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園,紅楓院墅。
庭院中,蜜拉貝兒手握藤鞭,百無聊賴的鞭策著焰尾雞解解悶。
在許臨離開的這三天,時間都好似變得很慢。
平日里無所事事,只能四處閑逛,或者干脆坐在院中,凝視著壁壘大門出神發(fā)呆。
盡管從未說出口,但她的思念卻像一種無形的力量,彌漫在家中的每一個角落。
“哎,沒勁?!?br/>
蜜拉貝兒丟掉藤鞭。
起身的同時,嚇得籬笆里的焰尾雞四處亂竄。
被蜜拉貝兒瞄了一眼,它們卻是不約而同,像是點(diǎn)穴般,全都呆若木雞,驚恐的立在原地不敢動彈。
當(dāng)蜜拉貝兒走遠(yuǎn),它們才敢恢復(fù)行動。
有膽子大點(diǎn)的焰尾雞,甚至還張嘴去叼那根藤鞭。
這可是靈草所化,對于焰尾雞而言,更是難得的美味。
每當(dāng)那女煞星折騰完只因們,都會把藤鞭留下,當(dāng)做補(bǔ)償。
只因們對蜜拉貝兒可是又愛又恨。
有時候蜜拉貝兒不來抽打它們,反而還有點(diǎn)不習(xí)慣。
涼亭處。
艾莉一臉認(rèn)真地在紙板上繪畫著什么,不時還傻笑幾聲。
最后放下畫筆,大功告成,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畫的曾經(jīng)與許臨居住過的小木屋,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畫中的二人,坐在餐桌前,有烤鹿肉、燉魚、還有一些蔬菜,許臨與艾莉臉上洋溢著幸福。
曾經(jīng)的小木屋雖說簡陋,卻充滿二人過去美好的回憶。
她靜靜地看著,傻傻地笑著,仿佛能看到他的身影,聽到他的聲音。
“怎么把我給遺落了。”
蜜拉貝兒的聲音從艾莉身后響起。
她指了指畫中許臨旁邊的座位,“這里應(yīng)該有我的才對。”
艾莉“哎呀”一聲,羞答答地想伸手捂住,卻又撞見蜜拉貝兒噙著的笑意,顯得更害羞了。
“我,我畫了的?!?br/>
說完,她從石桌下,拿出另一幅更大的畫。
上面畫著現(xiàn)在定居的紅楓院墅,層層疊疊的紅色楓葉,寬敞舒適的院落……
在這幅畫中,許臨站在隨機(jī)房前,凝神思忖。
艾莉在鍛造臺前忙活,蜜拉貝兒在照看靈植。
索菲亞對著一鼎煉丹爐孜孜不倦地?zé)捴に帯?br/>
四人各司其職,雖說都在忙著事情,整體看來卻非常和諧。
無論時間和距離如何改變,他們之間的情感都不會改變。
不僅僅只是一幅畫,更是彼此之間珍貴的記憶。
“畫的真漂亮?!泵劾悆嘿澷p一句,眼中流露出懷念的光芒:“我家小兔兔果真是心靈手巧,怪不得那小色批一直迷戀著你?!?br/>
“沒有啦?!卑蚺つ笾溃骸八麑ㄏ山憬阋残U喜歡的……啊不對,不是喜歡,是愛!他也很愛你的?!?br/>
“哪種愛?”
蜜拉貝兒打趣道:“是動詞還是名詞?”
“啊…?”
艾莉的小腦袋瓜宕機(jī)了。
蜜拉貝兒噗嗤一笑,“好啦,不逗你了,坐下陪姐姐聊會,那小色批沒在,心里總覺得空落落的?!?br/>
這種深深的思念,讓兩女最近三天都無法集中注意力。
即便是找些事做,都遠(yuǎn)遠(yuǎn)無法填補(bǔ)內(nèi)心的空虛。
就像是突然失去了什么珍貴的東西,整個人都變得無精打采。
“這畫不是已經(jīng)畫好了嗎?伱干嘛又在畫蛇添足?”
