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心肝
聽完靈尊的訓詞,丁岳心知對方其實是在激勵自己,面色認真地點點頭;隨后,又與其交談了一會兒便回到自己居住的茅屋。
躺在床上,腦海里閃過‘五行定基丹’所需的諸多藥材;而后,開始查看自己腰間寶袋中平時收集的草藥,距離湊齊一整副差上十幾味;思考著如何進行以后煉丹的計劃,不由得眼皮漸沉,便熟睡過去;因為,這段時間修煉太過勞累了。
一覺醒來,冷水洗個澡;頓覺身心清爽,精神充足;換了一件衣衫,離開祠堂御器飛出,直奔云雪峰方向駛去;何故?還不是因為那里是玄古道宗的靈藥園嘛。
過了幻云峰山界,丁岳便覺空氣中越來越重的寒氣撲面;飛馳了約莫三百余里,舉目望去;一座白茫茫的山峰屹立在云霧繚繞之間,時隱時現。
一屻孤峰白云間,雪霽飄飛滿蒼天。
看到眼前的景色,丁岳忍不住說出兩句;飛行的速度也就慢了下來,直至發(fā)現了‘云雪’二字;只得停下身軀,靜等巡山弟子過來。
不一會兒,兩道身影飄飛而來;皆是一身雪白色的道袍,胸前印有云雪峰獨特的印記。
兩名筑基初期的女弟子,看清丁岳的體貌、穿著后相覷一眼,目現奇異之色;因為,丁岳并沒有穿著玄古道宗弟子統(tǒng)一的道袍,卻又出現在云雪峰山前,怎能不使人奇異?
行禮,玄古道宗標準的禮數;丁岳開口:“在下姓丁,要見冰玉潔師姐?!?br/>
御器飛至的兩位弟子皆是肌膚勝雪、唇紅齒白、秀發(fā)烏黑的女子,只是其中一人身材勻稱,一人略顯清瘦;她們一見對面同齡男子,禮節(jié)以及所說的言語;不由得,再次相望一眼,目光中一樣充滿奇異。
“你要見大師姐?怎么我們未曾見過你,你是那座山峰的弟子?”身材清瘦的女弟子,疑問。
一笑,丁岳回答:“幻云峰,鎮(zhèn)守祠堂的弟子無量;有事要見冰玉潔,煩請兩位師姐稟報一聲,在下感激不盡?!?br/>
“祠堂?道號無量?”身材勻稱的女弟子微蹙娥眉,小聲嘀咕;同時,精光閃動的眸子仔細打量著面前的男子;須臾后,開口問道:“無量師弟,可有身份令牌?”
掏出令牌,丁岳遞至前去。
接過,身形勻稱的女子掃視一眼后;突,圓圓的大眼睛猛地瞪大,驚異一聲:“大師伯!”
雙手捧著,將令牌還給丁岳;隨即,有些試探的問道:“師弟,可是與大師姐一同在礦區(qū)?”
“二十八號礦脈,與冰玉潔師姐、吳同師兄,還有蕭湘與姬無飛葉一起生活過?!倍≡勒f這句話時,腦間閃過諸多的回憶,禁不住嘴角掛笑。
聞言,兩名女子眼神頓亮;互相對視一眼,神態(tài)間竟有些許的歡喜雀躍。
起身,丁岳腳踏金鵬爪,追隨前面?zhèn)z名女弟子;徑直向云雪峰內部飛馳,一路上不時看見前面的她們回頭偷眼看自己;無奈之余,也只有視而不見。
一路兜轉,飛行了約莫半個時辰;在一座滿目雪白的小山前停下,天空飄落著雪花,紛擾著人的視線;可是,空氣中卻沒有了最初的冰寒之意。
“師弟,這里隱藏著一座禁忌大陣;內里另有空間,大師姐就在里面修行?!鄙聿膭蚍Q的女弟子,道號無雅的女子言道。
飛行的路上,丁岳實在是無法無視倆位女子的目光與交頭接耳;索性與她們并行說話,隨后贈送了兩粒養(yǎng)元丹,使得她們驚喜之際就與丁岳說了許多關于雪云峰以及冰玉潔的一些事情。
無雅師姐飛身至雪白小山上,掏出一塊玉牌,然后念動咒語;片刻后,一塊玉石突出山體,其上有一處凹槽,將玉牌插入;而后,飄身回到丁岳的身側。
幾息后,丁岳眼見面前的小山竟泛起一圈圈漣漪;隨后,露出一條通道;只是,視線看不見通道的盡頭;神識更是無法外放,就連靈魂感知力也無法探出丈外。
心間驚嘆之余,腳步卻還是緊隨無雅與無芊兩名女弟子,步入不見盡頭的通道。
只是,步行了幾米;丁岳眼前便闊然開朗,看清眼前的景色,禁不住眼珠瞪大,目現炫瞇。
一棵棵開滿梨花的梨樹,映滿丁岳的眸間,足有上千;雪白的花朵,迎風綻放,空氣中流淌著一絲絲清淡的香。
“白錦無紋香爛漫,玉樹瓊葩疑堆雪?!?br/>
丁岳突然在腦海中閃過這兩句詩詞,便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同時,移目向別處觀望;又見,一襲白衣的冰玉潔端坐在梨花林深處;置身于一團白茫茫、霧氣騰騰的光罩內;一副冰甲包裹住她那婀娜多姿的身軀,顯得玲瓏有致、曲線優(yōu)美。
一時間,丁岳禁不住癡望著視線內的女子;直至,耳畔傳來兩名女弟子的嗤笑;才臉色一紅,平穩(wěn)心境;隨后,面容一板靜等對方收功。
約莫一個時辰,光罩中的冰美人終于手勢一動,抱元守一;片刻后,睜開冰凌的雙眸,睫毛微顫,發(fā)現了樹下一身青袍的男子;旋即,展顏微微露出一絲微笑。
頓時,只覺的千樹萬樹梨花開的美景黯然失色。
丁岳回報一笑,開口言道:“佳人一笑梨花落,化作漫天雪紛飛。”
“哼,又在臭顯擺你的才學?!北駶嵧χ钡谋亲右话?,口中說著飄身飛至近前。伸出手指,一挽丁岳的手肘;繼續(xù)言道:“想我了,還是有其他事?”
邊說著,另只手去撫摸丁岳微微顯現的胡須;同時,口中? 你現在所看的《混沌仙圣》 我的小心肝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混沌仙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