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是電母,也沒拿肥皂,老先生跟我這么久干什么?”
霍東站了起來道。
雷公不茍言笑的臉,忽然笑了,“你這人很有意思?!?br/>
“什么意思?雷老先生,我的性取向很正常,今晚你給多少錢,我都沒意思?!?br/>
霍東又道。
雷公已經(jīng)有些凌亂了。
待兩人還有兩米的時候,雷公停了下來,“氣息流暢,手足一致,你的功夫練的不錯啊,已經(jīng)進入了氣與力合的境界,師傅是誰?那個門派?”
“這個都能看出來?我放屁的時候,確實能準確把握力道了?!?br/>
霍東打趣道,想要調(diào)查他的戶口,可能嗎?
他即便知道也不會說,更何況他特么失憶了,壓根不知道!
“你小子啊……”
雷公無語了。
霍東真心雷死人不償命,雖然雷公名字有個雷字,但跟霍東比起來,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瞅著霍東那一臉的欠扁壞笑,雷公真心不知道該怎么跟這小子交流了,原本第一次見面,還想營造一種和諧有愛的氛圍,現(xiàn)在直接蛻變成了逗比交流。
設(shè)想的陽春白雪,剎那灰飛煙滅。
“還是動手吧?!?br/>
雷公沒耐心的道。
“別啊,當陪練我是有價格的!而且只接女客!”
霍東強調(diào)道,但雷公已經(jīng)朝他走來!腳步閃動,就如龍尾游蛇,兩米瞬息而過!拳頭眨眼到了霍東胸前!整個人的殺機,都鎖定了霍東!仿佛一種凝如實質(zhì)的氣場,剎那籠罩下來!
原本輕佻的霍東,只感到氣息一緊!拳影就到了!
想要反擊,但對方似乎有種魔力,令他半分反抗都升不起,恐懼席卷全身!當年教他形意拳的師傅所說的動如鬼魅,神形攝魂,恐怕就是眼前雷公的境界了。
一念之間,斷人掙扎!
可謂神技!
嘭的一聲悶響,霍東身子接著就被擊飛,落在了四米之外!
遇見雷公這樣的對手,根本連反擊的余地都沒有!拳到人滅!真正的格斗高人!更令霍東驚訝的是,他起身,居然沒有受一絲的傷!就仿佛被一團力道裹住,丟了出去。
此時此刻再看向雷公,哪還敢再開半分的玩笑,一招就讓他折服了!
如果方才對方有意殺他,此刻霍東必然已經(jīng)胸骨斷裂,捅破臟器死了!
“還有興趣繼續(xù)玩幾下嗎?”
雷公輕笑道。
他以為霍東會拒絕,但霍東偏偏就一笑點頭了!
穩(wěn)住情緒,霍東朝前幾步,站在了雷公的面前,卻不是面對面,而是在對方的左上角,這是格斗攻擊的死角!能最大程度遏制對方手段的施展,雷公一瞅不免有些欣賞。
霍東動了一下腳尖,身形側(cè)站,擺好了最佳攻擊姿勢。
而雷公屹立不動,仍舊如鐘!
瞬息霍東閃出,腳下仿佛踩了冰面,一滑而出!雙拳就如雙戟,朝雷公腦袋轟去!渾身衣服發(fā)出脆響!在對方眼神亮起的剎那,卻又身形如千斤墜眨眼落下,一拳勾起直取雷公小腹丹田!
另一拳向上架起,擋住了雷公拳腳!
面對這么一位高手,霍東必須將身形精準到毫末!不敢有半分閃失,快的更如脫兔!只是他盡管如此謹慎,依舊沒能拳鋒觸及雷公半分,對方小腹霎時就如風箱內(nèi)縮,力道落在掌上,一下就如金剛降世,朝霍東身子拍去!
只一下,勝負便分!
霍東又飛了出去!
腳下的力,拳鋒的勁,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雷公卸了!對方一拍一送,結(jié)束了!
“你還是太嫩了,明勁已經(jīng)大成,氣力合一,但放在整個武道之中,卻是入門級別的?!崩坠⑸淼?,霍東爬起來沒言語,自從非洲戰(zhàn)場回來,他還是第一次這么脆!被人連番放倒,一點脾氣都不能有!
“我有興趣收徒,你拜嗎?”
雷公忽然笑道。
以他的身份,還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拜師跟他扯上關(guān)系!說出這句話,雷公已經(jīng)是給了很大的面子!他看中的不是霍東這個人,而是霍東與他對手的勇氣與每一個細節(jié)的處理,人軀體大致無異,秉性卻相差很大,一個武學(xué)天才,看的就是秉性!
真正的高手,生來就有一種野獸捕食的兇殘與狠勁。
但霍東偏偏就說了三個字,“沒興趣。”
瞬間雷公愣了一下!
還是第一次品嘗被人拒絕的滋味。
“你應(yīng)該知道,人與人之間只有兩種關(guān)系,朋友或者敵人,對立或者合作,拒絕我不是一件很理智的行為?!崩坠坏?,話語就如夜里的風,很淡卻帶著一種寒骨的感覺。
“逼我,也不是很明智的選擇。”
霍東輕佻道。
“我可以一念間殺了你?!?br/>
“我也可以?!?br/>
“你在開玩笑嗎?”