見艾莉拿起畫筆,在小木屋那幅畫中修飾著什么,蜜拉貝兒有些詫異。
“等一下,馬上就好?!?br/>
艾莉輕笑著,似放下某種包袱。
手隨心動,揮灑自如。
很快便修飾完成。
畫板放到桌面,轉(zhuǎn)了個圈,讓蜜拉貝兒能正面目睹。
“你看,現(xiàn)在我們都在這里了。”
艾莉手指著畫板上,餐桌前,許臨旁邊的位置,新加入的蜜拉貝兒形象。
看著畫中的自己那活靈活現(xiàn)的姿態(tài),蜜拉貝兒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走過去,緊緊擁抱著艾莉。
心中那一絲微弱的芥蒂,煙消云散。
她們也都有自己的私心。
無論是蜜拉貝兒,還是艾莉,何嘗不想獨(dú)占許臨,把那個混蛋男人牢牢鎖在自己身邊。
奈何婚配游戲的規(guī)則如此,日后自然避免不了新姐妹的加入。
雖然表面上沒說過什么,但內(nèi)心當(dāng)中,總有一些別扭。
例如蜜拉貝兒,見到許臨帶著索菲亞回來,會吃醋,會發(fā)脾氣。用她獨(dú)特的懲罰,教訓(xùn)著許臨跟索菲亞。
又比如艾莉,獨(dú)自作畫時,最為著重刻畫著小木屋,那是她與許臨的二人世界。
雖說僅僅只有一天。
而蜜拉貝兒,是在新手期第三天,才來到家園的。
“唔…花仙姐姐…”
說笑間,兩女的心態(tài)似乎發(fā)生某種變化。
似乎是全心實(shí)意,徹底接納了彼此。
同樣在無形中,寬恕了許臨的‘沾花惹草’。
艾莉隨后又拿起畫筆,蘸上金色染料,在木屋的窗戶處,畫出一道圣光。
接著換了根筆,將索菲亞的形象加入到圣光中。
畫里的她,雙翼收展,似剛剛飛到家園。
站在窗戶的外面,顧盼探望屋內(nèi)的世界,仿佛在等待著加入這個家庭。
“我們的相聚,不僅僅是意外?!?br/>
“我希望,無論過去和未來,我們一家人同在!”
艾莉眼中閃爍著堅(jiān)定的信念。
這番話,同樣觸及了蜜拉貝兒,眼眶微微濕潤,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永遠(yuǎn)…就像你畫中的世界一樣,我們的家,永遠(yuǎn)都會這般美好?!?br/>
而就在這時,磁電壁壘忽然響起動靜。
“有敵人?!”
蜜拉貝兒畫風(fēng)一變,青絲無風(fēng)飄動,氣息凝聚,爆出強(qiáng)烈的氣場,瞬間進(jìn)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不,不是敵人?!卑蜻B忙查看巡視寶鏡,她驚喜道:“是老公,我老公回來了,還有索菲亞!”
許臨?
呵,那死鬼在外面浪了三天,終于知道回來了。
氣息一散,蜜拉貝兒捏了下艾莉吹彈可破的俏臉,“糾正一下,他也是我的老……是我的夫君。”
后者嘿嘿一笑,“好噠~好噠~我們快過去吧!”
……
磁電壁壘的大門緩緩升起。
闊別三日,重回家園,許臨與二女相見,自然少不了一陣寒暄。
庭院中,許臨講述著這三天的經(jīng)過,索菲亞不時插科打諢,繪聲繪色的敘說外界的情況。
聽得艾莉跟蜜拉貝兒不自覺的代入進(jìn)去。
一旁的雷獸不屑地瞥了他們一眼,心想:這群怪人逼事可真多。
芝麻大點(diǎn)的小事也值得吹噓?
倒是院中的焰尾雞引起它的注意。
雖說僅僅只有E級的低等層次。
但可比雷獸在外面風(fēng)餐露宿,平日里只能啃木頭,抓蟲子要好上許多。
“想必味道肯定好吃?!?br/>
雷獸舔了舔嘴,垂涎地沖著焰尾雞招了招手,想趁著許臨不注意,偷偷開葷。
沒想到,還真有一只焰尾雞過來了。
奇怪的是,它嘴里干嘛叼著一根草?
咦,那只因怎么不來我這邊,跑到那渾身香香的女人跟前了?
干嘛還要擺出一副欠揍的模樣,似乎是在讓那有花香味道的女人抽它???
它腦子有病吧?!
雷獸不懂,但雷獸大為震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