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鏈城強硬的說道:“他們聯(lián)姻是這兩個家族一塊同意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陸清漪道:“是跟我沒關系,但是我不能看著南燭葉被二皇子強行娶回家無動于衷,你和我當時都在現(xiàn)場,都知道當時究竟發(fā)生了何事,現(xiàn)在為什么不能站出來?”
事情真相是陸清漪最為關心的,她就算是知道這件事情一旦插手,可能會給自己帶來危險,但還是義無反顧的加入其中,只希望不要再發(fā)生任何遺憾。
白鏈城差點被這些話氣死,忍無可忍道:“二皇子是皇上的親生子,你又算什么,一旦涉及到皇室的底線,你覺得有誰會放過你?”
皇上為了朝廷大局,就連自己親生女兒的終身幸福都可以舍棄,這件事情最后就算是被證明是二皇子在背后搗鬼,對方討不了好,陸清漪這個當事人更是不會有好下場。
隨便給她安一個恰當?shù)淖锩?,就可以讓這個人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去調(diào)查背后的原因,哪怕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也不會有人為她平反。
陸清漪道:“我相信皇上不昏庸,在真正的大是大非上看得清楚,二皇子之所以一定要娶南燭葉,這些原因就是為了她背后的權利和勢力,你覺得一個正值壯年的皇上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步一步壯大,最后無法掌控?”
這話說得白鏈城一個激靈,趕緊捂住她的嘴巴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這才猛松一口氣,咬牙切齒的在她耳邊說道:“清漪你瘋了是不是?這些話就能隨便亂說的,你知不知道這句話傳了出去,你就算是死一百次都不夠?!?br/>
多少人就是因為一時的口舌而卷入是非中,在有些人的眼中,無論是他說的一句話,還是他做的一個動作,都能夠被無限的放大曲解其中的意思。
陸清漪把白鏈城的手從嘴巴上拿下來,十分倔強的說道:“不管你的態(tài)度是什么,這件事情我管定了,我絕對不會再讓郡主重蹈覆轍,變成第二個宋宴?!?br/>
宋宴的事情板上釘釘,沒有挽回的可能,但是南燭葉和她的情況不一樣,兩邊只是有意思要聯(lián)姻,但最終的結果還沒有達成一致。
兩邊的人就像是一兩條要交叉的線,如果放置不管便會達成一致,但是在這期間出了任何一點點的小差錯都有可能讓這場聯(lián)姻變成空談。
而陸清漪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這其中制造矛盾。
看著陸清漪那雙明亮的眼睛,白鏈城一下子就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的。
他知道陸清漪的真實想法,有時候也覺得這種想法非常的可笑,在皇權至上的年代,沒有多少人能夠逃離上位者擺布的命運。
陸清漪本性至純至善,生來就帶著一種天真的心思,這種單純的特質(zhì)非常的吸引人,讓人忍不住的靠近,忍不住保護她。
看了許久,白鏈城終于敗下陣來,不死心的問道:“這件事情你真的不愿意放手?!?br/>
陸清漪堅定的說道:“當然。”
事已至此,白鏈城只好放棄,看著陸清漪離開,心中默默打定主意:無論將來發(fā)生何事,都要將她保護好。
來到襄陽侯府,許是南燭葉在此之前就已經(jīng)打過招呼,陸清漪說明來意之后,立刻就被家丁帶去她的院中。
看到陸清漪過來,南燭葉看起來非常的高興,熱情的走過來對她說道:“清漪你來了?!?br/>
陸清漪雖然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幫助南燭葉,但是因為她之前欺騙的事情,現(xiàn)在還是有些不太高興,故意裝作面色不悅的樣子說道:“我會不會過來,你不是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嗎,二皇子和那位許姑娘的婚約?!?br/>
聞言,南燭葉笑得有些尷尬,然后才說道:“清漪,你還在怪我騙了你?!?br/>
陸清漪嘆氣道:“你無緣無故拿那么大的一件事情來騙我,難道我不應該生氣?還是你覺得這算是你騙了我,我也要對你感恩戴德,不放在心上?”
南燭葉臉上的笑意盡散,看起來有幾分落寞,有些失落的說道:“所以你今天過來是為了聽我給你道歉嗎?”
看著陸清漪的眼神里帶著一些難過還有一些傷心,小聲的說道:“我當時也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你能原諒我一次嗎?”
陸清漪道:“是有些生氣,但我希望你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可以坦坦蕩蕩的,不要再像這次這樣拐彎抹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