雷公道,霍東卻轉(zhuǎn)頭看向了另一邊,只見大熊和二龍意外出現(xiàn)了,手里都拿著槍!槍口一致對準了雷公!即便對方功夫大成,但兩人都站在他的攻擊范圍外,雷公掃了一眼,不以為然。
待兩人走近后,雷公的手指夾著兩枚銅錢抬了起來,銅錢的邊緣雪亮,一看就磨成了利刃。
“信不信,這個比你的子彈還快?”
雷公晃了晃手道。
“不信?!?br/>
大熊道,兩人已經(jīng)站在了霍東的左右,還隱隱擋在了霍東的前面。
“那我們可以賭一下?!?br/>
雷公笑道。
“可以,也許我倆會死,但你也肯定死,哥回頭幫我燒紙的時候,別忘了燒點充氣娃娃?!倍堓p笑道,半分畏懼沒有?;魱|不想兩人攙和進來,但他身子剛動,兩人就隨即邁步站在了他前面。
什么是兄弟?這就是。
雷公忽然笑笑轉(zhuǎn)身就走了。
這下卻讓三人有些意外了,“哥,這老頭咋走了?”大熊道。
“估計前列腺不好,找地撒尿去了?!?br/>
霍東張口道。
三人都笑了。
雷公幾步間已經(jīng)離去,上車走了,徒弟李鴻見師父臉上帶笑,心里越加的不舒服!難道真要拉這廝入伙?如果以后天天能看見這廝的嘴臉,李鴻還不氣死,憋了一路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師父,你真要讓他進五湖?”
“有可能?!?br/>
“這小子太囂,而且嘴很賤,我看還是算了吧。”
“你知道有人愿意替他去死,代表什么嗎?”
雷公忽然問道。
“代表什么?”
李鴻愣了一下。
“代表他身上最起碼有一種特質(zhì),非同尋常。”
雷公說完閉上了眼,李鴻似懂非懂,瞧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心里還在憤憤的想著怎么收拾霍東!
再次上了二龍的車之后,兄弟三人葷素不忌的開著玩笑,看起來變化不大,但關(guān)系卻更鐵了!到了蘇蕊的小區(qū)后,霍東下車到了樓前,還沒上去卻看到了蘇蕊!而且對方身邊還有一位熟悉的男子,竟然是許久不見的趙昊。
原本今晚蘇蕊是答應(yīng)云柔一起去逛街,卻不想對方說要請她吃飯,到了酒店之后才發(fā)現(xiàn),趙昊也在,頓時蘇蕊就有些不快,想要立即轉(zhuǎn)身離去,但看見云柔的乞求神色,還是勉強坐下跟趙昊吃了一頓飯。
云柔是個公務(wù)員,趙昊的父親又在市委,她肯定有求于趙昊才這么做。
“小蕊,我是真心忘不了你,想要跟你復(fù)合,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吧!如果可以,玉姿這次想要參與的項目,我可以幫你找人打通關(guān)系,一定能拿下?!?br/>
趙昊一臉誠懇的道。
“趙昊,咱倆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當時跟李夢劈腿,我就對你死心了。”
蘇蕊轉(zhuǎn)過身,不想看趙昊的嘴臉。
“別提那個婊砸,居然背著我跟一個富二代開房!當初我就是眼瞎了!小蕊,你原諒我吧!我真的改了!相信我,我能做你事業(yè)上的助力,也能照顧好你!”
趙昊說完,居然猛一下拉住蘇蕊的手半跪下去。
不過這么煽情姿勢剛擺出,還沒產(chǎn)生任何效果,就見一道人影走了過來!一把扯開了趙昊的咸豬手,然后將蘇蕊擋在身后,承受了趙昊的單膝跪地禮!頃刻趙昊愣了一下,隨即火冒三丈!
“霍東,你最好給我走開,這是我和小蕊之間的事!”
趙昊立馬起身,指著霍東道。
“以前可以,但現(xiàn)在她是我女朋友。”
霍東一下將蘇蕊摟在懷里道。
“女朋友?你配啊!你拿什么跟我比!土鱉一個!還充什么富二代,老子早就將你身份查明了!以后你再敢跟我裝,看我不找人收拾你!神馬玩意??!小蕊,你千萬別被他騙?。 ?br/>
趙昊激憤道。
先前云柔過生日時,霍東冒充省城大少,玩了趙昊一次!后來對方查清他身份差點沒吐血!要不是當時跟一個三流子女明星玩的很嗨,樂不思蜀早就找霍東算賬了!
現(xiàn)在李夢劈腿,三流綠茶婊換了款爺,空床期的趙昊又想到了蘇蕊,沒辦法!誰讓蘇蕊太美了!想想沒吃到就不甘!
這種貨色,霍東都懶得跟對方打嘴仗,拉住蘇蕊就朝樓上走去,趙昊見狀頓時舉拳朝霍東打去!卻沒想霍東身子沒動,腳已經(jīng)朝后踢來!登時將他踹翻在了地上!
“下次再來糾纏我女友,最好穿好防具。”
霍東道。
蘇蕊擔心趙昊因此使壞報復(fù),還想說些什么軟話,卻被霍東野蠻拉走了!
原地的趙昊爬起來之后,一臉的憤怒!大罵兩聲上車絕塵而去,但以他的肚量,自然不會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