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眼疾手快的捉住了宋茸往后的手肘,拖著百般不情愿的宋茸走進(jìn)去。
小李恭敬的叫了聲:“秦總。”
秦瓚從始至終眼都沒抬一下,只低沉的“嗯”了一聲。
宋茸有種奔赴刑場即將斬首的心情,她對小李怒目而視,少俠你早告訴我是秦瓚的女伴?。拷o六位數(shù)她都未必愿意好嗎!更何況人一大總裁出席的會是一個小小宴會?exm?
宋茸瞬間覺得上了賊船,她沉默的低著頭,想著好像這時候退縮也來不及了,干脆一路坑到底。
“秦總?!彼稳纂S著小李也小聲的叫了聲。
過了大約五分鐘,秦瓚才放下手中的東西,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時間差不多了,走吧?!?br/>
小李以非常敬重的姿態(tài)送走秦瓚,宋茸愣在原地,小李推了她一把示意她跟上去。
宋茸跟在秦瓚后大約兩個腳步到電梯口,一個總裁專用,一個是普通乘坐電梯,宋茸極其識相的往普通乘坐電梯走,背后傳來一陣涼颼颼的聲音。
“你和我一起坐電梯下去。”非??隙ǖ恼Z氣,不容違逆。
果然老板當(dāng)慣了,這態(tài)度天生帶制高點的啊!
宋茸向來瞧不起資本主義,但是身體卻很誠實,步子停留了一瞬間就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誰叫資本主義當(dāng)權(quán),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電梯里,氛圍安寧,宋茸靜的像一個純潔無害小白兔,天知道她其實是一個披著少女外衣的老女人。
“滴”一聲,電梯到了,秦瓚的長腿迅速邁了出去,宋茸緊隨其后。
現(xiàn)在雖然是下班時間,多半的人都已經(jīng)回去了,但還是有那么一小部分人仍留在這里,而這一小部分人里的一個正拿著最新的腎6的攝像頭對著一個地方拍了幾張模糊的圖片。
宋茸和秦瓚間始終保持了兩步的距離,公司的大門外,一輛很眼熟的黑色保時捷在外面等待。
但宋茸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年過五旬的司機拉開車門,秦瓚和宋茸都坐在了后面一排。
“小秦總,現(xiàn)在是去哪里?”司機雖然比秦瓚年紀(jì)大,但語氣絲毫不自恃,態(tài)度恭敬至極。
秦瓚清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蘇:“去百樂門。”
宋茸抬眸看了秦瓚一眼,倒是應(yīng)了她心中所想,這個宴會不簡單,去百樂門的人不是高官公子就是勛貴之家,和迷色火辣的場面不一樣,能去百樂門的象征著身份地位。
到了百樂門,秦瓚并不急著進(jìn)到包廂大廳,服務(wù)員領(lǐng)著他們進(jìn)了秦瓚專用區(qū)間。
門關(guān)了以后,只有秦瓚宋茸兩個人,宋茸瞧著秦瓚淡定的神情,雖然場地曖昧可卻沒有一絲一毫旖旎的心思。
宋茸看著秦瓚俊逸的側(cè)臉:“秦總,現(xiàn)在要干嘛?”
