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盤了!開盤了!本人信譽有保障,大家可以放心下注,現(xiàn)在的倍率是一賠十。”正在這時,離許楊百米竟然有大羅教修士大叫著,他擺出桌子,竟然在那里開出盤口,賭博勝負來了。
“誰的賠率是一,誰的賠率是十?”旁邊有修士問道。
“當然是云飛是賠一了,而云飛的約戰(zhàn)者賠十?!遍_盤之人說道。
“好,我壓云飛五千功勞點……”那修士說道。
“我也壓云飛師兄……”
“本人也壓云飛……”
“小女子壓云飛……”
…………
之后,周圍眾人紛紛押注,不過大家都是壓的云飛,至于許楊連名字都不曾有人提起,都是用云飛的約戰(zhàn)者代替。
聽的許楊感嘆不已。
“老子壓許楊……”正在這時有一名**上身,臉部有一道猙獰的傷疤青年,扛著一把破大刀,在外圍大吼道,他的聲音很大,蓋過了在場所有人。
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紛紛看向這名青年。
“李狂刀……”很多人都認出這名青年來了。
這個人最近最大羅教中可以說是“聲名顯赫”他不僅被兵王殿副殿主何沖天所為了關(guān)門弟子,兩rì前更是拿出了金丹妖獸的尸體換取功勞點。
“讓開……”李狂刀把擋在他身前的大羅教修士,粗魯?shù)臄D開,然后走向盤口。
“這位道友想要壓多少功勞點。”開盤口那修士淡然的說道,李狂刀雖然很匪氣,不過他并不懼他,因為他是整個決斗場唯一的建基后期修士存在,自然不會把李狂刀這位建基中期修士放在眼中。
“最多能壓多少,老子怕你賠不起?!崩羁竦犊裢恼f道。
“道友有多少就能壓多少,就沒有本人賠不起得?!蹦切奘柯勓杂行嘏?。
李狂刀見自己的jiān計得逞,心中一喜,可臉上卻依然一副很狂妄的樣子“這樣??!那老子壓二十萬好了,算一算,到時候這位兄弟要賠老子兩百萬?!?br/>
“好!”開盤那修士臉龐一抽搐,難道這小子一定以為自己穩(wěn)贏嗎,既然你要送功勞點,那我就成全你。
“李狂刀你壓的功勞點,算在下一半,”正在這時,李狂刀身后一平淡的聲音響起。
“擦!誰呀,這么牛?!崩羁竦额D時囂張的轉(zhuǎn)過身,一看原來是許楊,頓時拉聳著臉,點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
眾人驚訝,這人是誰呀?竟然能讓李狂刀這樣狂妄的人變成如此模樣,不過眾人一陣打量后,發(fā)現(xiàn)竟然無人認識這位修士。
“對了,許楊是何許人也?”過了半響,突然有修士問道。
“許楊就是云飛的約戰(zhàn)者?!遍_盤之人,很無語的回答道。
……
李狂刀交接了二十萬功勞點,得到一張字據(jù),他也不怕這修士到時候不認賬,因為,想要開立盤口,必須經(jīng)過比斗場長老們認定。
這人是不可能賴賬的,他如果真那樣做,等于不把長老放在眼中,后果不用想也知道。
“狂刀兄,你是如何從那黑熊手下逃脫xìng命的?!眱扇俗叱鋈巳汉苓h,許楊才向李狂刀問道,他真對這個很好奇。
“唉!說來慚愧的很,咱是靠師傅賜予的保命符篆,才得以逃命,到是兄弟你如何從王虎手中逃脫的?”李狂刀嘆了一口氣說道,顯然他對自己用保命符篆逃命的行為很不滿意。
“在下是……”許楊實話實說,把如何被李無雙所救,又莫名其妙的拜入青峰道長門下成為第三弟子的事如實相告于李狂刀。
“竟然拜了青峰道長為師……”李狂刀怪叫一聲,滿是羨慕的說道。
“你不是早就拜入了何沖天前輩門下了嗎?“許楊翻了翻白眼。
“那不一樣,咱羨慕的是兄弟你有一個極為護短的大師兄,那可是羅天六子中排行老三的強悍人物?!?br/>
“羅天六子?”許楊一愣,說道“那是什么玩意?”
“具體的咱也不清楚,好像大羅教教主拿出了六件上品寶器賜予六名實力最強大的弟子,這六人就稱之為羅天六子,而且大羅教弟子只要自認為自身有實力,足夠挑戰(zhàn)羅天六子其中一人,也可以向他發(fā)起挑戰(zhàn),如果勝利的話,挑戰(zhàn)者將成為新的羅天六子,并得到那件上品寶器?!崩羁竦堆壑虚W過一絲激動之sè。
“上品寶器嗎?”許楊搖了搖頭,也不再說這個話題。
決定場有一個規(guī)定就是,決斗在午時開始。
許楊抬頭看了看天空,時間已經(jīng)才不多了。
“云飛師兄與柯公子到了?!边@時,決斗場上有人叫道,頓時引起了很多人注意。
眾人同時看向天空,那里有一群修士浩浩蕩蕩而來,為首之人正是云飛與柯東海。
決斗場是一個巨大的廣場,上面有很多的擂臺,柯東海一行人到達其中一個擂臺前降落,隨后云飛沒有半分停留,縱身一躍,就上了其中一個擂臺。
“時間到了?!痹S楊淡淡說了一句。
“嘿嘿,咱對許楊兄弟很有信心。”李狂刀嘿嘿一笑道。
許楊點了點頭,兩人就并肩向那擂臺而去。
擂臺之上,云飛站立在最zhōngyāng位子,他打量了一周觀戰(zhàn)的眾多大羅教弟子,在其中發(fā)現(xiàn)了許楊的存在。
他又皺了皺眉,大聲諷刺道“許楊道友難道膽怯,不敢應(yīng)戰(zhàn)嗎?”
