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魂符一出,頓時整個房間里出現(xiàn)了一股陰氣旋風。
上一次我救活楊帥就是用的這一招,這才讓王虎免受牢獄之災,現(xiàn)在看見陰風突起以為這一次又要奏效了,一旁的王原則頓時大喜;可是我卻半點高興勁兒也提不起來。
符咒生效了,屋里也傳來了陣陣陰風,可是那小孩的魂魄卻沒有一丁點反應。
我看著躺在床上沒有反應的小孩,心中有些失落,招魂符沒有起效,其他方法也無能無力,難道我要去跟小孩的父母說我無能無力嗎?讓他們趕緊準備后事?
“唉!早知道多跟著父親學習一些其道術的,也不至于現(xiàn)在這般尷尬!”
就在我郁悶之時,對面王原則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我看著他掏出來的手機,眼前突然一亮。
對??!我兜里不能有手機嗎?問問那個叫什么不靈的不就行了!我真是忙暈過頭來。
想到這里我連忙掏出了手機來,剛忙點開了捉鬼聯(lián)盟,聯(lián)系上了不靈來。
不知道不靈是剛好在線,還是我運氣好,我這邊消息當發(fā)過去,那邊居然秒回了。
不過回過來的卻是短短的一句話,看樣子好像挺忙的,匆忙之間回了這么一句,可是這一句話卻讓我大驚失色。
他回道國運之橋,自有國運佑,山魂野鬼無需扛。
不靈回的一句話,如同一道天外神雷,直擊我的大腦深處,然后猛然一個炸雷將我從這迷茫之中驚醒。
我終于醒悟過來了,原來我一直沉迷在了那個大橋之上,把所有的重心放在了大橋筑魂的傳說之中了,而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村外的那條高鐵線據王原則說,是上面下批的一項重要的戰(zhàn)略級項目。
按理說這種戰(zhàn)略性的大橋是直接受國運的庇護,只要國不衰,橋則不毀,根本就輪不上孤魂野鬼的肩扛,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去肩扛一座影響到國家運勢的大橋。
那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座大橋根本就不需要鬼魂鎮(zhèn)壓,更加不會牽連到村里那么多村民的死。
想到這里我再也坐不住了,連忙站起身來走到小孩的身旁,伸手朝著小孩眼皮撥去。
這一看之下,我頓時大驚失色,小孩的雙眼之中血紅一片,嘴唇也不知何時已經變得烏紫。
人死本應該面無血色,冰冷刺骨,可是眼下的小孩根本就沒有人死后的征兆,反而出現(xiàn)了尸變之相。
這怎么可能!他才死僅僅半天的功夫,身體也還沒有完全僵硬。
“難道是有人從中作梗不成?”想到這里我連忙從身上掏出一張普通的三清黃符,按向了小孩的額頭之上。
就在這一瞬間,我手中那張按在小孩額頭上的黃符發(fā)出“嘶”的一聲,一股青煙突然從黃符之下升起。
“這是~邪氣!”
我臉色漸漸陰沉下來,看來這村子里去世的老人們和這個小孩,根本就不是那大橋的原因,而是有人從中想要借機搞鬼。
明白了這些困擾我的事情后,我連忙從夢幽戒里拿出一只備用的羅盤,掐動起咒決來。
只聽“嗡”的一聲,我手中的羅盤指針開始瘋狂的旋轉起來,一旁的王原則見狀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王原則道長生,有發(fā)現(xiàn)沒?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神色緊張的看向了手中的羅盤。
大約過了有一分鐘的樣子,我手中的羅盤指針終于穩(wěn)定下來。
羅盤的指針指引著屋外北邊的方向,看樣子好像是村子的后頭。
有了羅盤的指引我連忙叫上了王原則,直奔屋外走去,可就在我剛踏出房門的一瞬間,屋外的一件東西讓我手中的羅盤發(fā)出“嗡嗡~”的聲響。
我抬頭朝著羅盤顯示異常的方向看去,這一看愣住了。
羅盤指針所指的方向不是別的,居然是屋外院子里正在上油漆的那口棺材。
我連忙招呼起王原則,指了指院里的棺材,說道王叔,那個棺材有點問題,你能不能幫你支開那個棺材匠,兩分鐘就行。
王原則想也不想的點了點頭,徑直朝著那個棺材匠走去。
“張師傅,棺材做的怎么樣??!您能抽個幾分鐘跟我出院聊會嗎?我想跟你了解一下其他幾家過世人家的情況?!?br/>
棺材匠見是所長找他,自然啥話也沒說,放下了手中的油桶和刷子便陪笑的跟了出去。
躲在不遠處的我,一見棺材匠出門了,我連忙走到那座已經即將完工的棺材旁。
眼前的這一座棺材因為是給這家小孩準備的,尺寸比那些正常的棺材要小上三分之一。
我看了一眼還在滴油漆的棺材,顧不上干不干凈了,上下仔細的打量起來。
可是任我如何打量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異常,難道是羅盤長時間沒用壞了?我不禁輕輕拍了拍手中的羅盤。
“啪~”的一聲,我一個不注意,手中的羅盤居然被我摔到了地下,這一下可把我心疼壞了,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好了幾十塊大洋淘來的,要是摔壞了,可就沒那么好的運氣在找到一個“便宜又實惠”的羅盤了。
我連忙蹲在了地下朝著羅盤摸去,就在我右手抓到羅盤的一瞬間,我的眼睛余光突然發(fā)現(xiàn)了棺材底部的一個奇怪的凸點。
凸點不是很明顯,就比旁邊的地板高出了一點點的厚度,不過就這一點點的凸點讓我眉心一顫。
我扭頭看了一眼院外,見那棺材匠還沒有回來,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朝著那個凸點扣去,這一扣,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神色。
棺材底部的那個凸點,居然是一個暗插式的機關,類似于內嵌式抽屜一般,一個不足幾毫米的小“木板片”被我抽了出來。
就在這時,屋內的孩子父親剛好走了出來,見我趴在棺材底下,頓時奇怪的跑了過來。
“小兄弟,你這是在干嘛?怎么鉆我孩子棺材空里去了?”
我神色有些凝重的從棺材底下爬了起來,眉頭緊皺道大叔,我問你一件事,你們家是不是得罪過誰?或者說你們村得罪過誰?他是不是和你們家有仇?
我說話間指了指一旁棺材匠的工具包,小聲說道。
孩子父親一愣,半晌這才搖了搖頭,他道“這不可能??!我們家可從來不招惹是非,也從來沒有得罪過誰?至于外面的棺材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冷聲道什么意思?我要說你們村老人的死和你孩子的死,不是因為那高鐵橋,而是因為有人故意在害你們,你信嗎?
“什么!有人故意害我們,這怎么可能~”孩子父親不由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