秦瓚轉(zhuǎn)過頭看了她一眼,指著白色床單,讓她自行體會。
不是吧?剛剛她還覺得他是個正人君子,現(xiàn)在就要做這等子事情?呵呵,她只是收了錢來當(dāng)女伴的并不是當(dāng)床/伴。
宋茸義正言辭:“秦總,您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吧?以為誰都是隨便的女人,并不是所有女人都想爬您的床的?!?br/>
說罷,宋茸傲氣的轉(zhuǎn)頭就走,士可殺不可辱。
還沒走到門口,身體陡然一輕,雙腳脫離了地面,她下意識的摟住一個東西來平衡。
而這個東西,就是秦瓚的脖頸。
秦瓚一只手扶住宋茸纖細(xì)的腰側(cè),另一只手抱在她膝窩那里。
宋茸向來害怕和他人的身體接觸,所以上輩子拍床戲是她有名的一大弱點。此時被秦瓚觸摸的地方,更是溫度高的發(fā)燙。
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她就從某人手上重重的落到了鋪著白色床單的床上。
真的是,毫無溫柔可言。
內(nèi)心一陣不好的預(yù)感,她還沒爬起來,秦瓚的身軀就猝不及防的壓了下來,他高挺的鼻梁抵著宋茸的鼻梁,雙手撐在她的兩邊,能把人吸進(jìn)去的眼睛直視宋茸,認(rèn)真的將她審視了一遍。
而后扯了扯自己打的精致的領(lǐng)帶,喉結(jié)微動。
宋茸下意識的反抗,雙手拼命抵著秦瓚的胸膛,咦,手感還不錯,肌肉挺厚實。
宋茸心道,你個傻逼,都這種時候了還感慨人家的身材,人家分分鐘上了你。
其實宋茸覺得自己很大的力氣抵住了秦瓚,對他而言,不過像是小白兔的爪子撓癢癢而已。
宋茸的兩條腿被夾在秦瓚的長腿間,絲毫動彈不得,她想了想這種時候能得救的可行性。
這種私人專屬空間,任她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再說硬拼的話,看那健碩的胸膛就知道,她這是從了的命。
秦瓚戲謔的看著那雙靈動的眼睛里轉(zhuǎn)化萬千的情緒,移開抵住她鼻梁的臉,側(cè)頭到她修長的脖頸處,宋茸真覺得自己要一世英名不保,眼睛緊閉,一如戰(zhàn)士上戰(zhàn)場視死如歸。
秦瓚聲線諳啞道:“就這么想被我上?”
由于本身就接近零距離接觸,他一開口說話,唇就不可避免的會蹭到宋茸脖子上的那片肌膚,癢癢的觸感讓宋茸下意識的在秦瓚圈著的懷里縮動。
“你想多了,讓你換個衣服而已,怕你丟我秦瓚的臉?!鼻丨懻{(diào)侃又不屑的眼神看的宋茸心里冒火又無處可發(fā)。
宋茸有些羞恥,臉頰染上一層緋紅。
秦瓚抬起臉,語氣不善:“你這樣欲擒故縱的女人,還真不夠我看的?!?br/>
清雋的五官此時更加性/感,宋茸卻沒有任何興趣,“欲擒故縱”這個詞她這輩子最討厭最惡心,這種手段她真心不屑用。
她趁秦瓚放松時,使勁一翻身,反壓在秦瓚身上,秦瓚似乎被她這樣的動作給驚訝到了,宋茸連忙爬起來,坐在秦瓚的小腹上,然后沖著秦瓚深邃卻不失清醒的眸子,溫柔的一笑。
她發(fā)誓她這輩子絕對沒笑的這么好看過,秦瓚眼里的情緒一閃而過。
她索性不管不顧的伸出雙手慢慢的解開了秦瓚里面一塵不染白色襯衫的一顆又一顆扣子,秦瓚的眼睛有一瞬的迷失,而后又清澈厭棄的盯著宋茸的動作。
宋茸解開幾顆后,秦瓚有力的胸肌裸/露在外,身材的確不錯,宋茸小巧的手在上面微微勾了幾把,秦瓚心里一動。
然后她低下頭,比什么時候都清醒,學(xué)著剛才秦瓚那樣,一字一句道:“秦總,恐怕您想多了,我只喜歡女人?!?br/>
秦瓚聽到后有一瞬的驚訝,眼里的情緒宋茸一絲都捕捉不清楚,宋茸說完后,迅速的從他身上下來,走到兩米開外的地方。
秦瓚也起來,“這樣最好,去把床頭的衣服換了,等下過去?!?br/>
宋茸按吩咐行事,胳膊擰不過大腿,這道理她是明白的,肖辰李思思這樣的咖位尚且在秦瓚這種boss面前不夠看,更何況一個小新人宋茸?