天空之上太陽已經(jīng)高高懸掛于眾人頭頂之上,此時顯然已到午時。
臺下眾人聞言,頓時議論紛紛,都表示及有可能。
許楊對此沒有給予理會,他腳下一點,騰空而起,出現(xiàn)這擂臺之上。
“閣下的儲物袋,準備好了嗎?”許楊問道。
云飛聞言一愣,旋即憐憫看了一眼許楊,說道“準備好了,品質(zhì)很好,整個大羅教也找不出幾只來,內(nèi)空間足有百丈,容納一個普通山峰也不成問題,要是換成功勞點足有數(shù)百萬之巨?!?br/>
內(nèi)有百丈空間?擂臺之下頓時嘩然,很多人眼中頭閃過貪婪的神sè,內(nèi)有十丈大空間的儲物袋就值十萬功勞點,百丈的那得值多少,這根本是有價無貨,這樣的儲物袋也只有大羅教中長老級別的大人物才會擁有。
云飛又把儲物袋拿在手中揚了揚,又道“道友如果輸了,有沒有那樣多的功勞點付給本人呢?”
“沒有!”許楊很直接說“不過在下可以發(fā)現(xiàn)天道誓言,真的輸了以后定會慢慢償還于閣下,直到還清為止,但閣下同樣要發(fā)下天道誓言,輸了必須把儲物袋交給在下?!?br/>
“好!”云飛一口答應(yīng)下來,用這個儲物袋作為彩頭,他更本沒想過許楊會一次xìng付清功勞點。
兩人發(fā)下天道誓言后,臉sè都一變,同時感應(yīng)到有什么神秘東西寄托到了靈魂中去。
天道誓言沒有任何修士,敢把他不當一回事,不當一回事之人下場都很凄慘,所以兩人也不在擔心什么,都有yīn謀得逞的快感。
也許云飛信心十足,不認為他會輸,不過許楊又何嘗不是信心十足。
云飛見許楊臉上淡然,竟然沒有一絲其他情緒,暗中查探他的修為,心中突然一跳,此子竟然在這幾天內(nèi)突破到建基中期了。
情況有變,云飛臉sèyīn沉了下來。
不過旋即想到特地準備的那件物品,又稍稍放下心來,云飛雖然對這樣做很排斥,必要的時候也必須使用,因為那儲物袋不容有失。
在者許楊雖然突破了,云飛卻也不認為他的實力會增長多少,說不定,完全用不著那物。
擂臺之下,眾多觀戰(zhàn)的大羅教修士中,有兩名年輕修士,正向李狂刀所在而去。
其中一人十分英俊,是許楊進入大羅教時,曾經(jīng)與此人有過一面之緣,他正是心劍天才任劍云,并且當時他還熱嘲冷諷過許楊。
任劍云來的李狂刀身側(cè),十分友好的說道“狂刀兄近rì可好,沒想到任某一時興起,前來觀看一下比斗,竟有幸能遇上狂刀兄?!?br/>
李狂刀聞言,瞟了任劍云一眼道“老子當誰呢,原來是你小子?!?br/>
他當然認識這位在海外七十二島中,名氣僅次于自己與rì月姐妹的心劍天才任劍云了。
不過,李狂刀本就桀驁不馴,語氣可謂十分不善,他崇尚武力,除非你有決對的實力震懾他,他才會對你客氣。
任劍云聞言心中溫怒,表面卻也沒表現(xiàn)出來,而是看著擂臺之上的許楊道“狂刀兄認識此人,此人在七十二島名聲不顯,狂刀兄為何對他如此客氣?!?br/>
顯然剛才李狂刀與許楊交談的畫面,落入了任劍云眼中。
“你管的著……”虛偽的玩意!難道想挑撥離間,李狂刀不屑的看了一眼任劍云囂張至極的說道“狂刀兄也是你能叫的,滾開,讓老子過去。”
話不投機半句多。
李狂刀一把推開任劍云,向擂臺近處去,他心中對任劍云極為鄙視,心道就你也能與許楊相提并論,以你修為有能力戰(zhàn)勝一個金丹妖獸并殺死它,老子也會對你很客氣。
任劍云看著李狂刀的背影,心中大怒,不曾想到自己好言問候,竟然得到這樣的結(jié)果。
“任兄,這李狂刀太目中無人了?!比蝿υ婆赃吥敲奘康馈?br/>
任劍云眼中戾氣一閃而過,說道“不知好歹,不必理會他,我們走?!?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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