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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絲被操騷婦 這是一間已經被廢棄已久的神社

    這是一間已經被廢棄已久的神社,四周的注連繩已經斷掉了,鳥居的表面也變得斑斑駁駁,但是社殿的建筑尚且基本完好,姑且還算可以住下。

    當走入神社之內,微弱的靈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凝聚在花音手中的打刀身上。

    披著白色被單的金發(fā)青年在眨眼之間,就出現(xiàn)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回來了?!?br/>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飛快地說完,就徑直走到了另一邊坐下,刻意和其他人拉開了距離。

    穿著如同神官一般青年很明顯是特地等在這里的,他的唇邊帶著些許笑意,對花音頷首致意。

    “歡迎回來,姬君,還有山姥切國廣殿下,一路是否平安?”

    “不用擔心啦,一路上都很順利?!?br/>
    花音舉起手中的袋子,獻寶般的晃了晃。

    “回來的路上買到了打粉棒和丁字油,還有一些御刀拭紙,之后就能給大家進行一些保養(yǎng)的工作了呢?!?br/>
    “……姬君你啊?!笔型杩谥休p輕嘆息了一聲,注意到了少女衣角的污漬,“衣服弄臟了呢,請在這里等待片刻。”

    青年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建筑之后,等到再回來時,手中已經多了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服飾,花音接過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件巫女服。

    “這是之前神社的巫女留下的衣服,在后面的社務所找到的,不過已經清洗干凈了,應當與姬君的身形相仿,不介意的話,請用?!?br/>
    雖說身形相仿,但是花音換上之后,卻明顯感覺到胸前多出了不少布料,空蕩蕩的。

    “咳,姬君尚年幼,不必為此介懷?!?br/>
    正直的神刀將視線移開,輕咳了一聲,安慰花音道。

    花音默默地將扯住衣服的手放下,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及時轉移了話題。

    “那,我先去準備晚飯了?!?br/>
    【石切丸,好感度:40】

    【山姥切國廣,好感度:29】

    自從花音在這間神社中住下,已經過了半個月了。

    那天夜晚,伴隨著攻略失敗而來的,是已經經歷過的死亡,仿佛被整個世界排斥一般,一切事物都在不擇手段地想要殺死花音,直到石切丸循著骨喰藤四郎的指引而來,斬斷了花音與迪諾之間的緣。

    這也是花音第一次知道,原來兩個人之間的緣分,是可以如此簡單地抹消的。

    斬斷緣之后,滿格的好感度隨之降低到0,那永無休止的死亡也停下了。

    花音早已不記得自己死掉了多少次,又復活了多少次,她只記得當高大的青年將她抱起之時,那淺綠色的神官服上暈染上了大片血跡。

    “啊,對不起,弄臟你的衣服了……請先將我放下來好嗎?我可以自己走的,而且還有事情沒有做?!?br/>
    明明遭遇了任何人都無法想象的殘酷事情,但花音第一個反應,卻是為弄臟了別人的衣服而道歉。

    因為她是不會死掉的,而在那個時候,花音身上的傷口已經完全痊愈了。

    她走到迪諾面前,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陣,掏出了手機——她自己的早就在不久前的事故中壞掉了,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在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中,花音回憶起了很多事情,包括最初的情形。

    她自以為的家其實是一間無人居住的住宅,而她的雙親更是根本不存在,這個世界上原本就沒有花音這個人的存在,她擁有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比起死亡來說,真相卻更加令她難以接受。

    “怪不得呢……原來事實是這樣的啊,難怪我什么都不記得?!?br/>
    因為根本不存在啊。

    石切丸一瞬間以為少女會流淚慟哭,會發(fā)出野獸一般絕望地哀嚎,但她卻抿了抿嘴唇,努力地露出了微笑。

    渾身浴血、宛如怪物一般的女孩子,微笑著,對他提出了請求。

    “請帶我走?!?br/>
    “那樣的請求,實在讓人無法拒絕啊?!?br/>
    后來石切丸這樣形容著那時的情形,臉上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

    他換下了那身莊重的神官服飾,除下帽子,身上只穿著一件同色的和服,坐在本殿之外的臺階上。石切丸身后是數(shù)十把沉睡在黑暗的大殿中的刀劍們,清澈的月光灑在坐在他身側不遠處的少女柔軟的發(fā)絲上,為那靚麗的色澤增添了一份清冷的質感。

    “不過在這種破落的神社里住下,終究不是什么安穩(wěn)的生活吧,和我們這些家伙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呢,姬君應當也有自己的生活才對。”

    花音搖了搖頭,堅持道:“石切丸殿下還有骨喰君他們,是幫助了我的神明呢,我能夠為你們做什么,能夠產生一些作用,那我就已經感到很滿足了?!?br/>
    她微笑起來:“至少在這里,能看到非常美麗的月亮呢。”

    “今天是滿月啊。”

    少女的笑容散發(fā)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美麗,紅白相間的巫女服穿在她的身上,使得她顯得更加圣潔純美,難怪有在這間神社中見過花音的人認為,她是會攝人精魄的妖怪。

    雖然大部分是因為在世人眼中,這本身就是鬧鬼的不凈之處的緣故,不過也是由于她的樣貌實在太出眾了。

    “石切丸殿下又是為什么會住在這里呢?”