甜棗能有一個吃已經(jīng)算是運氣,宋茸諂媚朝著秦瓚應(yīng)了聲:“好的,我這就去。”這幅和剛剛大不相同的派頭,就差說“大爺,奴家愿意為您老當(dāng)牛做馬?!鼻丨懸种谱⌒「瓜聞倓傠[下去的熱潮,眼里情緒莫名。
宋茸拿著精美包裝后的衣服進(jìn)衛(wèi)生間換衣服,換好后走出來時潔癖如秦瓚已經(jīng)換了一套全新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
雖然看起來并沒有多大區(qū)別,顏色都一樣。
宋茸身著一條寶紅色紗裙,肩胛處和背部有鏤空部分,但露的不多,恰到好處。裙子剛剛過膝,宋茸黃金比例的小腿展現(xiàn)在外,寶紅色大氣溫婉,正好壓住宋茸身上年輕過剩清秀過度的氣質(zhì),整個人和諧的嫻靜漂亮。
秦瓚又恢復(fù)了高冷的面癱臉,但也滿意效果,這樣的人選是他最需要的,可以綜合考慮給小李加薪。
他從床頭拿過一個大盒子,扔到宋茸腳下,冷冷道:“換上?!?br/>
宋茸看了眼自己的匡威帆布鞋確實很出戲,聽話的穿上了五厘米的銀色高跟鞋。
秦瓚點頭,宋茸挽住秦瓚的手臂,哪怕是穿了高跟鞋的她,也比秦瓚矮大半個頭。
男人和女人,這兩個個體,本身就是存在不公平的。
宋茸和秦瓚一起進(jìn)了宴會大廳,一些侃的正歡的大佬們見秦瓚來了紛紛上來打招呼。
“呦,小秦總來遲了,罰酒罰酒?!币粋€挺著巨大啤酒肚的禿頭老男人對著秦瓚道。
他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接話茬:“我說你啊,年輕人的事兒,哪能是我們這把年紀(jì)的人摻和的?”
秦瓚一副始終淡淡的表情令他們有點尷尬,但卻不能翻臉,必須笑臉相迎。
秦瓚那么叼才不管這些,直接帶著宋茸將他們無視掉走進(jìn)大廳中央。
一些參加的女同志和陪參加的女伴不由向秦瓚…以及旁邊的宋茸投來花癡、崇拜、欣羨、嫉妒的目光,宋茸始終如一臉上掛著親和力的溫婉笑容。
“小秦總今天居然帶女伴了,稀奇?。 ?br/>
“那女的一臉狐媚樣,長得也不怎么樣,哼?!?br/>
“我說珊珊你就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我瞧著人家長得就比你好看,指不定人家老爸還是哪個大官大老板呢,雖然你爸爸挖煤賺錢賺瘋了,但也不能誰也得罪呀!”
“你可別生氣,我是好心勸你才說的。”
“其實和小秦總還挺配的,就不知道是不是門當(dāng)戶對了。”
“我看不見得,不過要真是的話,多少人的白月光朱砂痣得破滅??!”
看來秦瓚在圈子里的迷妹不比肖辰在娛樂圈的少啊,重要的是,他不僅有錢有名氣還有權(quán)有勢。
宋茸在一邊獨自吃著拼盤水果,秦瓚在前線應(yīng)付別人,沒得空搭理她。所以這些話就被她聽的一清二楚了。
真是要給第三個妹子點個贊了,話說的這么直白,特么就是江湖俠女啊!至于門當(dāng)戶對這回事完全是yy過度,誰叫她“只喜歡女人”呢?
宋茸是吃不胖體質(zhì),這種宴會上基本沒有人吃東西的,都是些擺設(shè),宋茸就獨自在大家看不到的角落吃了一個又一個。
她正插著一塊蘋果片往嘴里塞,就被人一把奪了過去,秦瓚看著她“公司難道不給你發(fā)工資嗎?”
宋茸笑:“我不吃就是了?!?br/>
秦瓚居高臨下的瞪她,宋茸溫柔的翻了個白眼。
“秦總?”秦瓚轉(zhuǎn)頭,看清了面前的人,冷笑一聲:“哦?今天傅總也來了,真是難得。”
宋茸開啟透明人模式,這種商戰(zhàn)的明槍暗箭,她見多了。
只不過,這人她認(rèn)識。
這人旁邊的女人,她也認(rèn)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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