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玫瑰激動的樣子,我知道這玩意是個大人物。但不知道“血蘭”是何方神圣是也,也沒聽瞎眼叔叔講起過,順著玫瑰的手指,我望向山坳處。幽幽的峽谷仿佛就象一座古城,陽光似乎永遠沒有照射過這里,黑黑的空地上怒放著血紅的蘭花,有大碗那么大的花蕊。透明的血紅仿佛就要往下掉,看得我和雪目瞪口呆!
長生不老的傳說,那是一個怎么樣的世界,我是唯物主義者,我不相信真有長生不老的事,但“血蘭花”卻實實在在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它就在那里,離我不過10米的地方,就實實在在的呆在那里,在那里怒放著,把這呆板的山野,裝扮是多么的絢爛。
深深的峽谷看不到盡頭,全是些黑色的怪樹,凸凸的,卻在頂端莫名地長些枝椏出來,看上去有些莫名其妙的。我是第一次看到“血蘭花”這東西,不知道其厲害之處,倒感覺周圍的環(huán)境怪怪的,仿佛這里就不該是這樣的景象。玫瑰還傻傻地站在原地,我沒有貿然前進,那里陰沉沉的。出于家族的緣故,一些陰暗的地方大人們都教誨我們不要去那里,說是那里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具體指的是什么,原先不得知。后來瞎眼叔叔告訴我,就是指那些冤死的鬼魂會附在那些陰暗的地方,侍機找人轉世投胎去了。
玫瑰一直盯著那里,看著要仿佛馬上就要掉下血來的蘭花,我只看了一眼,就感覺腦子漲漲的,很不舒服。那玩意仿佛就要吞沒的我的心臟,讓我呼吸加快了許多。但見玫瑰颯地陡然轉身,死死地盯住雪,忽地一掛匕首,嘩地就朝雪的脖子刺去。我眼疾手快,一把奪過匕首,匕首“吧唧”掉到地上,我頓時感覺一陣難受,很是想吐。玫瑰一低頭,準備又去拾匕首,雪卻木訥地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那些“血蘭”。我大叫道:
“雪,快閃!”
雪非但沒閃,還木訥地站著,眼看玫瑰的刀子就要cha進雪的脖子,我無奈地躺在地上大叫:“玫瑰,住手!”也許我們在這里患難這么久的緣故,玫瑰把即將cha入雪脖子的刀子瞬間停留了下來。玫瑰象是中了邪似的,但下意識還是沒想殺雪的緣故,面部隨即僵硬起來。一陣抽噎,青一塊紫一塊的,象是在與什么斗爭。雪這時卻忽地轉身,嘩的掐住玫瑰的脖子,死死地掐住。玫瑰無奈地“啊啊”叫著,象是快斷了這口氣。
我連忙從地上爬將起來,眼睛掃過正在在不遠處怒放的“血蘭”,腦子立即再次一真眩暈。我努力不讓自己去看那血紅的東西,隨即使勁去拉雪的雙手,雪的力氣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這么大。我雙手使了很大勁居然沒拉開。玫瑰現(xiàn)在仿佛清醒了過來,雙手去扳雪的手,眼珠子已經開始泛白,嘴里努力叫著:“快!快!快弄她腦袋!”
我連忙去敲雪的腦袋,可雪依舊死命掐著,玫瑰臉已經全青紫了,努力說道:“yongli啊。。。棍、棍子。。。”
“我、我、我下不了手?。课??!”我大叫著,一棍子下去,玫瑰得救了,可那是雪,雪是我的妻子,妻子是什么?族人是從來不打自己老婆的,這個我明白!但現(xiàn)在。。。我該怎么辦?雪喃喃地叫道:“你出手吧,我、我也不想!快??!”
我明白過來,一狠心,“啪”地一棍子下去,雪隨即癱軟下來,使命的雙手一垂了下去。我一伸手,雪便倒在我的懷里,玫瑰背對著我坐了下來,大口地喘著氣,我推著雪,想讓她醒過來,可雪已經昏還去了。玫瑰背對著我說:“讓她休息下吧,我們離開這里!”
隨即慢慢站起來,朝山岡那里挪動。我抱著雪跟了上去,玫瑰不冷不熱道:“別去看,看那東西!”
其實就算叫我看我也不敢去那玩意了,我隱約覺得,那就是一種帶有魔性的家伙,看了是要出事的。雪和玫瑰都不是那種喜歡傷人的人,尤其是雪,我們一起長大,連殺只雞她都要哭上3小時,現(xiàn)在居然變了個人似的,那雙原本無力的手現(xiàn)在是那樣的大力,使命的掐著跟她無怨無丑的玫瑰,這到底是為何?
上了山岡,風呼呼地刮著,直刮得人舒服,剛才心中一股堵了很久的掠氣,揮之去了。玫瑰坐在一塊青石上,很安逸地享受這風,我把雪放到一塊石頭上,那石頭很是平整,不大不小剛象一張床。雪還沒醒過來,惺忪著雙眼,緊咬著嘴唇,絲絲地流出了些血點,我伸手去試圖讓她不要咬自己,但卻怎么也搬不開。我輕喚了聲:“玫瑰,快過來幫忙?!?br/>
玫瑰回過頭來,盲目地看著我,騰地站了起來,大聲道:“快!”一手指著雪,飛快地朝我們跑來。
我意識到雪肯定出了事,立即轉過身去,只見雪正使勁咬自己的舌頭,舌頭已經伸了出來,老長老長的,怪嚇人。“快!”我和玫瑰幾乎同時叫出來,接著伸手去搬雪的嘴巴,狠命地搬著!雪象著了魔似的一個勁咬著不放,我狠心“吧唧”一個嘴巴子,雪終于松開了嘴,舌頭是算是保住了,可上面咬出了幾個大大的血印。玫瑰看了我一眼道:“你看著她吧,別讓她再咬舌頭,我去弄點山藥給她敷上?!?br/>
“謝謝你了?!蔽腋屑さ?。
玫瑰白了我一眼,獨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