    她像是已經忘卻了那些難過的記憶一般,輕快地問道。

    “我啊……”御神刀化作的付喪神溫和地笑了笑,“只不過是在流浪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處能夠生存下來的地方,便停留了下來?!?br/>
    “這里在廢棄之前原本是供奉作為本體的‘石切丸’的神社,跟我有些許聯(lián)系,雖然很這聯(lián)系已經極其微弱了,但是至少能夠提供在神社范圍內活動的靈力。”

    向來穩(wěn)重可靠的青年開了個花音不懂的玩笑。

    “如果這是一座本丸的話,那我估計就是這里的初始刀了吧,一不小心搶了其他同伴的工作呢?!?br/>
    “初始刀……?”花音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口中“誒”了一聲,“那供奉的不是石切丸殿下嗎?”

    “不太一樣呢,我只不過是個神明的投影而已,也就是所謂的分|身吧。抱歉,說了很難懂的話吧,不必太過在意?!?br/>
    石切丸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形將坐在地上的花音輕輕松松地籠罩在了他的影子之下,青年眼角繪著一抹鮮紅的眼妝,看上去卻格外的年輕,像是比花音大不了多少一般。

    實際上他卻已經存在了成百上千年,采用的稱呼也帶著一股年代感。

    雖然花音提過叫名字就好,但是無論是石切丸還是其他人,都幾乎不會直接叫出她的姓名,取而代之的,則是各種各樣奇怪的稱呼。

    姬君啦,殿下啦,喂啦,你啦……最后花音也懶得糾正了。

    “已經很晚了,到了睡覺的時間了,姬君?!彼麑⒒ㄒ魪牡厣侠似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溫和地催促道,“像你這樣年齡的孩子,應該保證充足的睡眠才行?!?br/>
    像這樣的關懷,是從前的花音從未感受過的。

    有人會叮囑自己,關心自己的生活,是什么樣的感覺呢?現(xiàn)在花音終于在神明的身上,了解到了這種陌生的體驗。

    稍微有點開心,又有點受寵若驚。

    “好吧,那么晚安,石切丸殿下?!?br/>
    花音站在臺階之下,仰著頭向仍舊站在作為刀劍沉睡之處的本殿門口的石切丸道別。石切丸抬頭看了一眼頭頂?shù)奶炷?,唇邊噙著一絲笑意。

    “晚安,姬君,會招致噩夢的災禍已經清除了,今夜一定會是好夢吧?!?br/>
    ****

    在這間神社中聚集了許多的刀劍,在見到他們之后,花音一度淡忘的記憶終于重新浮現(xiàn)了上來。

    原來會贈送她花枝,是因為五虎退的緣故啊。

    在石切丸的指導下,她才明白當初五虎退的傷口之所以會痊愈,是因為在肌膚接觸的時候,她不自知地輸送了靈力。

    刀劍依靠靈力化形,也依靠靈力修復,缺乏靈力的話,便會一直維持著受傷的模樣,甚至碎刀。

    所以說花音終究還是和他們不同的。

    清晨時分,潮濕的氣候導致昨天洗的衣服還沒有干透,所以一覺起來,花音還是穿上了那件不太合身的巫女服。

    來到本殿,一個水色短發(fā)的青年站在那里,身穿華麗的軍裝,身后披著披風,手指輕柔的拂過躺在刀架之上的短刀們。

    聽到腳步聲后,他便回過頭,對花音露出了微笑。

    他的氣質溫潤如水,然而卻也不缺乏刀劍的鋒利感,令花音站在原地,忍不住愣了下神。

    因為神社中靈力不足,每把刀劍都是輪流清醒過來,負責維持這所神社的,而這還是花音第一次在這里見到他。

    “初次見面,不,是第二次見面了呢,姬君?!彼f道,“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唯一太刀,藤四郎是我的弟弟們?!?br/>
    花音慌忙鞠躬回禮:“那個,你好,之前受到五虎退君他們很多的照拂,我是花……”

    不知何時,一期一振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戴著潔白手套的手指制止了她繼續(xù)說下去。

    “不可以在神明面前說出真名啊,姬君,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br/>
    “誒,可是說了很多次都沒關系呀……”

    一期一振一怔,隨即露出了然的神色。

    “原來如此,并非真名的話,那就沒有關系了呢,不過還請讓我稱呼你為‘姬君’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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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里的刀刀們都是流浪的刀刀。

    唔……各有各的原因吧2333。

    感覺我寫的女主都各有各的慘,花音是最慘的……因為她的慘不是自己作的死,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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