樣子。
溫知夏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昨天的事情從頭到尾同她講了一遍,講到那猥瑣大叔撫摸自己的時候,溫知夏整個人都開始感覺不好了。
吵著要趕緊回李維西的家中,還好李維西的家離學(xué)校很近,在出來校門之后,沒走幾步,就到了她的住處。
溫知夏十分嫻熟的進(jìn)入李維西給她留的房間中,開始換衣服,然后,一個人來到了浴室。
打開花灑,任憑水流在身上流淌,沖刷著昨晚被撫摸過的身體。
洗著澡的溫知夏,猥瑣大叔的嘴臉不時出現(xiàn)在腦海中,讓她感覺到惡心,同時感覺到自己身上骯臟不堪。
抱著雙腿,蹲在花灑的下面,眼淚順著水,一同流走,溫知夏在浴室里哭出了聲。
因為水流聲的關(guān)系,所以她知道在客廳看電視的李維西是聽不到她的哭聲的,她不愿意讓李維西看到她哭。
本來寄住在她家就已經(jīng)夠不好意思了,現(xiàn)在若是在她面前痛苦,那么會讓她更擔(dān)心。
溫知夏雖然沒有李維西聰明,可為自己在乎的人考慮,她倒是做的很到位。
此時狹小的浴室,成為了溫知夏療傷的港灣,雖然父親的醫(yī)藥費有了著落,可自己同容易簽訂了合約。
雖然溫家的房子保住了,可自己還得在酒吧銷售酒品,直到債務(wù)部還清。
她的20歲,似乎與平常家孩子的二十歲不同,沒有父母的關(guān)愛,沒有家人們在初入社會時給與的忠告。
有的只是合約,打工!
這讓剛剛滿20歲的溫知夏真的有些吃不消,整個人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在浴室里歇斯底里的哭著。
發(fā)泄著她對生活的不滿,以及對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一切的不滿,為什么?為什么是她?
兩個多小時的淋浴,讓溫知夏手上的皮膚開始泡的起皺,受傷的患處,已經(jīng)愈合的差不多,新生出的肉肉,比周圍的肉的顏色要淺一些。
“你可算出來了,再不出來,我都打算進(jìn)去救你了!”
拿著遙控器坐在沙發(fā)上的李維西,沖著剛從浴室走出來,頭發(fā)上還滴答著水珠的溫知夏開玩笑。
“??!洗的時間比較長!”
溫知夏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毛巾擦拭著頭發(fā),紅紅的眼眶,讓明眼人的李維西一下子就看出來,她哭過的事情。
“什么時候去吃晚飯,人家可是上了一天的課,現(xiàn)在肚子已經(jīng)餓的不行了!”
李維西對于剛剛的話題沒有再繼續(xù)聊下去,而是倒在了沙發(fā)上,做出餓暈倒的樣子。
讓剛出來的溫知夏笑了笑,“我換個衣服,就吃去!”
溫知夏指著自己身上的粉色睡裙,說完之后,匆匆的向她房間走去。
好吧,她在這其實沒有衣服,進(jìn)入房間之后,溫知夏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李維西此時拿著幾件衣服,倚在門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溫知夏笑著接過了衣服,挑了一件相對來說,比較舊的連衣裙,穿在了身上。
因為溫知夏身高比較高的原因,所以李維西的過小腿的長裙,在溫知夏的身上,華麗麗的變成了過膝的中裙。
不過,裙子的款式平常,所以也看不出來,到底是長裙還是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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